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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弘道思慮了一會，開口：“柳才俊，也沒有一官半職，文書的書寫到底是用不著，還是多寫些詩詞歌賦為好。等你入朝為官，再來問我這個問題吧，你看可好？”

柳什暗知道面前的老先生已經給足了自己臺階下，可是自己還是要去問一問這國朝鴻儒的態度。

柳什暗行禮：“望老先生賜教?！?

原弘道不語。

柳什暗垂首半躬身，道：“望賜教。”

原弘道臉上的笑意，悄然消失。

柳什暗跪拜，語氣加大，道：“晚生請鴻儒賜教?！?

原弘道臉上的笑容全都化作了怒氣，他起身振開了袖子，說道：“區區一個書生公子，就妄想議論朝政，你的巴掌夠大了嗎？你的發髻束起來了嗎？你的牙齒長齊了沒？”

原靈兒一直在場聽著，兩人的交談讓他覺得文章、詩詞歌賦之事，自己只是解除道了皮毛，可是最后這柳什暗竟然問起了陛下的不事，她為女子，雖說讀書之事，了解甚少，可是談論皇帝，可仍舊是大忌諱，此時見爺爺生氣，也是起身扶著。

原靈兒，對這柳什暗說道：“你這人好不識趣，爺爺好生與你談論文章之事，為何要扯到政治上來。

柳什暗回答：“是晚生無禮了，只求一個心中安慰，我看看這國朝，是否全都被蒙蔽了雙眼，一絲真話也不敢說。”

原靈兒正要開口說道，卻是被原弘道攔住，他開口：“靈兒和小節氣先回房中。”

兩人看著柳什暗，帶著不滿離去。原弘道說道：“只為一個不平？若是我所思無差，想必你的父親，也遭受劫難。難免會有心中激憤。你的問題，我是不會給你一個明確答案。文字的東西，君王把他們當做游戲，也把它們發威的媒介，總要的還是要順應帝王的心，心不順，就算是通篇都是幾個數字，君王也準能挑出刺來?！?

柳什暗叩首。

原弘道說道：“今日的交談，就到這里吧，老朽累了，就不送柳才俊了。”

柳什暗在叩首，小心謹慎退到樓梯處，才是起身離去。

窗外的梅花冬日開的盛，只是有些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