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小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逗我玩呢是吧?”斜著眼瞪向龍梟。
“瞧把你急的,你就是猴急。”龍梟裝模作樣地笑笑,接過食盒,手探到底部,不知扭了什么東西,咔嚓一聲,露出暗倉。
“哇哦,要不要藏那么嚴實?”我拎起盒底的布袋,解開繩子,打開一個小口,放到鼻尖嗅了嗅,“嗯,沒錯,醫書上寫的就是這個味道。”
“醫書上還寫這個?”他托起下巴,從袋子里摳一點在指甲里,幽幽道:“前段時間朝廷頒發禁令,涼城現在禁賣這個。話說在前頭,被逮到可是要送官的。”
“怕什么,有你罩著呢不是。”我掂了掂布袋,還挺沉的,今夜就要分裝,明天想法子賣。
待會讓聶兒找些方紙和小瓷瓶,分兩樣裝,方紙包的賣一兩,小瓷瓶裝的賣五兩,
撥撥算盤珠子,粗略估摸,也能掙個一百兩。
忍不住傻笑,眼睛里放光。
小富婆啊,小富婆就是我呀。
龍梟瞅著我,抬頭紋一道一道的,滿臉嫌棄,“貪財的女人真可怕。”
*
翌日。
一直等到下午,箜篌閣才走進來個客人。
客人坐在柜臺前,滿頭是汗,脈象沉穩,身體結實。讓人嚴重懷疑他就是進來乘涼的。
“客官,”我故意壓低聲線,兩指緊緊按著他的手腕,神情嚴肅道:“我看你臉色泛黃,氣虛體弱,是不能人道的先兆,不過不要擔心,只需服用一瓶——”
他定定地瞅著我,瞅的我有點心虛。
“咳,只需服用一瓶——”我攥著藥瓶的手還沒從柜底下拿出來,就猝不及防地被他啐了一口吐沫。
“什么庸醫,敢詛咒老子,老子一夜七次!”那人踩翻了長椅,甩開膀子憤憤地離去。
聶兒在身后低弱地喊,“客官,您診金……還沒付。”
我抹了把臉,徐徐吐出一口氣,悲戚哀婉地唱道:“這年頭,做人難,做生意更難,呀啊。
聶兒:……
傍晚時,和龍梟坐在院中飲酒,滿天星子密密麻麻,像一張巨大的黑餅上沾滿了芝麻。
龍梟聽到我的糗事,噗嗤一聲噴出酒,捂著肚子狂笑,邊笑還邊跺腳,眼眶都笑濕了。
我怨念地望著他。
“你這樣不行,”他喘一口氣,又笑了一陣,才緩過來,想了想,道:“你得搞清楚什么人需要這個。”
“我又不是男人,哪里能知道。”
不過……我抱起手臂,歪著頭打量他,目光從上到下,“你……”瞅著他的某個部位,不懷好意地笑笑:“我們七王爺肯定知道的,對不?”
“趙茗兒!”他提高了聲調,張大眼睛,翹起上唇,露出兩顆門牙,指著我道,“你,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