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武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說呂岳的后天瘟疫濁氣真的和盤古留下來的先天瘟疫濁氣一樣厲害,那基本上就是癡人說夢,也就只有井底之蛙才會這樣想。不過大多數(shù)修真者都沒有親眼見過先天瘟疫濁氣,自然也沒有人知道先天瘟疫濁氣的厲害,闡教的人只要不吹過頭,大家還是會相信的。
先天瘟疫濁氣這種東西就算是圣人沾上都要棄車保帥,圣人之下更是沾上即死,沒有一點的活路可以講。就算有也只能夠一個兩人的特例而已,就算是這樣的特例,那也得經(jīng)歷千辛萬苦才能夠達到,非常人可及。
后天瘟疫濁氣和先天瘟疫濁氣是大不相同,圣人對于后天瘟疫濁氣是完全免疫的,就算是修為在圣人之下的人,只要找對了方法,也可以輕輕松松的破解這后天瘟疫濁氣。
不過好在后天瘟疫濁氣不像是先天瘟疫濁氣那樣,是單純的靠著一力破萬法的模式來行走江湖。后天瘟疫濁氣它是有著套路的,它是有家族的,更重要的是后天瘟疫濁氣這東西還可以升級。
別的不說,呂岳在自己研究出來的后天瘟疫濁氣的基礎上,又進一步開發(fā)出來了可以將后天瘟疫濁氣能力發(fā)揮大最大的瘟煌陣,也就是現(xiàn)在詩霜所用的這一套陣法。
瘟煌陣并不是單純的陣法,說是陣法還不如說是一個發(fā)揮后天瘟疫濁氣的工具,要從的陣法的角度來分析這個瘟煌陣的話,那么這瘟煌陣簡直就是垃圾中的戰(zhàn)斗圾。
也虧得是有靈寶這個在陣法方面頗有建樹的圣人幫呂岳指點了一二,要不然,這瘟煌陣就不是垃圾中的戰(zhàn)斗圾,而是****中的圣斗屎。
不過有了后天瘟疫濁氣這個大殺招,這瘟煌陣的逼格在一瞬間就提高了不是一個檔次。有了瘟煌陣的運作加持,這后天瘟疫濁氣的威力不但大增,這操作方法是更加人性化,總結(jié)起來也就四個字——簡單易懂。
要是瘟煌陣的學習難度和十絕陣一樣,就憑詩霜這個糊涂妹子的特性,她是怎么也學不會這瘟煌陣的。畢竟詩霜是先天的毒體,對于毒物有著天生的親切感,學習后天瘟疫濁氣是輕而易舉,可是對于其它方面知識的學習,她是真的無能為力了。
就這瘟煌陣,還是她拼了這條小命,并且在她的師傅呂岳還有四個師兄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jiān)督之下,被逼得走投無路的詩霜,只能夠咬著牙,硬著頭皮花了大把的時間才將這瘟煌陣給死記硬背了下來。
“陛下,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嚇人家啊!人家的小心臟都快讓陛下你個嚇出來了······”
詩霜一邊用左手在主持著瘟煌陣,一邊用右手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當然小心臟她是拍不到的,最先拍到的卻是她那一馬平川的小胸脯。詩霜的兩只手沒有停,嘴巴自然也沒有些,吧啦吧啦的聲討著張辰,就像是張辰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情。
張辰瞄了一眼詩霜那一望無阻的胸器露出了輕蔑的笑。在心中的想到:你還真是只有膽結(jié)石般大的膽子啊!才這么一點風吹草動就嚇成這樣,虧得你還是修煉瘟疫之術的人。不過也對,小心臟前面沒有一點的東西壓著,受到驚嚇這小心臟又怎么可能不跳出來。
俗話說得好,一個女人抵得上三百只鴨子。這一句俗話只是利用夸大的手法將女人的吵鬧,用最形象的手段表現(xiàn)了出來,并不是說一個女人吵鬧程度真的就等于三百只鴨子,也就是說這句話當不得真。
原先,張辰也認為這一句俗語是做了夸大的手法,但是見識到了詩霜的這張嘴之后,張辰就在也不認為這一句俗語有什么夸大的地方了。就按照詩霜現(xiàn)在說話的語速,三百只鴨子怕是遠遠比不上了,在三百的后面多添加一個零還差不多。
嘮嘮叨叨的詩霜是沒有發(fā)現(xiàn)張辰的眼神在盯著她的私密部位,要不然可就不是嘮嘮叨叨能夠解決的事情了。怕這個迷糊的丫頭會分不清輕重,撂下這些進攻逍遙樓的敵人,對張辰大大出手。
“好了,好了,詩丫頭你就不要在說了,朕的腦仁都有被你給吵炸了。現(xiàn)在對付進攻的敵人是最優(yōu)先事項,詩丫頭你可不要本末倒置啊!要是因為你的失誤,導致這第一道防線被攻破的話,朕絕對不會輕饒與你。”
為了堵住詩霜哪一張堪比三千只鴨子的嘴,張辰已經(jīng)是不擇手段了,這大帽子是胡亂的往詩霜的頭上扣,一點也不講究個規(guī)矩。要是放在以前,就詩霜這個只有膽結(jié)石般大的膽子的人,怕是要嚇得當場暈倒了。
不過還有一句說得好——見多不怪,為了對付谷雪那個死丫頭片子,張辰早就已經(jīng)將這一招給用爛了。雖然,以前這一招沒有用到詩霜的身上,不過她看著張辰威脅谷雪太多了。
殺雞儆猴誠然是有著不菲的功效,可是殺雞儆猴并不在一招鮮吃遍天的招式,雖然有奇效,但也不能夠老用啊!你要是隔一段時間,就殺一只雞給猴子們看,猴子們都熟悉這種場景。
別說是膽子只有膽結(jié)石一般大的膽小猴子了,就算是沒有膽子的猴子,在這種情況下,怕也是不會被嚇到。詩霜心里面有些慌是不假,但卻還沒有慌到手足無措的地步。
“陛下,你能不能別一口一個詩丫頭詩丫頭的叫人家啊!聽起來就和死丫頭一樣,正當是難聽極了,在沒有外人的時候,您這么叫人家也就擺了,可是在有外人的時候,您還這么叫人家,人家的臉往哪里放啊!這是丟人死了。”
看谷雪應付張辰那么多回了,詩霜不說是輕車熟路,但對于這一個套路是在熟悉不過了,無非就是胡攪蠻纏、反咬一口、死不認賬。自己這位不讓人省心的陛下,從骨子里面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東西,只要她裝的足夠強勢,陛下絕對是會主動退縮的。
果不其然,一聽到詩霜這般強硬的口氣,張辰的心中是莫名其妙就怕上了三分。要知道,在形勢上占優(yōu)勢的一方的明明就是張辰,沒有道理占優(yōu)勢的張辰會提前膽怯。
這還不都是谷雪那個死丫頭片子鬧得,每一回谷雪要頂撞他的時候總是這樣的開頭,套用那一句話來說,還是還是原來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也怨不得張辰會未戰(zhàn)先怯,這并非天性使然,實在是張辰被谷雪嚇出來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