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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川夏了一連串地省略號表示抗議:“別人也沒追上的好不好?”
是啦。
她也才知道,那個五月可愛,并不是他獨一無二的“可愛。”
Ih網球組的決賽那天,她應邀去東京體育館看比賽。
說是應邀,其實……
科科。
邀請她的某人,臨走前給她意味深長的一瞥,就是“你敢不來,我大魔王有一萬種方法讓你在家呆不住。”
然后她就去了。
那天也倒霉,陪她一同前往小野百合吃壞肚子,比賽中途,陪她去了個衛生間的功夫,幾個小混混堵在公共洗手間。
堵的意思,就是字面意思。
他們嘴里說著不干不凈的話,然后慢慢地圍過來,人多勢眾,皆川夏正琢磨著,往哪邊跑比較好,就在這時,她的胳膊突然被人拽住,生生被扯進女衛生間,然后,那人一腳踢上了門。
接著,她們倆齊心合力地抵住,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門鎖上。
皆川夏感激地跟對方道謝,對方微微側頭看她,濕漉漉的鹿眼,俏皮對她微微一眨。
夏夏徹底回魂:“是你!赤司同學的女朋友?”
對方手持著電話,看著她,略略有點傻眼:“誒?不是不是誒,我和赤司只是朋……”
她說話間,電話已經接通,突然出現的男聲,打斷她們。那人聲線低沉而富有磁性,“哈?五月,你怎么了?”
很陌生。
可以肯定,不是赤司同學的。
“我怎么了?我沒怎么了,阿大!快來女廁所!”
“……”那邊蜜汁沉默了幾秒,似乎頗為無語,半晌,才懶洋洋地問:“哈?你當我是變.態嗎?”
“不是我有事,是你女神啦!你的女神小姐姐,被小混混調戲了,快來救美。”
夏夏囧了:“……”
而且,這下,她確定一件事了,這姑娘是天生聲甜而且嬌的那種,跟誰說話都是軟綿綿的腔調,偏偏,還有一身凜然正氣,掛斷電話第一件事,就是安慰她:“表怕!阿大打架很厲害的…………吧?”
這個疑問的“吧”nbs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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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其實是昵稱阿大的桐皇王牌,青峰大輝和別人打起來了>ap;1t;
但!她和桃井五月,意外地認識了。
兩個人交換電話號碼時,夏夏指尖按照屏幕,抬頭問她:“你的名字是……?”
“桃井五月。”
她點頭,剛要打上名字,這姑娘的肉肉的爪子,就摸上她的手,眼睛亮晶晶的:“那個……我能不能自己加備注?”
“可以啊。”
回頭,夏夏的手機里就多了一個“五月可愛”。
認識以后,就現這姑娘除了偶爾噎死人以外,性格確實可愛的。跟赤司同學這位國中校友混熟后,對方爆料是多多的。
比如,她喜歡的高個子男孩,國中只有158cmxd
比如,哪怕他只有158,追他的女生,也真心級多。
比如,說出來你可能不信,赤司同學,其實是個母胎單身狗呢:)
……
是以,皆川夏才這么篤定地跟好友們說:“別人也沒追上的好不好?”
而當時,惠子是這么回擊她的:“這個很難說,以這個人的隱藏之深,搞不好每個學校都有一個女朋友呢:)”
“……”
“而且啊,夏夏,”惠子欲言又止,“你到底想過沒有,一本你看不透的書,就算可以撿回家,放在你床頭天天看,你還是解不開他的迷啊?”
當時她是怎么回答的呢?
“能天天看書,我就很開心了。”
喜歡,就是這么一種感覺。
哪怕知道,
永遠都走不進你心里。
哪怕,
遠遠看著你,
都是晴天。
*
九月底,有天英語課下課后,棲川老師抱著書,人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什么,回頭說:“皆川夏,中午到我的辦公室來。”
她那會兒正在給惠子講題,忽然被班主任召見,內心還有點忐忑,惠子則是抬頭,咬著筆桿看她,“夏夏寶貝兒,你做什么壞事被老班抓包了?”
還真有可能啊。
她每天做的壞事多著呢……
咳,上課玩手機什么的。
《會長大人是條狗》暑假完結了,不過后續收益,相當可觀,也夠她每天刷著開心,而且《會長》還過了簡體、繁體出版方的審核,書上市后,又會收到一比不菲的版權費。
于是乎,她每天刷后臺刷得很樂呵,只是沒人管她了……
所以,棲川老師難道是為了這事找她?
夏夏去辦公室的路上,浮想聯翩,有各種不詳的猜想,然而就是沒想過這一種——
“立海大那邊,給了幾個保送名額,”棲川老師從辦公桌上拿起一疊文件,和顏悅色地遞給她,“這是申請材料,你拿回去填一下。”
驚喜來得太快,夏夏盯著申請,呆住了。
她本來猜想,大概要挨批了,所以硬凹出沉痛的表情,眼皮耷拉著,垂著一雙眼,嘴抿得緊緊的,一副乖巧認錯的樣子。
棲川老師以為她這是擔心,眼底透出點關心的笑影來:“安心,立海大招生辦那邊,上午跟校長通話時,還問起你,你成績又沒掉,關東八強校聯考第一,上學期期末,又和赤司同學并列第一。聽說,你當初轉學時,那邊就放話,給你要回去呢。”
皆川夏偷偷抬眼,見老師露出老母親般的微笑,知她是誤會了,也沒拂長輩的好意,眨了眨眼,乖乖應道:“唔,知道啦,謝謝老師。”
棲川老師關切地問了下她最近的生活,直到預備鈴響了,才放她回去上課。
才剛走到門邊,忽然又聽到敲門聲,她拉開門,一個清雋朗逸的人影,靜立門外。
上次見到這個人,好像還是半個月前,學校舉行運動會。那天是有點熱的,他當時就像現在這樣,穿著筆挺的西褲,熨燙整潔的襯衫,扎進秀挺的腰間,肩寬腿又長,明明領帶系得板板正正一絲不茍的,卻又有一股子要命的制服誘.惑。
惠子當時在臺下,砸了咂舌,評價道:“一股不睡人間仙女的性冷淡風,奈何勾得小仙女心癢癢啊。”
話糙理不糙啊>ap;1t;
此時,這人見著她這樣的小仙女,眼風不動,淡然地擦肩而過。
“老師。”他淡淡開口。
棲川老師語氣溫和,打趣道:“赤司,你可算來了,這學期,你比我還忙。”
赤司征十郎輕輕笑了下,低聲問:“是學校有什么事嗎?”
皆川夏帶上門,他們的話,就漸漸聽不到了。
不過她大抵猜到,他為什么被叫來了。
因為方才,在棲川老師的辦公桌上,還躺著一份申請材料。
她靠著窗邊,慢慢走著,陽光在她蝶翅一般的羽睫上,投下一片陰影。她垂著眼,想明白了老師的用意,長睫眨了眨,眼底透出喜悅來。
赤司同學呀,我們,立海大見啦>o&1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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