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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雪飛也點頭微笑:“我也好久沒那么開心過了。”
傭人已經動作嫻熟地開了一瓶拉菲,倒在了個人的紅酒杯里。白言初很有紳士風度地替身邊的女子拉開座椅,讓她慢慢坐下。
悠悠嫣然一笑表示感謝。
唐鶴禮和周雪飛看在眼內,甜在心里。
白言初突然望向自己的母親,輕輕握住她的手,低聲道:“媽,我這段時間沒好好陪你,真抱歉。”
周雪飛眼圈微紅,說:“你忙,我知道。再說我這個身體,確實會成為你的負擔。”
“白太太,怎么這么說呢?兒子有這份孝心,你要享受才是!都是我不好,讓阿初做那么多事,讓他一天到晚沒時間回去看你!”唐鶴禮帶著一絲歉意說。
“唐先生這樣說我就不敢當了。當初要不是你,我們白氏早就垮了!幸虧你果斷出手,我們才起死回生。所以,阿初能夠為你做事,我倍感榮幸。”
唐鶴禮也由衷地感嘆:“說實話,我唐鶴禮今生最大的遺憾就是膝下無子,只有一個寶貝悠悠!可惜,她是個女孩,不能適應商場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所以,有阿初幫我,我很放心!阿初悟性很強,做事風格跟我非常接近,我非常喜歡他這一點。
”
周雪飛驚喜地說:“你怎么看得起他,我就放心了!假如他敢對你有半點二心,我是會嚴厲懲罰他的。”
“阿初的人品我是絕對放心的!呵呵,來,干杯!”唐鶴禮笑道,然后舉起紅酒杯。
五個人一起碰了杯。
一頓飯在氣氛輕松愉悅中結束了。飯后,大家移步到客廳等待糖水和甜品。悠悠走進廚房,去幫林如月端甜品。
見繼女走近,林如月輕輕問:“悠悠,你跟白言初真的重新開始了?”
現在,的確每個人都這樣看待他們。
“月姐,你想說什么?”悠悠問。
“悠悠,你還是不能掉以輕心!你忘了他在外面有野女人,雖然他不承認那個野種是他的,可那只是他一面之詞。他敢帶那個孩子去做dna測試嗎?”林如月說出自己的觀點。
悠悠把兩小碗芒果布丁放在托盤里,說:“我知道,我自己的事我會把握。”就端著東西走了出去。
外面的幾個人人相談甚歡,似乎正聊到了什么很有興致的話題。
周雪飛正感嘆著:“都聽說唐先生跟唐夫人當年鶼鰈情深,讓人羨慕。今天聽你一說,還真是覺得向往。”
唐鶴禮談起亡妻,聲音都溫柔了許多:“當初我在人群里一眼就發現了阿云。她真的很美,好像一朵出水的蓮花,一下子吸引了我的注意,我當時就發誓,今生非她不娶啊!”
悠悠極少聽到父親當著外人的面如此動情地談起母親鄧清云,心里一陣翻滾,忘記了手上端著甜品。
白言初一眼看見,就伸手替她把東西放在桌面上。
周雪飛露出羨慕的表情:“你們的感情真浪漫啊!呵呵!”
唐鶴禮端起一杯普洱,嘆道:“一世人能得到一位真愛,是很難得的事!可惜,現在很多人都不懂得珍惜啊!”
說著,他的目光輕輕移到了那邊的兩位年輕男女身上。
悠悠意識到父親是話里有話,就故意坐上去拍拍他的肩說:“爹地今晚可以做詩人了,那么激情洋溢!”
周雪飛呵呵笑了起來。
白言初突然說,“我剛接到一個電話,周五有人邀請我去參加一個慈善酒會,規模不小。不如讓悠悠也去吧?我代表華安,悠悠代表唐家,相信這樣會給媒體留下很好的印象!”
說罷他用很自信的目光望著唐鶴禮,在等待他的允諾。
唐鶴禮哪里有說不好的:“好!讓悠悠去散散心也好,你陪著她,我放心。”
悠悠卻淡淡道:“我還是不去了,估計那晚我沒空。”
她還真是沒心情和沒精力長時間去演戲。
唐鶴禮急忙問道:“怎么了呢?你也好久沒去參加就會了,去一下吧!”
白言初卻微微一笑,“她會去的,您放心就是。”
悠悠心里很堵:又是這樣!最恨他這一點!
她霍然起立,說:“我有點累了,想先回去了!爹地,伯母,你們聊。”
就在她轉身朝大門走時,白言初朝唐鶴禮和周雪飛說:“我送她。”
走到門口,悠悠才想起自己沒開車來,就停下了腳步。身后有個冷峭低沉的男聲響起:“不是叫你沉住氣嗎?”
悠悠心里猛窒,就回頭焦躁地說:“不用你反復提醒我,你就是認定了我會乖乖從命是不是?”
他卻伸手去撩起她的一縷發梢,輕笑:“我只是怕你會累得趴下。”又問,“舞會真的不去?不怕錯過精彩的節目?”
語氣里是一絲淡淡的誘哄。
悠悠心里猛跳,往后一退,說:“什么節目?是江心怡小姐跳艷舞嗎?”
白言初嘴里發出苦笑的聲音,松開了勾住她發絲的手,說:“反正有你想知道的東西!”
悠悠冷笑:“好!去就去,我可真沒怕你。”
誰怕誰?就是不想讓他笑話自己!
白言初饒有興趣地點點頭:“很好!”又帶頭走在前面說,“我送你回去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