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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哲楠卻激動地說:“悠悠!你為什么次次都那么怕他!”
而徐詩詩急忙按住他就要揮動起來的手臂,勸道:“你冷靜點!”
“為什么還不走?要我抱你走嗎?”白言初卻繼續專心逼迫那個坐著不動的女子。
“白言初!你簡直就是個人渣,我今天絕對不會讓你帶走悠悠!”柯哲楠也顧不上任何風度禮儀,整個人跳將起來。
白言初卻已經伸手將坐著的悠悠打橫抱起來。待悠悠徹底回神時,才發現自己的臉已經貼在了他的胸前,雙頰不由倏然羞紅。
周圍幾張桌的人都呆呆目睹著這一幕。
驚愕的神色悄然撤換了柯哲楠原本的憤怒,和其他人一樣,他呆呆看著白言初抱著悠悠一步步離開了座位,走出了西餐廳大門。
悠悠在白言初雙腳也不斷亂踢懷中,邊踢邊叫道,“放我下來!你夠了!放我下來!”
可是那個人置若罔聞,繼續抱著她不放開。
幾步到了西餐廳門口,外面停著他的賓利。到了車前,他才將懷內的人兒放下。悠悠的腳尖一沾到地面,感到一陣微微的眩暈。
可是,接下來一個更讓她感到天旋地轉的吻壓上了她的唇。白言初俯下頭,用手扣著她的下巴,霸道而貪婪地攫取著她唇齒間的氣息。她閉著眼,生生捻滅了就要掙扎的念頭。
因為她感到自己的后背已經被他推倒靠在了車門上,一陣輕微的疼痛在脊骨處傳來。
他還是不打算輕易罷休,依舊狂狠吮吻著她嬌軟的唇辨,直至把她的唇角腰疼了為止。
作者有話要說:年叔不是個簡單的人,他的存在勢必會讓小白的地位受到威脅。
明晚修文,停更一晚,周五回來。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哇!)
☆、第58章
松開后,悠悠感到眼前一片迷糊,差點倒了下去。白言初把她扯到自己胸前,喘息片刻后說:“為什么又去見他?”
悠悠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唇角真的有些疼了。從先前那個狂狠的吻中,她感受到了他的怒意。
她冷笑:“你管不著!”就轉身想找條路走開。
白言初卻一手將她拽回來,陰寒一笑:“這里是大街,你還需要我做些什么?”
說完,再次不顧她的同意,抱過她的腰俯下頭深深吻了下去。
悠悠已經聽到了兩人唇舌相互攪動的聲響,不由更是焦灼羞臊。這里可是人來人往的街邊,而他卻把她按在車上激吻……
她使勁全力推開桎梏住自己的男人,然后試圖轉身離去。高跟鞋的鞋底在地板上摩擦了一圈后,她又被人搶了回來,陷入了一個懷抱內。
周圍駐足圍觀的人漸漸多了,都在邊看邊笑,甚至還議論起來。
“拍戲嗎?不像啊!”
“男的好帥啊!女的身材也很不錯!”
“怎么越看越眼熟?”
再次失去自由的悠悠聽著路人的低聲議論,臉頰又紅又熱。大庭廣眾之下,他還想怎樣?她還真是心生懼怕。
他把她緊緊圈住,唇移近她耳邊低聲下令:“如果不想我在大街上繼續吻你,就答應我,不許再見那個人。”
說罷,他又改變了策略,突然在她雪白光潔的頸間找了個地方輕輕咬了一口。突如其來的癢痛讓她渾身一顫,就低叫:“你別這樣!”
他再次將她的腰摟緊,再次貼近她耳邊陰惻一笑:“讓你長點記性!”
“你先放開我!”悠悠已經開始哀求了。關鍵時刻,她還是無法跟他硬碰硬,因為他總會先聲奪人,出其不意。
“你跟以前變化還真不是一般的大,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他的舌尖在她耳垂處輕輕舔舐了一下,笑嘆。
悠悠心里微震。他意識到自己的變化,卻不會知道自己其實是重新活了一次。前世的她為了追他而義無反顧,而這一輩子她要為自己挽回最后的利益和尊嚴。
如果不是因為他跟那個姓江的女人,她又怎么會因酗酒而摔死?
她冷笑:“那是因為我不會再圍著你轉了。”
他松開她,望入她眼眸內變得幽深的眼神,深深說:“悠悠,別跟柯哲楠來往了,除了他之外其他男人也不行。因為我真的很不高興。”
“那你跟江心怡次次出雙入對的時候,有沒有問過我高不高興?你把她女兒當成親生女兒那樣看待,有沒有問過我高不高興?你什么事都不告訴我,什么都瞞著我,有沒有問過我高不高興?”悠悠微喘后,連問他三句話。
他為什么那么強盜?要求她怎么做,卻自己做不到。
白言初眸色陰暗,臉色也冷峻下來。慢慢松開圈住她的手,輕嘆:“悠悠,我知道我們之間相互了解的時間太少了。給我多一點時間,也許就好了。只要你答應跟我復婚,我會讓你更加了解我。”
她冷笑:“會讓你更加容易得到你想要的東西是不是?”
他想得到的東西太多了。比如華安集團主席的位置,至高無上的地位。
她甩開了手,望著他,眼神罕見的冷絕:“白言初,我怕我越是了解你,我會讓害怕,越心寒。你還不如放過我吧!”
他卻有力地說:“其實認識你之后,我只有你一個女人,我跟江心怡真的沒有什么!甚至除了她,也沒有其他女人!”說罷,他的手再次使勁按住了她嬌弱的肩。
她還會相信他?這個白言初還值得相信嗎?
他跟那個江心怡,哪怕沒有那個孩子都好,只怕還有更多更多她無法看得見的牽扯。
感情上的潔癖癥,再加上上一世受的傷痛,讓她無法再輕易相信他一次。
她淡淡一笑,往后面退了退:“是嗎?但我已經對這些事不感興趣了。”
白言初的手機就在這時響了起來。他目光森寒的眼看著身邊的女子越走越遠,并上了一部的士后,才接了電話:“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