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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一種方法,能夠不用搬遷平民,而能夠把防御做的很好的。”有個村民提議道。
“哪里來的這樣的方法,官軍千軍萬馬,我們區區兩千人,不搬遷平民,怎么可能將防御做好?”有個村民反駁道。
“那好吧,你說應該怎么辦,官軍就快要打來了,現在搬遷平民,如何弄得快,而且,有的村民不配合怎么辦?建起一棟房屋容易嗎,尤其是許多婦女,她們哪里舍得?”那村民有反駁道。
“那你說該怎么辦?不要命了,就留在山下,等死?”村民又反駁。
“要我說,每家每戶都吧武器拿起來,有菜刀的那菜刀,有柴刀的拿柴刀,弓箭什么的,每家每戶都有吧,我們平時打獵用的鋼叉等等,都拿來做防御武器,全民皆兵,遠處放哨的人看見官軍來了,就立即敲鐘報信,前村人做好準備,逃出窗外,道村長外面埋伏,所有人,老人,兒子都上山,與官軍拼個魚死網破,就算是,也要拿一條命來墊背。”有個村民突然道。
“哪能像你說的這樣,軍人打軍人,官軍如果硬要那普通平民開刀,我們就反抗,如果官軍不打算這么做,反倒連累許多平民婦女命喪戰亂。”有個老道的村民士兵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我們應該等死,要不全部都龜縮子啊虎頭山,其他的啥也不管了,反正我們自保就行了,官軍敢打虎頭山我們就反抗,不大就算了。”有個村民無奈而不屑的說道。
“你這說的是什么話,我們起義打仗為的是什么,難道都只是為了自己活命嗎,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我們的家人吧,如果保護不了我們的家人,那我我們當兵打仗干什么來了。”有個士兵反駁道。
“對呀,家人都死了,我盟在山上吃什么,總也不能光打仗不吃飯吧?”有個村民接話道。
“依我看,我們開展游擊才行了,大家都要運動起來,做好崗哨,敵人從哪里進攻,我們就派人去哪里埋伏,直接打他們個措手不及,找不著被。”有個村民起義道。
一時間,場面竟然沒有人再繼續接話,荊刑聽了之后道:“游擊嘛,其實,我看這的確是個好辦法,只是,要辛苦大家吧神經繃得更緊,多練習上山下山跑腿了。”
“我看,打游擊的辦法倒是可行的,就怕官軍來勢太猛,我們搞游擊,太疲憊,火力不夠壓制敵人。”有個村民士兵發表自己的建議。
“這個肯定不用怕,森林這么大,有繁茂,官軍肯定不容易發現我們,而我們有炮,可以轟擊他們,而他們的炮,卻幾乎無法轟擊我們,因為他們更本不明白我們在哪里,到時候,他們只要敢來,我們叫他們有來無回。”有個村民對打游擊的戰法非常有信心。
“幾位將軍,對于游擊打法,你們怎么看?”荊刑問道。
幾個將軍之前也一直不發言,一直在思考關于游擊戰打法的問題,荊刑問了,荊明貴將軍便建議道:“我看,大游擊,也是挺好的,唯今之計,也只有利用游擊戰來對抗官軍了,但說是游擊,如果官軍不管我們是不是游擊,直接從正面強攻,我們依然要跟他們打陣地戰,因而,原本陣地戰的模式,也不能放棄,人員要集中起來,不然,一樣很容易吃虧。”荊明貴道。
“對呀,所以,這樣一來,我們還是很難真正的防御官軍攻入虎頭山一帶,因為官軍勢強,如果分為多路進攻,那么我們就沒有可能將官軍阻擊在虎頭山一帶外圍,到時候,平民百姓一樣會吃虧。”劉義洪將軍道。
“就是平民的問題,本來應該能夠成為我們很好的后援,現在反倒成為了我們開展游擊戰的壁壘,如果不用顧及平民,官軍就是分為十路又如何,我們只要擊中兵力,就可以一路一路的擊破,什么也不用怕。”
“你說啥呢?沒有你的父母哪里來的你,沒有兒子你的下一代怎么辦?妻子都覺得是多余的了嗎?”有個村民對這位村民的話顯得有些不服,立即反駁道。
“我哪里有說不管不顧?問題是你現在怎么顧,你倒是告訴我怎么顧及?”那個原先說話的人因為被反駁,也十分不服氣。
“怎么不能顧,就是不能顧,你也不能說這樣的話,現在冠軍的動向還沒有確定,是否搬遷村民也沒有決定,不要說這樣的喪氣話。”那村民又反駁道。
“我只是就是論事,做出假設,怎么就叫喪氣話了?”那村民又反駁。
“你說的什么假如沒有村民之類的話,怎么就不叫尚啟華?你是怎么來的,不就是由村民過來的?”那村民也不服氣,繼續反駁。
“跟你說不通這個道理,你太笨,總之我沒有惡意,也沒有喪氣。”那村民又反駁。
一聽這話,那村民就更加不服氣了,心想竟然平白無故被人罵笨,就要想動起手來。
“好了好了,你們別再吵了,現在我們回到討論的重點,如何抵御官軍的問題,而不是去計較這些微小的問題。”荊刑對兩個吵架的村民開導道。
“可是他罵我笨。”那村民就是不服氣的回復荊刑道。
“好了,他罵你笨,他自然有錯,我們大家都是正常的人,以后不要胡亂的說誰笨誰聰明了。”荊刑又回他。
得了荊刑的話,那村民的氣才,消了一些。
“不過,剛才他的假設其實,給我們一個啟發,假如沒有村民我是說,假如,這說明了什么?是不是給我們抵抗官軍一點啟發呢?”
“啟發什么啟發,難不成,讓村民憑空消失。”顯然,有些村民還不理解荊刑的話。
“難道我們要挖地道藏起來嗎?但是挖地道需要的功夫,都能搬房子了,還不如搬房子。”有個村民回復荊刑道。
“恩,挖地道,也是一個不錯的提議,但是挖地道容易被堵死,又耗費精力,也有它的缺點,但是挖地道也的確有好處,這個問題我們可以放到以后討論,現在我要說的不是這個。”荊刑道。
“你趕緊說吧,不要再賣關子了。”有個村民心急而又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很簡單,就是讓村民們也打游擊,不過不是打游擊,而是,讓他們住在山腳下,然后等待敵人來的時候,就通知他們搬趕緊轉移到山上去,如果來的敵人只有一路,我們就不用轉移,或者只轉移附近的一個村子就行了。”荊刑緩緩道。
“這樣也行,不過,就需要在很遠的地方設置崗哨才行,不過,這么遠的距離,放哨的人也來不及到村里通知人呀,等到放哨的人來到村子里,敵人也快要趕來了。”有個村民道。
“這個問題好解決,集市上買一些煙花,在山頭上放煙花,然后逐個山頭傳遞,放煙花,村民見了,就趕緊轉移上山就行了。”有村民道。
“也不必放煙花,可以直接燒火,火煙上天,作為訊號傳遞也可以了。”有個村民補充道。
“這樣不好,放煙花驚動敵人,只會讓他們更加加快速度。”有村民道。
“這又何,就算進攻過來的官軍見了我們放煙花,也不知道我們為什么放煙花,他們首先想到的肯定是,我們發現了他們,然后要設下埋伏在,這樣反倒是讓他們更加謹慎。”有村民持有不同的意見。
“你說的倒是好聽,就怕官軍不這么想,他們勢力宏大,裝備精良,見到煙花,首先想到的,只怕是我們會逃跑,而加緊前進的速度。”有個村民不贊同這觀點。
“好了好了,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不用驚動官軍,又可以傳遞信號,就是每個放哨的人手持一張大紅旗,如果看見了敵人過來,就在山的背面不斷揮舞紅旗,就近山頭的放哨的人見了紅旗,也揮舞,不斷傳遞,知道在村子里的人見了紅旗,在通知全村人轉移上山,與此同時,我們組織進攻,如何?”荊刑提議道。
“你說的方法,倒也好。”有個村民一邊贊同荊刑,一邊點頭道。
“那好吧,就這么辦,村民也搞游動。”有村民贊同這個提法。
“不過,有一個問題,虎頭村的村民,我覺得的應該搬上虎頭山來,這不是偏袒,而是的確有必要。”荊將榮將軍忽然說道。
頓時全場都很好奇,因為村子那么多,為何獨獨要求虎頭村的村民搬上來呢,就因為虎頭村是起義軍的發源地,所以要更高即便的保護?有的人的表情顯得有些難看而不解,無論是來自虎頭村的士兵,還是來自外村的士兵,都感到這一提法非常的意外。
“這是為什么?”有個村民問道。
“對呀,為什么要這樣呢?這樣會不會導致不公平,外村的士兵會有想法的。”李一鑫也十分好奇的回道。
“這個不是偏袒,也不是應為虎頭村是起義軍的源地,也不是因為將軍們都來自虎頭村而要對虎頭村做出更加嚴格的保護,當然,也可以這么認為,因為,虎頭村是起義軍的發源地,而且,是將軍們的家,也是我們荊刑首領的家所在地,官軍為了盡快的粉碎起義軍,給我們起義軍重創,肯定是以攻擊虎頭村為主,因而,需要更加重要的保護。”荊蔣榮將軍嚴肅的說道。
“話是這么多,可是你怎么就確定,官軍會先攻擊虎頭村的,萬一官軍反其道而行,柿子撿軟的捏,先攻擊其他的村子了,有該當如何?”有個外村的士兵顯得很不服氣。
“對呀,說什么也不能這樣,搬遷一個村,不搬遷一個村吧,這樣不太好。”有個村民用成熟的口吻道。
“對,而且,搬遷的還是起義軍最先開始的村莊,這樣引起外村來的士兵不服。”又有個村民補充道。
“不不不,不是這么回事兒。”荊將榮道。
“首先,虎頭村的人很辛苦想,先是被官軍炮轟,死了數名村民,后來在峽谷伏擊官軍,又死了不少村民,虎頭村已經因為戰爭付出了不少的代價,難道,優先搬遷虎頭村,有錯嗎?而且,從軍事的角度來講,虎頭村首當其沖的是官軍進攻,乃至炮火遠程轟炸的目標,也可能是官軍安排武士偷襲的首先目標,大家想一想,搬遷虎頭村,公不公平?”荊將榮將軍又繼續補充道。
頓時,聽了荊將榮將軍的話,全場雅雀無聲,沒有人在第一時間做出反駁,或者贊同,以及提出意見之類的話,荊將榮接著有用莊嚴的語調補充道:“此外,虎頭山緊挨著虎頭村,虎頭山是真個虎頭山地帶附近十多個村子最大的山峰,山峰中央有峽谷直通虎頭村,巨大的虎頭山山脈將外界與我們許多村子隔開,官軍如果想進入虎頭山地帶,最快捷的辦法,就是直接翻越虎頭山,而翻越虎頭山,第一個遭遇的村子,基本上就是虎頭村,虎頭村的搬遷,理所當然。你們想象一下,如果換做是你們作為普通的村民,你們是愿意在山上住,還是愿意在家里住,顯然,在家里住舒服多了,自家的寬闊房屋,按照自己的習慣,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山下蚊蟲比山上少,山上還要防止野獸侵襲,搬動房屋要拆掉原來的房屋,將原來的房屋損壞,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又有誰愿意搬去山上住?”
“好了好了,搬把,就先搬你們虎頭村。”有個村民聽了荊將榮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話,頭都要炸開了,哪里還管這番話中蘊藏的道理,以及合不合理等等原因,直接答應了先搬虎頭村的提法。
這番話的確是有些到底,也許不少村民還來不及思考是否客觀,但是,但是聽他說話的樣子,也覺得思考是全面的,而且,是在客觀的角度上去說的,而不僅僅因為他是虎頭村的人。因而,在場的村民們聽了也沒有反駁的。
荊刑見了又整理補充道:“其實,我看荊將軍說的的確是有理,先把虎頭村的村民搬到山上,其他村的村民做流動處理,大家打游擊,盡可能的道遠處去出擊,別給官軍進入虎頭山地帶的機會。”
“恩,我看,這樣的說法可行,如果沒有什么別的意見,那就這么定了,士兵打游擊,將主力放在虎頭山一帶,虎頭村的村民搬上山來,其他村子的村民做好隨時上山躲避的準備,然后在遠處設置崗哨,用紅旗作為信息傳遞的方式。”劉義洪將這段時間來的討論整理了一下,問一下大伙還有沒有持著反對意見的。
“沒有。”
“沒有意見。”
“我沒什么意見。”
“就先暫時這樣吧,以后想到什么新的,更全面的方法,再繼續討論。”
眾位在場的村民都沒有持反對意見的,只是不斷有人紛紛表示贊同。
“荊刑,你也沒有別的意見了嗎?”劉義洪又問荊刑。
“我沒有什么別的意見了。”荊刑道。
“好了,那么就這么決定了。”劉義洪將軍朝著大家朗聲宣布。
“感覺好恐怖,打個丈,搬去搬來的。”有個村民忽然感慨。
“這有什么好恐怖的,等你到了戰場上與敵人拼殺,被砍傷砍死的時候,你才知道什么叫恐怖。”有個村民立即反駁他道。
“恐怖你還來參軍干嘛?”有村民對他這種表達怯弱的話,顯得十分不滿。
“對呀,你應該回家去,不配當一個士兵,適合任人宰割,給人當牛做馬。”依然有士兵在反駁他。
“呵呵,我的意思只是說,普通村民的村民,比我們拿刀打仗的還恐懼,我們至少還能反抗砍殺,而他們只能躲來躲去,躲不了,就要活生生的被官軍殺掉,晚上連覺都睡不好。”那士兵又補充道。
“那你這是什么意思嘛,我們也不比普通的村民士兵好過好吧,上戰場殺敵死亡率更高。”有個村民反駁道。
“要我說,不如讓這些村民強制參軍,無路老幼男女,全都拿起刀來,官軍敢來,就和他們對砍,直接在村子里,村子外圍埋伏他們,這樣跑來跑去,太窩囊了。”那村民繼續補充。
“你讓女子也拿刀來和官軍砍殺?官軍可都是男的,而且是經過訓練的,女的怎么打得過,不好意思,我們是起義軍,不是土匪,我們不收女兵,也不會逼迫女兵,更不會強行要求別人入伍,但是我們會保護好他們。”有個村民繼續反駁他。
“好了好了,你能干行不行。”那士兵不再想辯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