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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皇后緊緊握住劉端的雙手，似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般，“對(duì)，對(duì)，對(duì)！”

劉端問嬤嬤：“你可聽到些什么？”

嬤嬤低著頭說：“回太子，門口有人守著，奴婢只是遠(yuǎn)遠(yuǎn)瞧見了。”

劉端點(diǎn)頭：“孤知道了，你退下吧。”

嬤嬤得令退下。

楊皇后還是有些不放心地說：“要不要通知你外公和舅舅？”

劉端搖頭，“無事，靜等幾日，兒臣再瞧瞧德王有什么動(dòng)作，母后，你這幾日纏著父皇，探探口風(fēng)。”

楊皇后連連點(diǎn)頭，“好的好的，夜深了，本宮派人送你回府吧！”

劉端：“嗯，那兒臣先退下，母后別多想，早些休息。”

楊皇后：“嗯嗯。”

*

劉靖回到宴廳，喊上樓若棠就匆匆離開了。

百官們也瞧著不對(duì)勁，德王臉上是微微帶著怒氣的。百官們收斂了不少，也紛紛循著理由告辭，回家作著打算。

剛剛還熱鬧的場(chǎng)面一時(shí)竟淡了不少，宋家也尋了個(gè)得當(dāng)?shù)慕杩陔x開了，到是只剩得還沉醉在美人懷里的恭王和一些不識(shí)時(shí)務(wù)的和已顯醉態(tài)的小官們。

這回樓若棠卻不是和德王同乘一輛馬車了，劉靖一人坐一輛在前頭，她坐另一輛跟在后頭。

匆匆回了府，此間德王無多言，只是管家領(lǐng)著她回房歇下，倒是讓樓若棠有些話想與德王說都沒有機(jī)會(huì)。

劉靖回了書房，終于到了一人獨(dú)處可以不顧旁人的時(shí)候，他不再壓抑氣憤的心情，統(tǒng)統(tǒng)把那些發(fā)泄出來！

隨著“嘩啦”一聲，書桌上物什盡摔于地，就連那支德王此前最愛的玉筆也未曾逃離，碎得再無完樣！

又是一身重響！擺架上的前朝瓷瓶搖晃著，最終又是墜了地！碎片散了一地！

之后“哐當(dāng)”的聲音此起彼伏，那些名貴寶藏們統(tǒng)統(tǒng)摔了一地，成了廢物！

劉靖瞧著屋內(nèi)一片狼藉，氣也消散了不少。

這時(shí)，卻有人扣響了門扉。

劉靖順了順氣，“進(jìn)來。”

進(jìn)來的是管家，他道：“殿下，宋公子來了。”

“讓他進(jìn)來吧。”劉靖端起一杯涼茶一飲而盡。

管家：“是。”

“宋源，今日樓若棠有何異常嗎？”

“殿下，沒有。今日一切都很正常，我沒有瞧見她有私下接觸哪一方，也沒有瞧見一方一直關(guān)注她。”宋源回道。

劉靖搖頭：“算了，有沒有鬼，日后她總會(huì)露出馬腳的。”劉靖停了停，“父皇的意思是讓本王即日啟程去西南，擺平這件事。”

宋源聽罷，也有些憤憤不平：“陛下他未免太……！”

劉靖突然直直看著他，宋源也意識(shí)到了不妥，閉了嘴，“我先回去，和父親爺爺商量一下。”

劉靖嘆了口氣，“也只能這樣了。”

*

回房了的樓若棠心情久久不能平復(fù)，她等不及，她等不及，她想要馬上得到它！

思此，樓若棠起身披了外衫，出了房門往德王書房走去。

在書房門口站定，瞧見里面還亮著燈，她出聲問道：“殿下，可有空？”

“進(jìn)來吧。”

“殿下。”

劉靖回頭，瞧著她剛解下發(fā)髻，及肩青絲就這么披散著，裹了件平常的外衫站在他面前，背后淡淡的月光圍繞在她身邊添了光環(huán)，無論怎樣，她總是如此美麗，只是這美，太具侵略性。

“有事？”

樓若棠頓了頓說：“前些日子，殿下給的問題，我已經(jīng)有了答案。”

劉靖一手撐著臉頰，一手放在扶手上，指尖還在不斷輕敲著，“哦？”

樓若棠：“我答應(yīng)了，但是……此外……”

劉靖指尖一頓。

“我還想要一件東西，除了胭脂盒之外。”

劉靖到是被她的言語驚了，沒想到她依舊想要平等的合作，互不相欠般，“說說看。”他很期待又能從她口里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東西。

樓若棠開口，一口一字額外清晰：“我想要——皇后頭上的那支金鳳釵。”

劉靖坐直了身子，“金……鳳釵？”

“是的。”

劉靖忽而大笑，“可以，本王答應(yīng)了。”

樓若棠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