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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凌橋欣喜萬分,身旁的天樞和白玉川也是驚喜之情掛在臉上,要知道,落入掩陣,除了那千年之前的往事故人,便再也沒人可以活著出來的。
“呵呵!沒想到,青狼竟然放你們出來!”黑衣望向眾人,嗓音低沉嘶啞。這個人三番五次的出現(xiàn),卻從未落過痕跡,不想今日竟然開口了,“游戲變得不好玩了。”他如利刃般的眸子,剜了一眼尋涯手里的無憂,“這個小姑娘,有點意思。鳳啟,你還是將她看看好,不然,我們的游戲會更好玩的……哈哈哈……”
凌橋見他陰陽怪氣的,正要上前理論,忽然眼前黑色一閃,那人便沒了蹤影。
“哎!他在我們靈域來無影去無蹤的,剛才還差點要了我們的命。”凌橋轉(zhuǎn)頭望向鳳啟,“鳳凰,他到底是什么人?我聽老狐貍說,他還會什么……啊!婆娑盾?!”
鳳啟好像早已知曉,聽凌橋說出這個名字,一點都不驚訝,他的眸光依舊留在黑衣人適才站立的虛空,久久沒有收回。
“咳咳……咳咳……”無憂一陣輕咳,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鳳啟轉(zhuǎn)身道,“無憂,你沒事吧?”
無憂微笑著,強撐著撇開尋涯的手走向鳳啟,卻不想還沒走兩步便軟了下去,鳳啟上前,將她攔在懷中,打橫抱了起來,腳尖一點便下了八萬的背。
“這丫頭受傷了?”凌橋湊上來,“怎么傷的?快讓老狐貍看看!”
白玉川上前,拉過無憂的手腕,“怎么?這是……”他疑惑的看了一眼鳳啟,又錯身看了看身后的尋涯。
“無需多言,是誤傷,她已經(jīng)服食了無極丹,性命無憂!”鳳啟說罷,轉(zhuǎn)身道,“世子,如今事情已經(jīng)了解,還是請回吧!鳳某多謝相助!”
見鳳啟懷抱著無憂,對自己下逐客令,尋涯怒道,“本世子想留就留,想走就走,還輪不到你鳳族指派我!何況,無憂是我誤傷,我定要看她好了,才行!”
“你——”凌橋脾氣火爆,見尋涯這般死纏爛打的,正欲發(fā)飆,一旁的八萬卻幻做人形,急三火四的湊上來,“少主,你快回去吧,你拿了玄金鎧甲,如今又下了掩陣,你再不回去,只怕陛下那里要氣瘋了,我這回來,就是陛下讓我來勸您快些回去啊!”
尋涯聞言,甩頭道,“本世子不高興,不回!”
八萬見狀,回頭看了看眾人,鳳啟不語,凌橋板著臉,白玉川更是冷,他轉(zhuǎn)過頭,苦逼逼道,“少主,你再不回去,陛下要和你斷絕父子關(guān)系,我的皮也要被扒掉了!”
“噗嗤!”凌橋繃不住,笑了!
此刻,尋涯仍是滿不在乎的樣子,他卻是鳳啟懷里的無憂轉(zhuǎn)醒。八萬連忙求救似的看著無憂,無憂也聽見了剛才眾人的對話,她幽幽道,“尋涯,謝謝你,你還是先回去吧!有我?guī)煾负桶最I(lǐng)主在,我的傷無礙的,這玄金鎧甲,你還是拿回去還給你父皇,免得……”說著,無憂望了一眼鳳啟,鳳啟明白她的意圖,將她放下了地。
“不用,我送給你了,我做主!”尋涯見無憂欲將玄金鎧甲拿下來,卻不得要領(lǐng),“送給你,日后好防身。”見眾人冷著臉,無憂眨巴著大眼睛看他,便道,“那好,我再來看你,我先回去了。”
說著,他從無憂微微一笑,大搖大擺的走到八萬身前,“還不快走!煩死人了!”
見尋涯終于肯回去,八萬感激的朝無憂點了點頭,轉(zhuǎn)身便馱著尋涯騰空而去。
看著他們消失在天際,無憂道,“師父,這書札,我還是沒能打開,是我輸了!我愿意接受抄書,掃地的活。”說著她又轉(zhuǎn)頭看向眾人,“各位,對不起,此次又是無憂惹了大禍!”
眾人見她這般,神色迥異,各懷心事。天樞見無憂認錯,眾人卻不言語,未免過于尷尬,他打破沉寂笑道,“得了,不談這些了,快把縛仙索給我,再不回去,只怕天界要把我除名了。”
鳳啟伸手,將縛仙索丟給他,“有勞,多謝!”
天樞伸了伸手指,“梨花釀,二十壇!”
鳳啟微微一笑,算是默認。那靈域的雪山寒梨花,所釀的酒,開壇卻不僅僅是十里香,這香味足以讓天界的神仙駐足流連,比如,天樞這號人。
轉(zhuǎn)眼,天樞的背影消散在云端,看了一眼站在身前的無憂,單薄瘦弱,搖搖欲墜,鳳啟心中閃過一絲不安,他轉(zhuǎn)向白玉川和凌橋道,“她傷勢不輕,我先帶回去療傷!”
鳳啟不等他們回答,便走上前,結(jié)果無憂手里的書札,“既知錯,日后不可魯莽。”轉(zhuǎn)手又將那書札放回無憂手中,“這個,便交給你,里面的東西,你傷勢好了之后,要一樣樣學。你隨我來吧!”無憂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這次,自己闖了這么大的禍,結(jié)果卻是這般輕描淡寫。
她看了一眼白玉川和凌橋,轉(zhuǎn)身跟上了鳳啟的腳步。白玉川和凌橋看著兩人離開,輕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