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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大院,許司令書房里。
徐師長立定站在許司令的書房里,恭敬等著許司令的歸來。
“承業,此番辛苦你了。”許司令面容上稍好看些,一進書房來,便取下頭頂的氈帽,拍了拍徐師長的肩膀道。一邊說著,一邊往自己的辦公座位走去。
“我哪里辛苦,苦的是司令。”徐師長低著頭回答道,跟著許司令走到案桌面前。
許琢玉和邱承臻也跟著許司令進來。
許司令抬頭便看見靠窗的辦公桌,露出滿意的笑容。但嘴上仍是客氣笑道,“你倒特意搬了張桌子過來,可是不喜我這張桌椅?”
“可不是?”徐師長回答著,還連忙擺手道,面容上還稍有些嫌棄,“司令這張椅子,我生得闊胖,坐不下去。”徐師長不過是借著這句話,叫許司令放寬心罷了。
許司令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翻開邱承臻拿回來的公文包,找出文案來。抬頭跟面前站定的三人論起功勞的事情來。
〔3〕
徐師長稍非難道,“我關在司令的書房里一月之久,就要生出霉來。若是司令要因此打賞我,便賞我出去漢城走走。”又露出嫌棄之色,擺手道,“少拿那些虛的軍銜來犒勞我。”
許司令喜笑顏開,搖頭無奈指著徐師長道,“也就只有你才不偏好軍銜。”
徐師長也眉開眼笑,閉著眼睛稍撇嘴,急忙擺頭,“嗯,不歡喜。”
“那好,明日便叫承臻和琢玉領著你,去漢城里好好逛逛。”許司令放下擬的徐師長的功勞提案。“承臻可是我這司令部里,最懂得漢城的人。”
邱承臻躬著身子,笑道,“司令過獎了。既是陪著師長,必定要叫師長高興才是。”
許司令滿意點了點頭,站起身子,手里拿起另外兩分提案文案來,“許琢玉中尉。”
“到!”聽見許司令的提名,許琢玉站定有力地行了個軍禮。
許司令回以軍禮,“此番查張司令命案有功,酌情升為少校,任命為漢城軍區陸軍12師1旅3團2營營長。”
“是!”許琢玉喜上眉梢再次行軍禮。
許司令滿意點了點頭,將許琢玉的功勞提案文案放到案桌上。
“邱承臻少尉。”
“到!”邱承臻站定,微笑著有力跟許司令行軍禮。
許司令也回以軍禮,“此番秘密護送司令有功,酌情升為上尉,升任司令部情報專組組長。”
“是!”邱承臻掩不住的笑意,再次用力行軍禮。
吃過晚飯,邱承臻拉著許琢玉要去圜慶夜廳敘舊。
許琢玉一把推開邱承臻,嫌惡之色說道,“我不去。好不容易得個輕松,便在家里好生睡一覺。”
邱承臻瞥了一眼許琢玉,也嫌惡著不屑道,“誰不曉得你一會兒便要瞞著我去玫瑰園。”
“我才不去玫瑰園。”許琢玉反駁道,“玫瑰園倒不如圜慶來得爽快。”
邱承臻淺笑著,左手搭上許琢玉的肩膀,饒有興致看著許琢玉問道,“又與蘇蕓鬧不痛快?”
許琢玉冷哼一聲,與邱承臻抱怨起來,“你說蘇蕓究竟為何,每當我問起她是否是蜂鳥,她便與我生氣。竟然還似乎受了委屈的模樣與我爭辯。”
邱承臻無奈搖頭笑道,從襯衣表袋里掏出一盒亨利一號雪茄來,“琢玉,并非我不信你。指不定蘇蕓根本就不是蜂鳥呢?”
許琢玉接過邱承臻遞過來的雪茄,嘆了口氣道,“不說蘇蕓。”說著,吸了口醇厚香濃的亨利雪茄,“我今日在碼頭,看到一個女人......”
“是焦竺。”邱承臻笑意盈盈打斷許琢玉的話。
“當真?”許琢玉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看著邱承臻,“你如何找到她的?”
“那日去探望司令了回來,在街上碰見的。”邱承臻笑道,臉上滿是幸福。而后又拍了拍許琢玉的肩膀,意味深長得看著許琢玉感嘆道,“有些人,你不去刻意找她,她自己就出來了。”
許琢玉的性子他是知道的,認定了的人或物,若是不探個究竟,問個徹底,他心里不舒坦。
許琢玉稍有慍氣看了眼邱承臻,默默無言。
邱承臻聳肩笑著,往自己的汽車處走去,“若是不與我去圜慶,我便去找焦竺了。”
許琢玉低著頭笑著轉身,預要回自己的院子去,“你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