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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胡思亂想間,悠悠上了車系好安全帶,車子很快發(fā)動。
白言初突然笑了笑:“上班果然很適合你。”
悠悠突然想起那個瑪麗來,就問:“白言初,那個瑪麗,你跟她很熟的嗎?”
令人聞風喪膽的越南女殺手,居然會跟他是好朋友,想起來都令人渾身發(fā)寒。
“她不會害你的。雖然她不是好人。”白言初輕描淡寫道。
“她是殺手出身,而且現(xiàn)在還是黑幫阿嫂,你確定她不會害我?”悠悠還是覺得有點害怕。
她承認自己是一朵沒經過大風大浪的溫室小花,除了被綁架一次外,幾乎沒經歷過什么冒險的事。一旦聽到什么“黑幫”、“殺手”之類的,心里不發(fā)憷是不可能的。
“對了,她的女徒弟明晚就會正式住到你那里,負責你全面的安全。反正,沒事就當她是個伴,有事的話她會比你那個阿山管用很多。”
“什么?要來一個人啊?”
怎么聽起來好像是他派人來監(jiān)控她的生活一樣?
“現(xiàn)在外面的情況不是很好,多做點安全措施是好的。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老爺子還不是要我的命?”白言初說到這里,自嘲地一笑。
悠悠忍不住不耐煩起來:“你少拿我爹地說事!”
白言初用眼角余光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說:“悠悠,你再這樣沉不住氣,怎么跟我斗?”
這話讓悠悠心里一顫。他在警告自己嗎?
“悠悠,與其花力氣跟我斗心機,不如還是想想和我復婚的事吧!你不就想試探我對你爸是不是忠心的嗎?那嫁給我就是最好的機會。”
什么意思?他就這樣徹底摸到她的底牌了?
她頓感渾身上下都開始發(fā)寒起來。為什么他總是可以一下子看透她,但她就是沒這樣的本領?
見她咬著唇不言語,白言初又壓低語氣卻加重力度說:“悠悠,我知道你很尊敬年叔。但假如他越來越過分的話,我會想辦法讓他早點退休的!”
什么?他連這個都知道?他怎么知道年叔跟自己說過什么?
白某人的可怕程度,遠遠超過自己想象。
“白言初,你想怎么樣?你想對付年叔?”悠悠開始緊張起來,側身望著他說。
開車的男人淺淺冷笑:“你連自己的主意都沒有,怎么跟我玩下去?”
悠悠轉身坐正身子,咬著唇沒說話。
她吸了一口氣,心跳慢了下來,就嬌美輕笑:“白先生,你不要動不動就嚇人嘛!”說罷,她還故意輕輕把手放到他的膝蓋上,還溫柔地打了個小圈圈。這個看似不經意的小動作,卻讓她感覺到了他臉部表情的變化。
冷峻慢慢退卻,半是期待半是驚訝的復雜情緒寫在他臉上。
她很喜歡看他如今內心思想斗爭的樣子。
因為駕車,白言初自然不會騰出手來跟她互動,只要任由她的手繼續(xù)在自己的大腿上摩挲。
最后,她狠狠往他腿上某處捏了捏,努嘴說:“那晚的事是個意外!”
“意外?你確定下次不會有?”他似乎深呼吸了一口。
她故意妖媚一笑,“那我不敢確定。”
眼看著他忍著一臉失落和慍怒,她很想大笑一場。
他竟然如此輕視她,那么她就要讓他知道,她不是他腳下的一粒細沙,被他反復踐踏。
☆、第47章
回到唐家大宅,一進門就聽見了唐鶴禮久違的爽朗笑聲。
悠悠和白言初并肩走進華麗的大客廳,就看到父親正和周雪飛坐在沙發(fā)上談話,聊得正是起勁。
唐鶴禮見到女兒進來了,就笑道:“悠悠回來了?呵呵!”然后又看向周雪飛,“剛才還怕他們堵車呢,沒想到這么快到了!”
悠悠笑著打招呼:“伯母好!”
周雪飛的臉色比之前住院的時候紅潤了許多,眼神也明亮了不少。
“媽,你今天氣色很好。”白言初對母親說。
周雪飛拉住悠悠的一只手深深說:“悠悠,我還剛跟你爹地說呢,說他有一個那么好的女兒真是太有福氣了!只可惜,你和我的婆媳緣分太短暫了!唉。”
悠悠心里微震,就尷尬的笑了笑:“您以后會找到更好的兒媳婦!”
周雪飛卻哀嘆:“難哦!我就是怕我除了你接受不了其他人。”
唐鶴禮卻笑道:“現(xiàn)在年輕人的想法是我們這一代趕不上的。今天分開,明天又在一起了!像玩游戲一樣!我們也不要太在意了。”
林如月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溫柔地笑道:“老公,白太太,我們邊吃邊聊吧!”
“來來來!先去吃飯!”唐鶴禮招呼大家去吃飯,還特意瞥了一眼女兒。
悠悠深呼吸一口氣,就伸出一只手來,輕輕勾著身邊男人的手臂。白言初些微發(fā)愣,卻看到她朝自己曖昧的一笑。
他也微微一笑,就與她一同走進了飯廳。
毫無疑問,這是相當完美的一對俊男美女。不但衣著服飾非常搭配,連兩人的氣質相貌都非常匹配。難怪三個長輩一眼望過去,都無法瞬間轉移視線。
唐鶴禮的笑容越發(fā)燦爛:“今天真是難得啊!我們要好好碰杯,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