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二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葆光也確實在發抖,她感應到他的一只手游刃有余地鉆進睡衣里,歡快而溫柔地游走著,輕握住一團軟嫩。
他笑得曖.昧,葆光發狠地咬他的脖子。
時間漫長,手從敏感地帶離開,葆光暗暗松了一口氣,喬蘅卻拉下她的一只手,放在小腹上。
葆光眨了眨眼,一下子明白是什么意思,手已經跟著他的指引到了一個地方,溫度驚人,在手里一點點地長大,她吃不消,傻呆呆地看他。
“傻姑娘。”喬蘅笑起來,親她灼燙的臉頰。
身上一層薄薄的汗,去獨立浴室沖完澡,葆光最后一點力氣也用完了,軟軟地躺在他胸前,水眸微睜。
山風小了些,睡意襲來,她撐不住了,合眼睡過去。
等她睡熟,喬蘅支著頭,看著她的睡顏,翹了翹嘴角。
最近工作任務繁重,明天只有半天假期,往后不能時時見面,心里不免空落落的。他把她輕輕撈在懷里,吻了吻嘴唇,親了親額頭。
“昨天夜里的風真大。”
早上,一個阿姨打掃,院子的灌木殘枝敗葉,地上鋪滿厚厚一層落葉,以及斷掉的樹枝。
遇舟和喬蘅晨跑回來,幫著阿姨清理樹枝。
遇舟說:“青城這邊的分公司承建旗艦店,一邊還要籌備婚事,你忙得過來嗎?”
喬蘅把樹枝堆到一旁,擦著汗,“我只是坐鎮監督,算不上最忙的。”
收拾完了,兩人各自洗手,到餐廳用飯。老太太才起床,由阿姨扶著下樓來,笑瞇瞇地說:“聽阿姨說你有半天假,中午大家一起吃飯吧。”
喬蘅笑著答應,吃了早飯,在電話上給司機交代了幾件事。
石榴打著哈欠進來,看見喬蘅,沒反應過來,“我當自己眼花了,仔細一看,還真是妹夫。”
遇舟敲她的腦袋,“怎么說話的。”
石榴瞪他,“怎么沒好好說話了。”其實她心里非常得意,現在終于壓了喬蘅一頭。
她那點心思喬蘅看得明明白白,輕輕地揚起唇,“是沒毛病。”
這聲妹夫他也挺受用的。
石榴無語,四處找人,“葆光還沒起床呢?”
遇舟也覺得不可思議,“難得見她賴床。”
喬蘅低頭默默喝湯,不做聲,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葆光起來晚了,忙著洗漱完,煩惱地扯高衣領,照了照鏡子,哪兒哪兒都是,簡直沒臉下樓見人,她找一條圍巾戴上,才算把脖子遮住。
她暗暗把喬蘅埋怨了一通,結果肇事者風輕云淡地坐在那兒,陪兩個小孩看動畫片,手里悠閑地剝著堅果。
他沖她笑,她紅著臉去餐廳,剝菜的石榴時不時抬頭看她兩眼,奇了怪,“今天不是很冷啊。”
葆光不自然地咳嗽了一聲,“……嗯,我怕冷。”
正說著,阿姨在外面說話,“羅老先生來啦。”
羅老先生昨下午出的門,這會兒從山下回來,路過來拜訪老太太,盤算著順便和葆光擺兩盤棋過把癮。
葆光還沒答應呢,遇詞和美景就去書房搬來了棋盤,臨窗擺下,一屋子人都圍過來看熱鬧。
喬蘅裝了剝好的堅果,擱她手邊,葆光一顆顆抓著吃。
觀棋不語,客廳里靜悄悄的,只聞落棋子的聲音,葆光決定拿他練手,態度十分認真。
一局結束,老先生被很虐了一遭,有點發懵,覺得她以前是下著玩的,到這時才亮出真本事。
葆光微微笑著,說:“羅爺爺,您占著書法國畫兩樣,不能再占著圍棋了吧。”
羅一鳴拍著手大笑起來,“你這丫頭不得了。”又指著觀棋的喬蘅,“你倆要是成一對,不就占三樣了。”
書法界,國畫界,喬蘅是最年輕也是最有成就的一個,羅一鳴很欣賞他。
老太太笑而不語,送客人出來時,神神秘秘地說:“一鳴,你瞧這兩孩子如何?”
“我看好。”說完一愣,拍著腦門,“老阿姨,這是成了的意思啊。”
中午石榴掌勺,阿姨打下手,一桌飯菜精心烹制,豐盛可口。等人都齊了入席,飯前爺爺例行講話,幾個小輩安靜聽著,葆光坐在最后,協助阿姨擺好了碗筷菜碟。
“十妹妹,要喝點嗎?”佳音指著醒酒瓶,眨眨眼睛。
葆光悄悄點頭,“喝一點沒問題。”家里在飲酒方面要求嚴格,幾個女孩在老太太面前更是乖順,只拿葡萄酒佐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