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二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蘅不否認,扳著她的臉,四目相對,嗅到彼此的呼吸,“嫁娶是外在形式,結(jié)了婚,日子還是兩個人在過。世上沒有完美的伴侶,只有合適的夫妻,我們有大把時間磨合。”
她怔住了,他攬過她的背,灼燙的氣息噴在頸側(cè),葆光覺得癢,偏開頭,露出一段白皙的脖子,他趁機就咬了上去。
中午吃過了飯,葆光送喬蘅,兩人牽著手從老宅出來,慢慢地往山下走。
到停車的地方,喬家的司機已經(jīng)等著了,兩個人話別,葆光問:“你什么時候來?”
明天是元旦,他卻不能休息。
“晚上能回就盡量趕回來。”他撩她額前的碎發(fā),她的頭發(fā)已經(jīng)長到鎖骨以下位置,過不了多久可以盤發(fā)了。
葆光抓住他的手,在掌心上劃拉,:“這邊太遠了,晚上開車不安全,你還是呆在那吧。”
聽出她關(guān)心自己,喬蘅微笑著答應(yīng),忽然想到一件擱置許久的事情,“有個朋友病了,她很想見你一面。”
“是米夏?”
她猜到了。喬蘅說:“要見嗎?”
“她不是想見我,是想和我下棋。”她為什么那么固執(zhí),葆光實在想不明白,但也不好拒絕,“大師兄的學(xué)生,不看金面看佛面,也得和她好好談一談。”
該說的話都說了,上車前喬蘅偷偷親了一口,葆光嚇了一跳,連忙去看司機。
跨年夜,大家一起看跨年晚會,玩得很開心,睡得都挺晚。
夜半山里起了風(fēng),嗚嗚呼嘯,隱約聽見樹椏斷裂的聲音,大有掀頂之勢。葆光驚醒過來,拿起手機看時間,凌晨兩點鐘。
睡意全無,想給喬蘅發(fā)消息,又怕他睡得正香,糾結(jié)著還是算了,數(shù)幾只羊,做一套廣播體操,總會睡著的。
手機放回去,屏幕忽然亮了,她拿過看一眼,喬蘅發(fā)的微信。
害怕嗎?是不是失眠了?
葆光打字:還好,就是吵得很。
想想覺得沒對勁,語音問他:“你回來了?”天都這么晚了,還趕回來……
喬蘅:把門開開好不好?
葆光猶豫,哪有半夜三更放人進臥室的,看他分明就是圖謀不軌。
喬蘅:未來好幾天可能都見不了面。
喬蘅:在門外等,凍壞了怎么辦[可憐]。
葆光心軟了,拖拖拉拉,還是下床去給少爺開門。
門打開一條縫隙,光透到黑黢黢的走廊里,裹一床棉被只露一雙眼睛的喬蘅擠了進來,嘴里咕噥著說:“今晚好冷的。”然后走向她的小床,很隨意地躺下。
他們在一起才多久啊,他就像個轉(zhuǎn)性人。葆光偷偷地擠眉弄眼,把被子從他身下拽出來抱在自己手里,站在床邊又有點不知所措。
看她愣著不動,喬蘅坐起來,伸手拉她,拉到膝蓋上圈著,兩人披一條被子,身體溫度和棉被的溫度,反而有些熱。
她只要一動,他就特別難受,“現(xiàn)在有單獨相處時間,乖一點,讓我抱一下。”
這樣干坐著不說話很奇怪,葆光揪住他后背的衣服,“你說要給我看畫的。”
“把手機給我。”
遞上手機,喬蘅鼓搗幾下,葆光探頭去看,他眼疾手快地按下關(guān)機,啄了一下她抹過唇膏的嘴唇,“明天再看。”
葆光臉上一陣陣的發(fā)熱,別扭著說:“你不回房間去,我怎么睡啊。”
喬蘅抱著她向后倒去,“遲早要一起睡,不如先彼此適應(yīng),我保證,不會動手動腳。不過……”他揚著唇角,有點無賴,“你想動手動腳,我很樂意獻身的。”
同居是早晚的事,她思想算開明,沒覺得有什么不好,只是莫名地緊張。
“天亮之前回你房間去,太奶奶看見了不好。”
“當(dāng)然。”他答應(yīng)得爽快,畢竟要留好印象。
葆光臉紅紅的,鉆進被子,往一側(cè)滾去。
“我剛回來,恰好山上在吹風(fēng),知道你睡眠淺,有點響動就會失眠。”她快要睡到床沿上了,喬蘅一點點靠近,拉到懷里,閉眼假裝睡覺。
葆光動了動,手指不經(jīng)意間觸碰到某個部位,嚇住了,身體敏感地繃住,腳底都發(fā)著燙。
他無辜地咬著她耳朵,“豬妹妹,你剛才動手了。”
“我沒有,是你靠太近了。”她都不能呼吸了。
“我松一點。”他聲音微沉,她茫然不知,吻已經(jīng)鋪天蓋地地落下來。
距離是松了一點,身上卻沉了,他托住她的脖子,琢一塊上等玉一般,細致耐心,溫情得讓人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