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格朗日的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女孩子細胳膊細腿兒的, 可身上是真的有肉。
飽滿的豐盈, 嬌顫顫地貼過來,綿綿的,軟軟的,滿懷依賴地抱住他。
赤司征十郎喉頭微動,抿著唇,一言不地垂著眼。好看的小姑娘仰起臉, 昏暗中, 唯有那雙煙雨初濛的眼睛, 明亮又勾人。
她哪里都是軟軟的。
還很甜。
唇瓣相貼的剎那間,像觸電一樣。
皆川夏也忽然被自己驚到, 一觸即離。
她卷翹的密睫,不安地翕動, 松開他的時候,兩頰被自己臊得瑰紅, 白皙小巧的耳尖,都透著熟透的熱氣,她羞恥得不行,咬了咬艷艷的唇,也不知該怎么辦才好。
也不敢再多想,扭身便跑。
實在沒法收場了, 因為自己的一時沖動。
怎么就能這么不要臉呢?
才剛剛轉身而已, 皓白的玉腕, 被猛地攥住。
男生因為經常運動, 掌心、指間,帶著薄薄的繭,觸到她嫩嫩的肌膚,引起她輕輕的顫栗。
“你放手?!毙⌒÷暤目棺h著,語調糯糯,帶著遮不住的羞澀。
囧死了。
好好的,怎么突然對人家動口了呢?真是酒色誤人啊!
赤司同學以后,還不得防狼一樣防著她。
然而抓著她的人,聽到這聲帶著顫音的求饒,非但沒放手,反而抓得更緊,他胳膊稍一用力,夏夏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她微汗濕的背,抵上微涼的防盜門,接著,聽到微弱的一聲“咔噠”,唯一的光,也消失了。
赤司扣住她的手,將她摁在門上。手背貼著門,有點涼,而掌心卻被他熱熱地裹住。
掌心燙得快燒起來,心臟仿佛握在手心一般,一下一下地,猛跳。
黑暗中,夏夏低著頭,感覺心跳得可快可快了,像一群小兔子,七上八下,毫無章法地亂蹦。她眼睫低低地斂著,眼睛亂轉一氣,就是……不敢看他。
赤司征十郎抬手,捏著她小巧下巴,迫使她抬頭,他略重地呼吸,拂過她的嬌顏,聲音微啞,“敢做不敢當,嗯?”
尾音輕輕上挑,啞得只剩氣聲。像輟了小鉤子,撓的她心都跟著癢。
他指尖微涼,呼吸卻熱得不行,她忍著羞意,貝齒咬著唇,腦子亂七八糟的:“對不……”
綿軟的投降被男神越靠越近的臉,驚得吞了回去。
面前這人,慢慢地低下頭,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卻感覺得到他越來越亂的氣息。
怎么會有這樣的人。
僅僅憑微亂而灼熱的呼吸,低低啞啞的嗓音,都能搞得她腿軟。
似看穿她支持不住,男生猛地松開她的手,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因為被她擾得心亂,上手時,不自覺地就用了點力。
“嘶……疼……”她的抽氣聲,和電梯抵達的提示音,同時響起。
感應燈應聲而亮。
像是熟睡的人,突然驚醒一般,赤司征十郎倏然松開對她的鉗制,啞聲說了句:“抱歉。”
離他們比較近的那部電梯門,緩緩打開,鄰居小姐姐挽著她老公站在里面,不等他們走出來,赤司征十郎便頭也不回地走進電梯。
夏夏倚著門,望著他的頎長挺拔的背影,還不夠強大的小心臟,驟縮。
背后有點涼,還有點疼。
鄰居小姐姐上上下下打量著赤司,“噗嗤”一聲笑了,然后歡樂地拉著她老公走出來,向夏夏努了努嘴,“美人兒,你男朋友?”
夏夏微怔住,然后慌亂地擺了擺手:“不是不是,只是同學而已?!?
“我懂我懂,喜歡你的男同學嘛?!?
夏夏看了眼電梯,男生脊背繃直,似乎有點僵。
“沒有啦,他不喜歡我的?!?
“哦?”那姑娘挑了挑畫得很精致的眉,朝電梯望去,門漸漸闔上,只剩一掌寬的縫隙,已經看不到里面那人了,“依我看,不是喲。”
她對夏夏眨了眨眼,“有時候,看男人嘛別只看臉,別的地方指不定比表情更誠實……”
皆川夏懵懵地,也學著她,慢慢地眨了眨眼,一臉困惑。
見她不懂,小姐姐還有心繼續提點,然而她老公已經打開房門,點開燈,黑著臉把她拽回家,“你踏馬往哪亂看呢?教壞小姑娘?!?
對面的門,“砰”地帶上。
夏夏深吸了口氣,轉身,摸到密碼鎖,纖指微抖,輕觸數字鍵。
被他略帶薄繭的指尖,輕輕摩挲的震顫猶在,她恍惚地想著他方才的舉動。
赤司同學,他……
到底什么意思呀?
*
杉杉的航班,上午十點多起飛。
夏夏翻來覆去地,琢磨一宿,沒想明白那個人的動機,最后不得不帶著黑眼圈,去機場給杉杉送行。自然地,把自己熬成熊貓的她,承包了所有人的笑點。
小野百合想起昨天,這廝和另一個,怎么聯手擠兌她的,頓時覺得大仇得報。她眼睛一斜,故意捏著嗓子,陰陽怪氣地說:“哎喲喂,陛下真是龍精虎猛,老當益壯,老奴看著娘娘,完全是被榨干了啊。”
把皆川夏囧的,臉色緋紅,氣咻咻地撲過去錘她:“打死你這刁奴……”
大家笑成一團。
然而離別時刻,歡樂難得,快九點時,杉杉的姑姑蘇阿姨,辦理完托運,過來催她。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
明明方才還在說笑的,聽到催促聲,不由都沉默下來,以后,就要天各一方,聚少離多了啊。
只要這么一想,都不約而同地紅了眼圈,依依不舍起來。
尤其是杉杉:“我要脫團了,姐妹們,都說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我就不告白了?!彼宋亲?,轉頭對惠子和夏夏:“你們得趕緊回國一個陪我?!?
“想得美?!毙∫鞍俸咸植亮讼卵劢?,然后一手攬一個,“她們都是我的人了,你快滾吧?!?
皆川夏眼眶微酸,轉頭對她認真地說:“杉杉,你大學報立海大吧,我等你?!?
“立海大啊,有點難,”杉杉低頭琢磨了會,又忽然抬頭,“夏夏,你現在還拿著我國的護照對吧?”
“啊,是啊。”
“那,我在國內等你好啦?!?
對上杉杉期盼的視線,夏夏說不得半個不字,認真地點點頭,她眼中有什么東西,跟著承諾一起,緩緩落下來:“好?!?
她聽到自己這樣說。
不是騙人的,即使她現在還沒有這個打算。
她會回去的。
總有那么一天。
只是,誰都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樣快。
暑假過后,又是新學期。
新學期一開學,夏夏漸漸感覺到,屬于高三的緊迫感,越來越強。
班里大多數同學,都退了社團。
夏夏和惠子的外國名著研讀社,也改頭換面,演變成海外練習題研究組。杉杉人雖不在,心妥妥地在——
她源源不斷地從國內來賀題,什么稀奇古怪刁鉆題型都有。絕對展現名校老師的出題實力,刷題刷得惠子吃不消,看見杉杉來迷信消息就頭大,都快影響她們的革.nbsp; =
不過這都不算什么。對夏夏來說,最大的變化,大概就是,她在學校見到赤司征十郎的機會,越來越少了。
起初她試探過井上的口風,但井上也并不是很清楚,有一次,她在迷信小群里提了一嘴,杉杉過了好一會兒,才回復說,她問過風紀委員長,對方居然對此,也一無所知。
當時,小群里集體默了一會兒。
然后惠子有感而:“有點可怕啊。赤司在學校人緣好得沒天理,最好的朋友,當屬井上和風紀委員長了。但實際情況確是……他和誰都不近嗎?”
“細思極恐,”杉杉嘆氣,“難怪夏夏這樣的傻白甜,追不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