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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貞只身一人去找七爺可是發生了何事?問從貞了么?”許琢玉眉頭緊鎖,翻開記錄簿,抽出別在襯衣左上的表袋里的萬寶龍六角白星標志鋼筆來。
邱承臻搖了搖頭,“從貞心情那么低落,這刻子誰會去問那個?”
“問那個做什么?左不過已經這樣。如今不過是要將那秦七爺除之后快而已。”寧源好似心中怒火尚有殘余,與許琢玉和邱承臻說起話來也頗有慍氣。
“難不成你今日吃了*?適才與司令說話都壓不住的火氣。”邱承臻察覺到寧源的異樣,心中稍有不悅問道。
“從貞的事情,難道你們不氣?”寧源把手里的金雕鋼筆拍在桌上,仰起頭來反問道。鋼筆里的墨水飛濺出來,往記錄簿上點了好些大大小小的墨點。
許琢玉冷笑,拍了拍寧源的肩膀,“你現在心急有什么用?七爺現在留著還有用,他肯定知道些東西。”許琢玉咬著牙壓著怒氣說道,“不叫他把秘密都吐出來,怎能讓他輕易消失呢?”
〔3〕
時間悄然,流逝得這般快,叫人不易察覺。
樓下保衛部前庭大院里,今日當值的巡邏隊已經集結完畢,只等著九時一到,便出發去巡邏。
聽到巡邏隊集結的聲響,三人才從記錄簿里抬起頭來,又瞄了眼左手寶珀手表上的時間。
“哦?”邱承臻很是吃驚,想來找尋記錄簿里的漏洞太過專心致志,“已經八時三刻了?”說著,便合上記錄簿,把心愛的百利金金雕鋼筆收起來,別回襯衣左上的表袋里。
“寧源都不急著走,你倒急著走。這本是你的分內事。”許琢玉仍舊仔細翻閱著手里的記錄簿,瞥了眼邱承臻,面露嫌棄之色稍有非難道。
“我明日也是要上班的,誰說我不急著走?我才不愿去巡邏隊關押室里待一個晚上呢。”寧源聽見許琢玉這般說,好似故意開玩笑讓許琢玉難堪,也著手收拾起東西來。
邱承臻笑起來,跟許琢玉說道,“對了,明日我便不來保衛部了。”
許琢玉見二人都收拾東西,也無奈合上記錄簿準備收工。正端起茶杯的左手停滯空中,驚訝道,“不來保衛部你去哪兒?”
邱承臻笑道,得意地回答,“司令部情報專組。”
聽見這個消息,許琢玉也只有無奈笑著點頭,又好似不服氣般,“旁人都有升職的捷徑,偏偏我沒有。”說著,站起身來與邱承臻和寧源并肩走出辦公室。
“聽起來埋怨似的,誰不曉得你與司令開口說過這事?”寧源笑道。
“此番自然要好生感謝琢玉。”邱承臻笑著把手搭在許琢玉的肩膀上。
許琢玉也跟著笑,“你謝我做什么?不過你自己有那個本領罷了。”說罷,又不放心邱承臻,刻意叮囑道,“司令部情報專組,有王司令的人,你小心些。”
“知道。司令跟我說了。此番我去也是為了找出這個人來。”邱承臻回答道。
“從前倒看不出來王司令是這般工于心計之人。”寧源嘆氣。許司令讓他配合許琢城在辦公廳查找司令部情報專組的存案情況。如此兩邊同時下手,不怕找不到此人。
許家大院,許琢玉剛把汽車停好,管家就迎上來,“少爺,司令讓您上去一趟呢。”
許琢玉點頭,又壓低了聲線問管家,“從貞怎么樣?”
“少夫人已經回房間了,怕被大少爺察覺。所以叫了小姐去照看著。”管家從容回答。
許琢玉“恩”了一聲便走向許司令的書房。
“適才承臻與寧源都過來的時候,你去哪兒了?”許司令坐在辦公桌后,冷聲詢問道。
“去跟雷部長交待去了。”許琢玉在辦公桌前站定,從容回答。
“我將承臻抽來情報組,張司令的事情,你負責處理便是。”
“是。父親。”許琢玉稍欠身答道,又瞥了眼許司令,怕打攪許司令的工作,小心謹慎地開口,“父親,今日我與承臻寧源翻看碼頭的貨物進出記錄簿,二月份的記錄簿只記錄了幾批香煙和布匹運出去,目的地各不相同。想來是把槍支分批發了出去,再在途中捆合再發往最終目的地。”
許韋菖點頭應道,“如今你盯著叫七爺的那人,想辦法讓他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