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小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龍梟休養了一些時日,身子已經見好。這大半月來,花寂年常坐馬車來看望他,大包小包的往箜篌閣里運東西,藥膳、瓜果、零嘴堆了滿屋子。
龍梟胃口不好,徐樹崢和聶兒不愛吃零嘴,黑白兄妹要保持身材,所以最后這些東西幾乎都進了我的肚子里。
我往銅鏡前一站,摸著圓滾滾的肚皮,不是很快活,雖然徐樹崢口上說不嫌棄,但我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意。他無非是覺得我胖了嫁不出去,他便能順理成章的娶了我。
陰險,實在太陰險。
這一日,我正趴在柜臺上打盹兒,消失許久的花欣突然找上門。
我掀開惺忪的眼皮,模模糊糊將她望著,也就一兩個月的光景,她像換了個人似的,水桶腰縮減一半,變的細胳膊細腿兒,圓臉冒出尖下巴,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上,圓圓的大眼睛占了三分之二。
形容愈發顯得憔悴,多了幾許楚楚動人的氣質。
我素來知道欣欣是個美人胚子,只是沒料到,她還是個病嬌美人。
“趙姐姐。”她一來,就伏在我的柜臺上哭泣,“夏槐他不要俺了。”
我懷疑是記憶出了差錯,她和夏槐幾時在一處了?
“俺為他做了那么多,到頭來,他還是要娶別的女人。”她抓過我的袖子揩了一把鼻涕,淚眼汪汪地問我,“姐,若是你,你咋個整?”
我不曉得她到底為夏槐做了啥?萬一連那啥啥都做了。那夏槐著實有點渣。不過,夏槐是徐樹崢的兄弟,應當不會這么辜負她,便安慰道,“男女之事,你情我愿,付出就不要要求回報。”
她仿佛聽懂了,楞怔了一陣子。
過了一會兒,眨了眨濕潤的眼睫,嘴一癟,又大聲嚎哭起來,“俺不行,俺就是喜歡他,就是要得到他,為了他,俺瘦了四十斤,差點連命都丟了。”
我聽著不對勁,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心疼地問:“怎么瘦了那么多?”
從前,我勸欣欣減肥,她滿口答應,回到家里便逮著臘肉猛吃,根本管不住嘴。難道愛情真能改變一個人?
若是徐樹崢讓我減肥,我肯定敲爆他的腦袋。
欣欣還是愛的太傻,太被動。姿態低如塵埃,夏槐怎么會珍惜呢?
“你別不好好吃飯,太餓著自己,小小年紀,落下什么病根就不好了。”我一向把花欣視為妹妹,見她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既擔憂又生氣。
夏槐是吧?
老娘倒要會會你,看你個王八犢子是真高冷還是假高冷!
“那王八犢子家住哪里?”我捋起袖子往外走。
“姐,你說哪個?”她抹了抹眼淚,跟在我背后。
“說你那個心上人,小傻瓜。”
她遲疑了一瞬,搖頭,“俺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你倆不是在一處了嗎?”
“俺和他……俺們,”她又嚶嚶地嗚咽起來,“夏公子只來找過俺兩次,都是俺一廂情愿。”
我把欣欣攬進懷里,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撫道,“乖,你們的這段孽緣是我牽的,趙姐姐一定會幫你把他追到手,好不好?”
她乖乖地點頭,“好。”
*
徐樹崢今日回來得甚早,早晨太子派人到徐府里請他,一問管家方知先生已好長時日沒有回府了。
太子眼線眾多,只要在涼城的街頭露過面,就別想逃離他的魔爪。這不,一大早就將他請去,臨近晌午才回來。
他見我等在門前,有幾分欣喜,連眼角都彎了下來,調侃道,“剛起床?”
我剜他一眼,挽著他的胳膊走到石桌邊坐下。
“你還沒和太子攤牌?”
“還需一段時日。”他道。
我憂心忡忡地望著他,若太子知道徐樹崢和我的關系,我和龍梟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