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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姑娘看著除了有點黑,長的也沒啥大毛病,怎么就這么倒霉呢,估計是平日作孽多了,好吃懶做的妖能有好么?這世上都是有因果的,你自己想想這世上你對得起誰?對不起誰?說起來,真是活該啊,你…”
“啊!!!!!!!!!!!!”
“讓我去死吧!實在受不了你這個面首。”猛然間從床上坐起,抓起身旁的石枕,朝余裕扔去。
只聽疾風(fēng)飛過,石枕以極具優(yōu)美的姿勢劃過天空,然而卻側(cè)著余裕的身軀,朝門口砸去。
“彭!”。
“是誰?”門外熟悉的聲音響起,那是。
佛見笑毛孔瞬間張開,她木訥的看著同樣發(fā)愣的余裕,然后迅速整理頭發(fā),端坐在床邊。
房門角慢慢轉(zhuǎn)出一襲淺白色身影,青綢挽著冠發(fā),修長的頸部一覽無余,皮膚再次變成茶色,依舊像被焦灼的太陽烘烤后一樣,只是不變得依然是攝人的明眸,帶著一份笑意。
“師傅…”二人不約而同的叫道。
落異星眸輕輕掃向屋內(nèi),臉上流露出不悅,輕皺眉頭。
“師傅。”佛見笑正要說些什么。
“小佛,你也真是的,平日里欺負我也就罷了,怎么連師傅你也…哎!若是師傅在走快點,就…對不起師傅,是我沒教導(dǎo)好小佛。”余裕一臉抱歉的看著落異,又道;“躺在床上懶了幾個月,也不知能不能跟得上大家的修煉啊!”
小佛?佛見笑臉色鐵黑,喉嚨里如同卡了魚刺,瞪了他一眼后,長舒口氣,用一雙帶著內(nèi)疚的雙眸凝望著落異,那可憐楚楚的眸子正隱隱作動,好像馬上就要破土而出一般,哪怕是一句話,一段呼吸,或者是一個眼神,它都能像江河湖波一樣傾斜千里,淹了這小庭閣內(nèi)的芳草生靈。
落異顯然將斥責(zé)的話咽了下去,無奈的從懷中掏出藥來,說;“生病就該看大夫,不要耍小孩子脾性,待會讓余裕去熬藥。”
“啊?”
看了他一眼,余裕忙點頭,“應(yīng)該的,呵呵。”
“這里條件不好,搬到聽風(fēng)閣頂樓吧,在那里修養(yǎng)也快些。”
“這怎么行呢?”余裕一臉驚愕的質(zhì)問道,聽風(fēng)閣頂樓是師傅住的地方,一共就兩件雅芳,屋內(nèi)設(shè)施都是由上好黃花梨木構(gòu)造,就是紗窗也是有西滄王贈品青絲蟬翼紗組成,床上用品更是由東禹國昂貴的青綢組成,她怎么有資格住在那里,怎么可以?自己求了那么多年也沒讓出來。
“房間一直閑著,就讓佛兒去住吧!待會兒,你去收拾一下。”落異對著余裕命令,“快把這些藥煎了。”將那藥包扔給他,他看著梨花帶雨的佛見笑,伸出手想要撫摸安慰,卻停住了,“你--要快些好起來,才能繼續(xù)修煉。”
“恩。”
佛見笑木訥的點頭,頭頂也變得光明起來,淚水從眼中奪眶而出,那感激喜悅的淚水,將這一個月來的心酸痛苦全部隱去,突然,她抱住落異,嚎啕大哭。
落異尷尬的面色閃過一抹紅暈,她嬌小瘦弱的身軀緊緊貼著他的胸腔,軟軟的沒有一絲空隙,鼻尖隱隱傳來女子誘人的清香,讓他不自然想將她推開。可她玲瓏有致的身軀在他身下顫抖,滿面桃花的容顏充滿了憔悴,這讓他不忍,不忍看她梨花帶雨的淚珠和暗然失魂的眼神。
他就這樣縱容一個少女無端的索取,可…縱容帶來的后果,怕是他遠遠沒有想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