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副官越獄事發時,已經是下午四時左右,等著巡警隊抓回秦劍來,已經黃昏時刻。但保衛部里上上下下都沒有人敢提下班的事情。抓緊著時間要將張副官抓回來。
對秦劍的審問,要等著巡警隊審訊完畢,臨時破案小隊才能提審秦劍。
許琢玉手里剛拿到蘇蕓送來的布蘭特身上的字據,自然急著將字據交到司令的手里。只得叮囑了寧源一聲,便往許家去。
許家大院,許司令的書房里。
許琢玉站在徐師長案桌前面,低垂著頭不敢說話。他心里也急躁生氣,畢竟許韋菖還在南京牢房里,如今張副官又丟了。自然也能理解徐師長此刻滿腔怒火的心情。
徐師長坐在案桌后面,壓著怒氣問向許琢玉,“琢玉,你來有何事?”
許琢玉向著徐師長跨了一步,將字據遞上前去給徐師長。“梅娘手中的字據雖說丟了,可拿到了那俄國人布蘭特身上的交易字據。”
徐師長接過交易字據,打開來看。交易字據上面,除了幾人的簽名,還有各自的手印。
交易字據
立軍火持有人埃德加·佩格、布蘭特·蘭伯特今在中國漢城將其所有軍火共計一萬貳千余件賣與張達。整其款全部付清,嗣后如有一切糾葛均有買入者負責。特立此交易字據為證。
持有人:埃德加·佩格、布蘭特·蘭伯特
買入者:張達
十月廿七
〔3〕
徐師長看完字據,深吸一口氣,露出淺淺的笑容,“如此,司令應當能出來了。”又起身從書柜里拿出一張新的空白文案,將交易字據放進去。轉頭又跟許琢玉說道,“琢玉,此番你也立了大功。待司令回來,定會好好賞你。”
許琢玉謙虛欠了欠身子,“師長過譽了。”說著,嘆了口氣,“可嘆此番尚未抓住王思哲的把柄。”
徐師長擺手道,“如今最緊要是要跟南京方面證明司令的清白。”
徐師長轉身又回到案桌前,批了張逮捕令遞給許琢玉。“立即將埃德加·佩格和布蘭特·蘭伯特逮捕,休要讓他們反應過來又逃跑。”
許琢玉接過逮捕令來,又開口說道,“還有,梅娘說這批軍火在漢城是分散在不同的香煙和布匹貨物中運送出去的。途徑江西九江,安徽舒州以及安徽馬鞍山,卸貨重新整合。最后的目的地是遼寧。梅娘說,這批軍火現在應該已經運出馬鞍山,應該快到南京了。”
徐師長低頭思索片刻,又抬頭跟許琢玉吩咐,“你叫寧源今日將這個消息告訴承臻,我這便上報給南京方面。盡量將這批軍火截回南京,也算交差。”
許琢玉領命下去。
夜里戌時,許琢玉才領著一隊人將埃德加·佩格和布蘭特·蘭伯特抓捕歸案。回到保衛部的時候,寧源和齊少尉在審訊室202室審訊秦劍已經有一陣子了。
許琢玉叫上何中尉在審訊室201室等了有一會兒子,見關押室的侍衛還未將埃德加·佩格押上來,便過去審訊室202室探看。
站在審訊室202室門口看了好一會兒。秦劍被綁在座椅上,問任何事情都說不知道。許琢玉握著拳頭盯著秦劍,怒火中燒。許韋菖還在南京監獄里受苦,秦劍這個始作俑者卻在漢城咬牙抵抗。
不多時,埃德加被押上來。許琢玉只得走回審訊室201室。
埃德加也是經過事情的俄**隊上校,哪里有那么輕易就供認不諱?再加上語言不通,審問起來尤其吃力。對許琢玉問的問題都充耳不聞。許琢玉的怒氣蹭蹭就上來。
無奈只得拿出適才剛仿的交易字據,快速在埃德加的面前晃了晃,用英文問道,“這份交易字據,你放在了布蘭特身上可是?”真正的交易字據被徐師長存案并要送到南京去,自然得仿一張來嚇唬人。
也不曉得埃德加是否聽得懂英文,只是眼神變幻,眉頭緊鎖,死死盯著許琢玉手里拿著的交易字據。
見埃德加的這反應,許琢玉嘴角上揚。埃德加上鉤了。可如今,語言不通是首要難題。當下上哪里去找個會俄語的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