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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詩詩這才恢復正常表情,笑嘆:“我可以說我比較主動嗎?”
“不是吧?你主動?印象中你可是古裝戲里的女主角呢!你會主動追男人俊
打死悠悠也不信。
徐詩詩嬌柔地笑道:“其實我也在試探他的心意當中。他是那種比較木訥的人,也比較謹慎。但是,我真的覺得他蠻不錯的。”
“怎么開始的啊?”
“就是那次在花店里巧遇之后,我問他怎么種風信子?他就送我回去,一路上給我講解栽培風信子的方法。我回家照做了,發(fā)現(xiàn)真的行,就不斷打電話再次請教他。他很耐心給我講,而且……”
“而且什么?”悠悠興趣越來越濃。
“他還約我出去,送了我兩盆他自己栽種的紅色風信子!好美!”
難以想象!錢強這種看起來毫無情趣的男人居然也會種花養(yǎng)花?簡直是有點無法想象嘛!
悠悠不禁點頭稱贊:“他那么細心啊!”
“雖然那次他送了花之后就匆匆走了,可是那一天我覺得我的心開始動了。”徐詩詩越說越嬌羞,好似情竇初開的二八少女。
悠悠嘆息:“希望他感受到你的真心!”
自己的好友居然愛上了白言初的助手?未免也太過巧了吧?
隨著一陣腳步聲的移近,兩人同時回頭,才看到了穿著淡紅色休閑毛衣的柯哲楠來了。
也許是因為做了東海總經(jīng)理的緣故,他的中長發(fā)剪短了。不過,短發(fā)的他看上去仍是那么文靜俊秀,花樣美男的氣質絲毫未改。
待他坐下后,悠悠笑問:“朝九晚五的公司生活是不是把你折騰死了啊?”
不過,柯哲楠的精神狀態(tài)有點出乎她意料。他沒有她想象中的頹廢疲倦,最起碼是一種正常的狀態(tài)。
柯哲楠端過一杯番茄汁,淺笑:“一開始是有點不適應,不過我一想起東海內部那忙亂,我就越來越覺得我哥當初希望我進公司工作的心意是可以理解的。”
“還真是懂事了!”徐詩詩笑了笑。
悠悠又問,“對了,你哥的真正死因,警方查得怎樣了?”
柯哲楠露出一籌莫展的神情,嘆道:“沒什么新進展,就只是說我哥的車是被人做過手腳的,所以才導致他剎車失靈才出事的!有人悄悄潛入我哥的車庫,進了他的車做了手腳,而且還不露痕跡。能做到這點的人,應該是高手!”
如今在網(wǎng)上,從網(wǎng)友猜測的結果來看,最大嫌疑人第一個是江心怡,第二個嫌疑人是柯哲坤的生意宿敵白言初。也有網(wǎng)友猜測,這件事也許跟某社團有關系。
徐詩詩說出自己的看法:“我認為你哥的死,是被人殺人滅口的!”
柯哲楠一愣:“怎么說?”
徐詩詩說:“小南瓜,你哥跟東興的人來往密切,你一直不知道嗎?”
“嗯,我聽說過!但是,我哥沒有承認過。”
“難道是陳虎怕你哥掌握了太多秘密,就殺人滅口?”悠悠渾身一凜,壓低聲音說。
三個人周圍的空氣里登時飄蕩著一絲詭異的氣息。
徐詩詩作了個“噓”的手勢,說:“我們還是別說太多了。”
突然,一個身穿工作服的年輕女子走到跟前,笑盈盈地對悠悠說:“唐小姐,那邊有位白先生請你過去共進晚餐!”
什么?白言初什么時候回來的?不是這幾天一直在內地某城市工地上視察的嗎?
悠悠心里一緊,問:“你確定是姓白的先生?”
她努力回憶她認識的人當中,除了那個人還有沒有姓白的。
女服務生感到很奇怪,就尷尬的笑道:“就是白先生啊!”
柯哲楠先冷冷道:“別去!”
悠悠咬了咬唇,說:“麻煩你過去告訴他,我陪朋友,不想過去了。”
女服務生微笑:“好的!”就走向那邊拐了個彎,消失了。
可是悠悠的心跳越來越猛烈。無法預計下一秒會發(fā)生什么。
不到一分鐘,那個女服務生又走過來,再次獻上好看的微笑:“唐小姐,白先生問你,是你過去?還是他親自過來請你?”
悠悠呼吸一滯。這就是白言初的風格!
“悠悠不要去!別怕他!”柯哲楠卻用命令的語氣說。
徐詩詩卻說出不同意見:“還是過去吧,要不然他真的會過來的。”又推了推身邊的男人勸道,“小南瓜,你還是讓悠悠過去吧!”
“為什么悠悠要那么怕他?他已經(jīng)不是她什么人了!”柯哲楠忿忿說。
這時一個冷冽的男人聲音在那邊響起:“不是她什么人?柯二少。”
果然是無孔不入的白言初。悠悠心底發(fā)顫,呼吸接近紊亂。她一手揪著小南瓜的衣袖,示意讓他不要沖動。
徐詩詩先笑著打招呼:“喲,白總什么時候來了?要跟我們一起吃嗎?”
白言初卻把目光直直投到悠悠身上,就說了兩個字:“過來。”并伸手去握起她擱在雪白桌布上的一只手。
看來他也不管這里是高級餐廳了,竟然動手了。悠悠生怕自己不順他的意導致他會做出更出格的事來,就大聲說:“我會走,放開你的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