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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寧源才開口,“還說白婧芫是往事。”
許琢玉無奈笑道,“蘇蕓當真存在。”
寧源也不同他辯論,只是笑意不明地走開。
宴會正式開始,許琢玉聽見音樂往舞臺望去。熟悉的身影現在眼前,認識多年,他總算看見她的面容。
〔2〕
舞臺上的女子,大紅色禮帽稍往右戴著,水波浪的長發往后盤起螺髻。著大紅色以金絲繡著玫瑰的短袖旗袍,披肩又將手臂遮得恰好,透出纖細的手臂來。旗袍及膝露出白皙的雙腿,腳上踩著白色的高跟鞋。這摩登女郎的裝束一看便知是玫瑰園的紅玫瑰。把生日快樂歌唱出另一番風味來,卻叫人找不到挑剔之處,以是末了卻又以洋文唱起來,歡快灑脫。
許琢玉定睛看著她,心里歡喜卻又說不出的悲憫。她也看見許琢玉,相互投以似故人的微笑,又瞬時收回目光去。
顧從貞不知何時找到許琢玉,看見他癡癡盯著舞臺上的紅玫瑰,心里難免升起醋意,“琢城哥,你認識?”
許琢玉回過神來,“啊。恩。”看見是顧從貞,又補了句,“昨日玫瑰園出了事去才認得。”
顧從貞像是心有不甘,“這樣子我也學得會。”
許琢玉欠身伸出手去請顧從貞跳舞,“放著好好的顧家小姐不做,怎的要學這夜場女子?”
“可她懂得討人歡心,可不是?”顧從貞偏頭問道。“你瞧賓客都喜歡。”
許琢玉稍有不耐煩,只敷衍答道,“女子各有姿態,從貞如此就是最好。”
邱承臻遠遠見了,揚起嘴角笑道,“琢玉怎的癡癡盯著紅玫瑰?”
寧源也笑,“你瞧從貞不樂意了便要同他鬧起來。”
白婧芫取了餐盤回來,“誰不樂意?”
寧源急忙扯開話題,與邱承臻說起馬場的事情來,“承臻說前些日子跟著老爺子去石門山。那邊新開了家馬場。我便讓承臻領著我們去一次,否則被人蒙騙也不知曉。承臻說怕老爺子不樂意。”
白婧芫向來明白事理,“石門山那么遠,老師又不樂意,何苦讓承臻難為。若是你要去騎馬,與琢玉、承臻一同去洗馬街那邊,難不成又有人蒙騙?”
寧源咂嘴,“小嫂子又拿我開罪。怎的不過新鮮好奇,洗馬街那邊常去便沒了新鮮勁。”
顧從貞與許琢玉鬧了別扭過來,聽見要去馬場興致又起來,“寧源哥,帶著我去可好?”
話已至此,寧源也不得不應下來,“等著何時有空便去。”邱承臻在一旁偷笑,“小心讓琢城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