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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逼迫別人參加我們的,還有那些有可能不同意搬遷上山的,大家要積極耐心的開導,在官軍來的時候,盡量讓他們躲避上山,不過,處于軍事上的目的需要,村民們可以不用參加我們,但是,卻不能有反叛我們,與官軍通風報信,引狼入室的,大家能夠理解這一點嗎?”荊刑道。
“哎呀,那是自然了,發現那個村民通風報信,引狼如此,從中作梗的,就把他抓起來,綁在樹上,用鞭子抽打,實在不行,殺了也可以。”有個村民表示贊同荊刑的提法。
“沒錯,好的村民我們要好好保護,不好的村民,膽敢使壞的,也絕不寬恕。”有村民繼續附和。
“哦,之前說到全民皆兵,我倒又想起一個問題來,一個非常嚴肅急待處理的問題。”荊明貴將軍道。
“什么問題?”荊刑問。
“就是士兵武器的問題,之前不是有兩百多名士兵沒有武器嗎,加上這些天新加入的這些人,起義軍已經發展到了兩千兩百人,但是,現在幾乎有一半的士兵沒有武器,這個問題該如何解決?”
“這的確是個讓人頭疼的問題。”荊刑聽了也不得不敢看,實際上,這個問題他有在想,實在也想不出好的辦法來。
“家里的弓箭,刀叉,獵刀等等,都全部拿出來當武器吧,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有個村民建議道。
“其實很多能夠當武器的都拿來,很多家已經將自己家平時打獵用的弓箭都拿來了,許多不用的廢鐵,多余的鐵具,也都在給各個村的鐵匠鑄造刀劍了,這些天,也一共做了幾十把,但是都只是杯水車薪,遠遠不夠。”劉溫將軍對此事頗為了解,便闡述道。
“那現在我們該怎么辦,還好官軍沒有來,要是官軍來了,我們光有人,沒有武器,豈不是白白任人宰割?”荊刑道。
“對呀,武器的事情,要盡快解決,這些天我都看見幾個人明明已經加入我們了,但是因為沒有武器的事情,又回去了,不來了。”有個村民道。
這些事情頗為引起不少人的擔心,畢竟大家都希望起義軍的人數多一些,起義軍的實力不斷增加,而不是出現這種無謂的減少。
這樣的事情,各為將軍聽了,臉色也顯得頗為難看。
荊刑聽了,臉色也不好,他作為起義軍的頭領,自然希望起義軍好,而不希望起義軍的人數出現倒退,來了的人又重新離開這樣的事情發生,而且這些人離開的原因竟然是如此的滑稽,只因為沒有武器。
而作為一支軍隊,竟然有將近一半的人沒有武器,這實在是再可笑不過的事情了。
“對這個問題,一定要盡快解決,大家都開動一下腦筋,看看有沒有什么好的辦法?”荊刑與大家伙道。
“最好的辦法就是,冠軍趕緊率軍攻打過來我們再戰勝他們一次,這樣就有武器了。”有個村民道。
“你說的的確是好辦法,可是最好得要在官軍前來報復之前湊齊更多的武器,現在我們根本不知道官軍再來的時候,會帶多少人,上一次都是五百了,這一次,必定只多不少,估計會有好幾千,我們就一千武器,一千空手,哪里這么容易得勝。”有村民分析道。
“怕什么,上次二百對五百,不就贏了嗎?”有個村名當即反駁他。
“上次贏,這次也贏?人多一點肯定贏面才大,不然,一個失敗,將整支起義軍葬送了,就好玩了。”那村民又反駁回去。
“不遠處的三跟鎮上倒是有個大鐵鋪,鐵鋪有很多存鐵,如果攻下小鎮,倒是能有不少的鋼鐵。”有個村民道。
“鐵鋪,鐵鋪子里鋼鐵多嗎?”荊刑問道。
“鋼鐵是很多的,朝廷的很多士兵都從這個鐵鋪拿武器,整個小鎮,以及周邊的地區,乃至臨近的小鎮的村民使命使用的鐵具,幾乎都從這個鐵鋪子購買,鐵鋪的存鐵用來鑄造刀具,絕對足夠我們起義軍使用。”那村民回到。
“可是那是個小鎮呀,我們起義軍的規模終究太小了,連山頭都難以守衛,何況還去攻打小鎮,肯定會有很大損失的,而起攻下來,也守不住,得不償失。”劉溫將軍道。
荊刑聽了,問道:“有誰知道,三跟鎮上,有多少官軍駐守?”
“一直以來,三跟鎮的駐軍千人左右,如果沒有異常增兵,我想基本上就是這個數值。”劉溫將軍道。
“就是呀,一千人,我們也是一千人,而且,他們是在守城,我們如果強攻損失肯定不小,到時候,得不償失,打不打得下來,還不好說呢。”李一鑫將軍道。
“我想也是,強攻是肯定行不通的,不能白白的那村民們的性命這樣開玩笑。”荊刑道。
“那要不我們智取?”荊明貴將軍道。
“智取?該如何智取?”李一鑫將軍問。
“荊刑的法力這么高,不是可以讓他干嗎?”荊明貴笑著道,仿佛想到了某個很好的策略。
“干什么,荊刑再厲害,也不能讓他一個人面對千軍萬馬吧,開什么玩笑。”李一鑫當即回荊明貴道。
“誰說要荊刑一個人面對千軍萬馬了,我的意思是,擒賊先擒王。”荊明貴道,關于他的提法,荊刑本人也在認真的傾聽。
“你的意思是讓荊刑去吧三跟鎮的鎮管還有守城的將官抓來,然后逼迫他們投降?”李一鑫反問道。
“也未必是逼迫他投降,也許他們不會投降,或者,逼迫他們投降,可能較為麻煩,有可能他們愿意,他們的部下也不愿意,容易生變,但是,逼迫他們把鐵匠鋪的鋼鐵,以及鐵匠交到我們手中,還是可以的,最好,還能逼迫他們,將一部分武器交出來。”荊明貴道。
荊明貴的話,讓李一鑫陷入了思索,不知道他說的東西是否可行。
“我看你說的也挺有道理的,要不,我也可以走一趟,去把鎮官以及守城的將官抓了,讓他們派人將鋼鐵還有武器運出城,你們在城外接應就可以了。”荊刑聽了道。
“恩,以你的能力,我想這件事兒應該可以辦成,只不過,就怕在此期間,官軍前來進攻,我們沒有你在,難以御敵。”劉溫將軍也相信荊刑能夠辦好這件事兒,不過他也有擔心的地方。
“對呀,這個可是個很嚴重的問題,我們起義軍會法術的基本上也就只有荊刑一個人,而官軍卻可以有很多,如果,乘著這個時候,官軍剛好攻打過來對于我們起義軍,那簡直是滅頂之災。”劉義洪也同樣擔憂劉溫將軍的擔憂。
“這個問題的確不得不防,但是武器也十分重要,只能說,富貴險中求,如果想讓起義軍變得更加強大,就得冒險試一試。”李一鑫將軍忽然道。
“無論如何,這個建議都有些危險,讓荊刑一個人獨創敵營,這本來也是十分危險的事情,等于是,兩邊都非常危險,最好就是先將這個辦法記下來,然后在繼續討論,如果實在沒有別的好辦法,到也可以用這個辦法,畢竟一千多士兵沒有武器在,和對于還在成長的起義軍來將也是一件致命的事情。”荊將榮將軍嚴肅的說道。
“也好,就先將這個行動方案記下來,如果有別的更好的辦法,我們就以其他的辦法來做,如果沒有,那么,就照著這個辦法來做?”荊刑道。
“要不別去冒這個險了,反正我盟現在也有一千多人有武器了,比起之前一時候的兩百人,整整多了五倍,之前一戰,我么很輕松就打贏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下一次,我們還能繼續贏下來,到時候,武器多的是,現在嗎,就先讓那些沒有武器的士兵先忍耐一下,訓練的時候暫時與其他士兵共用,估計,這也就是幾天的事情,不用冒這么大的風險。”有個村民士兵聽了將官們的討論,不禁建議道。
“對呀,這樣做,成功了,其他的士兵們都能有武器了,看上去利誘很大,不過這幾天來,官軍一點動靜也沒有,按理說他們的反撲,也準備得差不多了,隨時都有可能過來,這個節骨眼上讓荊刑離開,無論如何都是下下策。”又有個村民補充建議道。
關于他的話,將軍們都覺得頗有道理,這樣的事情太過冒險,而且,這樣的時間點,做這樣的冒險,反倒顯得不是很明智。
“那現在也沒有什么別的辦法了,一千多名士兵沒有武器,這個可不是什么好事,到時候,我可不想看見官軍攻打過來的時候,因為差個幾百人,而導致官軍攻入虎頭山,將村民們都殺了,而且,如果有士兵因為沒有武器而被官軍殺掉,這將是多么可笑的事情。”有個村民有犀利的口吻反駁道。
“那好吧,我們先將這個問題放一放,先繼續討論一下,還有沒有別的辦法,可以獲得更多武器而不用冒這個險。”荊刑對在場的人大聲道。
“我們東陽州有沒有什么較大一些的鐵礦,吧鐵礦端了,將鋼鐵都哪來鑄刀。”有個村民問道。
“別說大的鐵礦,據我所知,我們東陽州一個鐵礦都沒有,外州倒是有鐵礦,不過,來來回回也需要數日,這顯然對于我們是不可能的,遠水解不了盡渴。”一個對鐵礦了解的村民回復他道。
“這哪里是什么遠水解不了近渴的問題,這完全就是不可能的問題,外州的鐵礦,就算是有足夠多的時間,難道要行軍這么遠去攻擊嗎?鐵礦都是有官軍把手的,去的人不夠多,也攻不下鐵礦,攻下了鐵礦,遠距離運送鋼鐵,以我們軍隊的實力,那是不可能的,肯定要被官軍劫掉的。”村民士兵分析道。
“別鐵礦不鐵礦的了,現在我們需要的是武器,不是鐵礦,有鋼鐵,鑄造成武器,也需要很多時日,而我們現在的問題是,需要武器來面對下一波進攻我們的官軍。”有個村民不斷的拍打著一旁的大樹,一邊用撕裂的聲音無奈的說道。
“沒錯,鐵礦的事情,是遠期的事情,近期的武器的問題,卻也依舊難以解決。”荊刑道。
“這個問題根本就沒有辦法解決,虎頭村偏僻小地方,哪里來的這么多武器?而且,還要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弄到,簡直異想天開。”有個村民士兵消極的說道,顯得非常無奈。
他的話雖然很消極,但也的確是很有道理,這個話刺到了不少在場村民士兵們的心,讓他們也顯得一臉無奈起來。
“我知道在距離虎頭山二十里外,有個寨子叫打鼓寨,寨子旁邊,有山峰,叫做**頸峰,**頸峰上有一伙土匪,大概二三百人,他們都有武器。”有個村民忽然低聲道,他看上去是個不愛發言的人,不過,看到整支起義軍沒有別的好辦法,也就將這個說出來了。
“呀,對呀,之前我們想的焦頭爛額,四處尋找需要獲得武器的辦法,直接將**頸峰的土匪端了,不就有武器了嗎?”又一個村民士兵拍著大腿,高興的道,之前一個士兵的話,算是點醒了他。
不過對于**頸峰土匪的事情,實際上,也不是所有的村民士兵都知道,實際上,只有很少一部分閱歷知識豐富的人聽說,應為,對于山嶺較多的東陽州而言,二十里的距離,實際上挺遠的,交通不發達,商業也不繁忙的情況下,很少會有村民知道二十里外村子,土匪的情況,而二十里外的土匪,活動的地域,通常也不會到這邊來,因而關于**頸峰的土匪,實際上知道的人并不多。
“是呀,現在我們已經有一千多人了,剿滅一伙兩三百人的土匪,絕對不在話下,干脆我們趁著現在官軍沒有過來,趕緊率人過去,將**頸峰的這伙土匪吃了。”又有個知道關于**頸峰的土匪的人說道。
“恩,我覺得這是個好辦法,之前荊刑就曾經憑借一人之力剿滅一伙土匪,如今,再剿滅一伙土匪,而且還是帶領一千人,絕對不成問題。”有個村民高興的說道,畢竟起義軍經過一番的討論,關于武器的事情,也算是絕處逢生了。
“二十里外,這么遠的距離,跟去三跟鎮打劫官軍,又有什么區別,而且,三跟鎮離我我們虎頭村還近一點呢,也就十多里的地。”有個村民卻不滿這個建議。
“怎么沒有區別,光是難度,風險程度,就不一樣,顯然攻擊土匪比攻擊官府更加容易。”有村民又繼續反駁。
“可是你要知道,去三跟鎮的路大家都非常熟悉,三跟鎮周邊的地形,我們大家都知道,打起仗來,可以非常靈活,但是平靜峰呢?有幾個人去過**頸峰,據我所知,從這里去**頸峰,根本沒有大路大道可以走,都是小路,說是二十里,實際上要走更遠的距離才能到。”那村民士兵繼續分析道。
“遠又能遠多少,最多也就二十多里,我們軍隊趕路快一點,一樣可以輕輕松松半天之內趕到。”那村民士兵道。
“半天?然后呢,**頸峰山水復雜,三多水繞,哪里是懸崖,哪里是大河,哪里的崇山峻嶺,哪里有小道可走,這些又有多少人知道,貿然過去,被他們的哨兵發現了,埋伏一波,還沒正式開戰就損失過半,那就好了。”那村民繼續保持自己的意見,認為貿然攻擊土匪不好,還不如攻打小鎮。
“我知道**頸峰的地形,因為我來自打鼓寨,從小在那里長大,我對那里的地形十分熟悉。”有個村民士兵說道,原來打鼓寨雖然遠,但是也依然有個別士兵是來自那邊的,這樣的事情并不意外,因為虎頭山的村民士兵的確大多數是來自虎頭山一帶的村子,但是,也有極少數,個別人是來自周圍很遠的村子。
“看,我們有指路的人,這樣,攻打起來總沒有問題了吧。”那村民見有打鼓寨前來的人,便高興得意的道。
“光是指路又如何,你知道**頸峰的土匪兵力布置嗎,知道他們的大王是誰嗎?厲害嗎?這樣貿然去,還是很危險。”那村民繼續反駁。
“我知道**頸峰的大王是誰,他是個性格霸道殘忍的人,但是法力一般,絕對遠遠低于荊大王,他手下的兩個當家的法力也非常平庸,就是為人心狠手辣,手段歹毒,周圍的人都害怕。”那個來自打鼓寨的村民士兵又道。
“看有一個問題又解決了,現在看來,攻擊**頸峰土匪基本上已經沒有問題,我想我們完全不用擔心**頸峰的土匪有什么埋伏,他們只是土匪,一群亡命徒,欺軟怕硬,說不定,知道我們來了,逃的逃,跑的跑,投降的投降,到時候,打都不用打,就搞定了也不一定。”這村名士兵用非常自信的口吻,繼續描述攻打**頸峰土匪的可能性。
“依然還是那個問題,就是,我們去攻打**頸峰的土匪了,如果這一時間,官軍來了怎么辦?”又一個村民士兵瞪大眼睛道。
“哎呀,攻打土匪跟攻打官軍不一樣,官軍會報信,通知另一伙官軍,讓攻打我們的官軍知道荊刑,或者我們的主力已經在小鎮上了,到時候,官軍會加速殺來,然而,攻打土匪不一樣了,土匪不會第一時間報信,我們只需要在攻打土匪其間將崗哨搞得遠一點,派幾個人道二三十里外,最好四五十里外也好,監控官軍的行動,只要發現官軍出城,朝著我們這邊來,就直接報信,到時候我們在撤回來。這完全是可以來的及的,因為官軍我想來了,也不會立即進攻,至少,按照一般的作戰節奏,應該會在虎頭山外圍駐扎整頓一晚,我們是有時間的。”有個村民分析道。
他的話的確是有些道理,許多村民士兵在旁聽了,也都點點頭,覺得這一想法可行。荊刑已經眾位將軍聽了,也覺得有道理,是個可行的說法,沒有什么毛病或者需要反駁的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