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二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哪能報警啊,那戶主帶了一幫人堵著,鐮刀鋤頭的,誰敢動一下像要打起來似的,活脫脫的刁民。”董斐這話一說完,又洋洋得意起來,“不過我打那過,看不下去,順便幫他們報了警。”
葆光實在吃不下飯,兜過大衣就往外走。
董斐后悔不迭,追出來攔著人,“不舒服就在家休息好了,我代姑姑跑一趟也是一樣的。”
葆光瞪他一眼,“你和我一道去,過來開車。”
董斐苦著臉,“早知道就不說這檔子事了,要是讓喬叔知道,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葆光對他沒好氣,“那你為什么要說。”
出事地點在半山腰,他們趕到時,警察已經協調好了。
因為事出蹊蹺,又沒有確切證據,兩方的人都無權拘留,倒是鬧事的村民因為人身攻擊遭到拘留。
經理沒有受傷,葆光緩了口氣,讓他先回酒店,自己去瞅了瞅那完好的墓碑,問是怎么一回事。
一個人說:“不知道誰這么缺德,刨人家祖墳不說,還偷了老先人的頭蓋骨。”
葆光要看掘開的洞,董斐拎著她衣后領往后拖,“小姑,別看了,怪瘆人的。”
葆光全然不理會,蹲下來看,洞口是鋤頭掘開的痕跡,她表情變得嚴肅,“不覺得奇怪嗎?如果是出于報復,完全搗毀就好,為什么只鑿頭部方位取走頭蓋骨。”
據民警的說法,積溪鎮范圍內,類似的案件已經發生好幾起。
她轉過頭,陰嗖嗖地瞅著董斐,“你想想,有沒有可能,這個作案人有某種收集頭蓋骨的癖好,或者是山村流傳的……”
“我不信。”董斐打了個冷顫,“說的邪乎,誰那么變態啊。”
葆光忍不住笑他,“出息。”
一群人熱熱鬧鬧上山來看熱鬧,下山途中又七嘴八舌地講些奇聞,農村人多迷信,講什么都像模像樣,董斐全程不敢搭言,緊緊跟著葆光,生怕鬼怪從墳墓里跳出來。
葆光聽一聽還覺得挺有意思,問董斐,“你就不想知道鬼長什么模樣?”
董斐臉都嚇白了,“不想。”
到了山下公路,葆光和一名看似負責人的民警說:“我以前聽村里老人講,有一個治療精神病的方子,這方子要用到作古百年以上的女性頭蓋骨。”
出了這件事,葆光去基地和酒店一趟,回來已經晚上八點,忙忙碌碌,中午也沒記得吃藥。
其實感冒已經好轉,不怎么流鼻涕了,睡前仍泡一杯沖劑,水還燙著,葆光趁機給喬蘅回消息。
他問她是不是還難受,餓不餓,冷不冷,他很快就回來。
葆光回:出了趟門,感覺好多了。
沖泡好的感冒沖劑晾溫了,揚著脖子灌下,含了口清水吐出去,把嘴里那股甜津津的味道漱了。
她從浴室出來,二樓的主門開了,喬蘅帶著寒風從門外擠進來,葆光訝然,“往返折騰幾個鐘頭,你吃不消的。”
喬蘅在玄關換鞋,歪頭打量兩眼,似乎要比昨天精神一點。他遞出一只手,笑著說:“過來讓我抱。”
葆光張開手臂抱住了,他又輕輕推開,“身上涼得很。”
他脫了大衣,抱起葆光,親在臉上,有些冰人,“董斐太不厚道了。”
葆光兜住他肩,“向來是他聽我的話,瞞著以后再說我反而要生氣。”
喬蘅躺在坡頂屋的小床上,葆光躺在喬蘅胸膛上,天窗打開了,是一塊透明的大玻璃,玻璃另一邊的月亮發著毛。
她睡不著,睜著眼睛,愈發清明,喬蘅吻著她,“你喜歡什么樣的婚紗?”
葆光想了想,“鏤空露背的吧。中式是穿龍鳳褂好還是秀禾服好?”她猶豫不決。
喬蘅捧著她的臉,“我拜托了一位朋友,由他親自操刀設計。過幾天這邊會有專人為你量身。”
葆光摟上他的脖頸,“聽你安排就好了。”
喬蘅撫摸著她的手臂,輕笑一聲,“你這個甩手掌柜當的不錯。”
“我肩負重任,肩負“最完美新娘”的重任,只負責美。”
“好,最美的新娘。”喬蘅在黑暗中摸索著,握過她的手覆在胸口位置。
第二天,喬蘅起得很早,出了臥室,一會又悄然進來,反反復復,葆光揉著眼睛,“是忘記帶什么了嗎?”
喬蘅說:“不放心你一個人,我請了假。如果還不舒服,一定要說出來。”
替她捂了捂被子,又說道:“我去做飯,你先睡會。”
葆光合眼睡了,隱約感應到喬蘅坐了好一會兒才出去。
也就這一會的時間,葆光從突然的絞痛中清醒來,看一眼時間,不過凌晨五點多,天色還是蒙蒙亮。
應該沒什么大礙吧,她深深吸了口氣,掙扎著起床,到浴室沖了個澡,又刷牙洗臉,還來不及梳頭,她擰緊眉頭,下意識地扶著門框,按住小腹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