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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得這么雞飛狗跳的,我們這些人的命差點都搭進去,他就這么輕描淡寫的?”凌橋愣愣的看著遠去的兩人,又轉頭看看白玉川,卻發現白玉川已經走開。
“哎!你倒是說話!哎!你等等我啊!”凌橋疾步去追前面腳步如風的白玉川,身后的掩陣洞口,忽然開始縮小,周圍散落的碎石枯葉,一陣陣往洞口奔去,不消片刻,那菩提樹邊回歸了原位,掩陣的入口將四周吸取一空之后,便只剩下一個黑色的光點,一閃而過,最終,一切歸于平靜,好似從未發生什么,只有那殘陽如血,映照著滿樹的菩提果,隨風搖擺……
無憂的傷勢雖無性命之憂,卻是在接受了鳳啟的一成靈力之后,足足沉睡了五日攖。
這是第六日黃昏,夕陽的遲暮照射進了寢殿,榻上的無憂,感覺到自己臉上有什么在蹭,癢癢的,軟軟的,熱乎乎濕膩膩的,她掙扎著睜開眸子。
即便是這淡淡的夕照,經歷了長時間的黑暗,無憂還是有些不適應。
“嘶——”伸手擋住了額前,她緩緩坐了起來,雙腳落地,四下打量,嗯,這是自己的寢殿,看來確是出了掩陣,那些記憶是真實的,不是做夢,心中念及此,終是松了一口氣。
“嗚嗚嗚——”忽然一陣低低的哀鳴,無憂一愣,只覺得手上一陣溫濕,低頭一看,只見一只毛色灰白,憨態可掬的小家伙,蜷縮在手邊,好像一團毛球,此刻它正在使勁舔著無憂的手。
“呀!這是……小狗?哪來的小狗?不過好可愛!”
無憂心中一軟,伸手將它拎到自己懷里,撫摸著它的額頭,那小家伙也乖巧的舔著無憂的下巴,她忍不住“咯咯”的笑起來償。
定睛一看,“咦?”只見那“小狗”的眼睛竟是空洞的灰色,看起來便好似眼盲一般,而瞳孔中心卻是一點翠色的幽藍,深邃精致。
“怎么?你的眼睛……”無憂低頭,仔細打量起來。忽然一個熟悉的讓她心跳慢了一拍的聲音回蕩在門邊,
“你醒了!”
無憂心中一緊,遂抬頭望去,只見鳳啟一身月白長袍,如歌長發被一只碧綠鳳頭簪綰起,手中端著一只瓷碗,立在門口,淡然中帶著一份欣喜。
無憂心中忽然想起掩陣之事,遂垂頭站了起來,“師父!我……”她還想解釋什么,卻不想鳳啟錯身而過,將那瓷碗放在桌上,“趁熱喝了吧,你還沒好,這藥不能耽擱!”
無憂看了一眼那藥碗,并沒有去端,她轉頭看著坐在一邊的鳳啟,低頭道,“師父我知道我這次又闖了大禍,那日,當著白領主他們,是情況危急您不說罰我,如今我的傷好得差不多了,要怎么罰,我都聽話!”
說著,無憂便跪了下去,卻是懷里的小家伙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從無憂的臂膀里探出頭來……
“嗚嗚嗚”小家伙從無憂的懷里探出腦袋,無憂趕緊一把將它按了按,“小狗,你老實點……”抬頭卻見鳳啟正凝著自己,無憂頓時覺得真是錯上加錯,“我……師父……這小狗……不知道哪里來的!”無憂緊張的看著鳳啟,自己已經是戴罪之身,如今道個歉,還顯得這么沒有誠意。
“它不是小狗!是青狼送給你的禮物!”鳳啟依舊是淡淡的,沒有生氣的意思。
“不是小狗?”無憂低頭看了一眼懷里的小東西,“青狼送的?那它是?”
鳳啟負手走到門前,“巫族戰狼?!?
“巫族戰狼?”無憂疑惑的低頭看了看自己懷里的小家伙,“它是戰狼?可它的樣子……”
鳳啟微微一笑,“它如今只有三百歲的光景。”
無憂吐了吐舌頭,看起來這么小,還以為它只有幾個月,沒想到三百歲……
“那它的眼睛……”無憂擔憂的看著手里的小家伙,轉眸凝著鳳啟。
“它的眼睛,是祖傳的!你可別小看這雙眼睛!那可是自有妙處的!”聲如洪鐘,說話語速快的,靈域除了火麒麟凌橋沒有別人。
鳳啟將無憂喚了起來,無憂轉頭,只見凌橋一身湛藍的勁裝,滿臉帶笑的走了進來,將一個盒子放在桌上,“喏!下次讓凌風跑腿,可是要給銀子的!”
鳳啟微微一笑,轉頭道,“無憂,快將藥吃了,吃些東西吧,你已昏睡五日,只怕是餓得緊了。”
“她還會餓???無極丹都被她吃了!”凌橋撇撇嘴,看著身前站著的無憂,卻見她手里還抱著那只小狼,小狼崽子在她懷里蹭著毛,看起來十分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