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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云寒本沒打算喝多少酒,但架不住牧云陸、牧云笙和穆如三兄弟接連敬酒,有些微醺。
待到侍官退下后,房內便只剩下了牧云寒和嚴霜兩人。雖然嚴霜平日里也常常同牧云寒獨處,可今日大婚的名頭,給這樣的時光平添了幾分旖旎,令嚴霜不敢望著牧云寒。牧云寒看著嚴霜在燭火和胭脂交互下愈發(fā)嬌艷的臉頰,他捧起嚴霜的臉,小心翼翼地從嚴霜的眼睛開始,一路順著鼻梁親至唇瓣。聞到牧云寒的酒味,嚴霜有些不滿,但因上唇牧云寒含住吮吻,只得推抵著牧云寒的胸膛,含混地說:“寒哥哥身上的酒氣太重了。”
牧云寒一笑,也不作答。反倒尋到了嚴霜的舌尖,用自己的纏住她的,肆意在她的檀口中翻攪,毫無節(jié)制地汲取其中的蜜津,待到嚴霜有些呼吸不暢時,他才肯戀戀不舍地離開:“現(xiàn)在霜兒也是滿口酒氣的人了,可不能再嫌棄寒哥哥。”
嚴霜被這句話氣得,又不好發(fā)作,還來不及納悶牧云寒今天怎么變成這樣了。他的手便撫上了她的衣襟,讓她沒有機會再在乎他身上的酒氣了。她只得屏住呼吸,忍住怯意,等著牧云寒的下一步動作。哪知道牧云寒居然一顆顆扣子地解她的外衣,解完后再解他的,也是一顆顆扣子地慢慢解。
在這煎熬的等待過程中,嚴霜心想牧云寒倒還不如一把撕了她的衣服。這樣慢慢地解才最為磨人,她根本不知道該把眼睛放在哪里,是他借著解扣子在她身上撫動的手,還是那即將被解落的中衣。無論把眼睛放在哪里,她都感覺空氣中的溫度在不斷升高,她心中的羞恥感也在不斷升高。
他慢慢解到嚴霜的中衣時,嚴霜終于受不了了,本著長痛不如短痛的原則,她對牧云寒說道:“寒哥哥就不能快點嗎。”
牧云寒笑了笑,但手上的動作仍是沒有快起來:“霜兒自是不知道,寒哥哥等這天等了多久。霜兒等這片刻也等不得?在寒哥哥眼中,霜兒是這世間最珍貴的寶貝,自然要一寸一寸地慢慢欣賞。不過霜兒既要求寒哥哥快些,待會寒哥哥會快起來的。”
牧云寒是不是因為最近跟牧云陸這廝混久了,說這種令人臉紅心跳的話都面不改色。可是身上衣衫所剩無幾的嚴霜除了對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事情又羞又怕,也沒有辦法想教訓牧云陸的事情了。
將衣衫褪盡之后,牧云寒果然像他所說的那樣,以唇舌膜拜嚴霜的每一寸肌膚。之后又如同他所說的那樣,在該快的時候快了起來。卻也憐及嚴霜是初次,注意了自己的力道。對于嚴霜的事,他牧云寒一向懂得韜光養(yǎng)晦。
嚴霜雖然之前被他的慢氣得胸疼,現(xiàn)如今卻承受不了他的快。她是習武之人,男女力量有別她一直深有體會,可唯有此刻她才算真正有了比較。換了別的女子,面對牧云寒這樣的體魄和力道,怕是早就暈了過去。可是習過的武的她也無濟于事,雖然不至于體弱到暈過去,但還是承受不住,倒寧愿自己暈過去算了。氣上心頭,她掐了牧云寒腰間一把,撒嬌道:“寒哥哥不是說要好好待霜兒嗎,為什么霜兒嫁給寒哥哥的第一天,寒哥哥就這樣欺負嚴霜。”
“寒哥哥這樣,難道不算在疼愛霜兒嗎?”似乎光說著還不夠,他身下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牧云寒一貫以君子的標準要求自己,可如今這扇閘門已被打開。這半月來他對嚴霜著實是思之難耐,無法排解相思的他只得借助幻想。他不像二弟,可以將一種深情以千種方式說與佳人聽。只得借由這不同于他往常作風的舉動讓嚴霜明白。
三更之時,嚴霜實在受不住了,對著牧云寒小聲地啜泣,他才放過她,將她打橫抱起,仔細地替她洗凈、換衣。
卯時不到,平日里這時是牧云銀甲集訓的時間,嚴霜便在牧云寒的臂彎中醒來了。她雖然也氣不過牧云寒昨日的無度,但又想起他昨日的溫柔,想把他踢下床的念頭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見他還沒醒,她便輕輕地用手指在他的臉龐上描著他的眉、他高挺的鼻和他的薄唇。雖然因為墟神的問題,她對牧云寒的愛好像并沒有那么深。可是內心深處卻有一個聲音說,她等這能夠倚在牧云寒身邊、靜靜地等他醒來、欣賞這副她愛的面容的一刻,好像等了一輩子之久。
牧云寒平素以武將的標準要求自己,所以睡眠極淺,一點點風吹草動都能察覺。嚴霜的這些小動作他早就發(fā)覺,只是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些什么。待到嚴霜的手指離開他的面頰,欲起身之時,牧云寒突然收緊臂彎,將嚴霜同他貼得更緊。
不料牧云寒早就醒來的嚴霜嚇了一跳,她推著牧云寒的臂膀道:“寒哥哥既醒了,就快些起吧,還要去給父皇請安呢。”
牧云寒便順水推舟,將嚴霜抱起。又屏退了侍官,親自替嚴霜穿衣。洗漱畢后,見嚴霜要拿筆畫眉,他立馬奪下,示意嚴霜他來幫她。
嚴霜怪異地看了他一眼:“寒哥哥握慣了刀劍,還是少碰些女人要出去見人的東西。何況待會還要謁見父皇,儀容不整地像什么樣子。”
牧云寒還是搶過嚴霜的筆:“熟方能生巧,嚴霜讓寒哥哥試試,興許寒哥哥畫得還不錯。要是不好,小霜兒可以擦去再重來。父皇也不在乎耽擱這一下的。”
嚴霜攔他不過,只得同意。那慣用刀劍的手此刻輕盈無比,嚴霜看向鏡子,不可思議地說道:“寒哥哥居然畫得還不錯。”
牧云寒獻寶道:“這半月來見不著你,只得在腦海中想象成親之后該如何待你。雖然霜兒總說寒哥哥待你已經(jīng)很好,但是寒哥哥想著,成親以后應該待你更好才是,不然要是霜兒日后后悔,想著嫁給寒哥哥沒有好處怎么辦。霜兒不是和二弟聊天的時候談到古人的畫眉之樂嗎,寒哥哥也想東施效顰一番。”
嚴霜覺得牧云寒這時就像小時候靖王給她養(yǎng)的一頭狼,每回她將荷包扔出去,那頭狼銜回來時也是這樣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可是狼不像小狗狗,才不會只滿足于她的撫頭夸獎,它更想要她給它吃好吃的肉。
她只得對牧云寒獎勵一番。可忘了她已經(jīng)涂了口脂。獎勵了他之后,不僅弄花了她的唇,也弄花了他的。于是牧云勤又在那邊干坐了一會。
之后兩人便一同拜見牧云勤,牧云勤喝完嚴霜敬的茶后,直接將鳳印交至嚴霜手中:“朕無再立后之意,這后宮之事朕管著也不像話。國事朕都交給寒兒了,后宮之事也自當放權于霜兒。朕對霜兒沒什么要求,只要你能管教好宮里的人,對銀容和笙兒好些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