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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兒，你可想過墨海失去保護他的主人會如何？”

“族長，十年對于蛟人來說，并不長，不是嗎。”

“風云變幻，往往是瞬息之間。這既然是你的決定，我也不多加阻擾。”

“是。夕墨謝過族長，回來之后會好好守著墨海的。”

看著夕墨堅定轉身的那刻，夕煬想到什么似的不安起來。

“是因為那名女子？”

得不到回答，夕墨已經游走了。

離開，沒有想象中的不舍。只是，透過來的光線，不見了。

夕墨來不及發出警告，就被身邊的人偷襲，暈了過去。

真會有你這般傻的人，對不起夕墨，我騙了你。

再醒來，是耳邊呼嘯的海風，以及孤傲的月。

“夕墨，你要做好回不去的準備。”對于夕墨來說，那段記憶還是不知道更好。夜安很難告訴他真相，離開的那天，人族入侵了墨海。

“你看到了什么？”

“你失去意識后的墨海，荏苒不是你想的那樣，從一開始，她的目的就是墨海和墨珠。”

“孤知道，孤只是不甘而已。她眼里的哀傷，是我沒有辦法理解，沒辦法化解的。你說，孤都能接受。”

不，你不能接受，夜安在心里勸道。湛藍的眸子，憂傷且認真，不說反而是對他不好。

“荏苒趁你不注意，將你打暈，她帶著你游到岸上之后，指揮人族入侵墨海。最后的記憶，是你和她離開的同時，墨海卷入巨大的漩渦之中，白色的蛟龍從天而降。”

“只是這樣？”失望，還是失落，失望是對她，失落是沒有線索嗎？

“我想人族去的時候，是撲了空，他們在一瞬之間或者在更早之前已經開始遷徙，只不過你是守護者，你必須守至最后，在告訴你的時候，而你已經做好離開的決定。”卿炎從看見夕墨之后，便有些反常，他怎么會知道這么多。

“那她，小苒也是知道的。”

“她利用你，是因為她沒有選擇。她沒有傷害你和蛟人，就是最好的證明。”說到最后，連卿炎的淺瞳也附上一層霧色。

“那最后出現的蛟龍，什么原因。”

“也許那是在送行，或者與人族同歸于盡，斷絕后路。”

“分明你什么都沒看到，竟然說的如此真實，仿佛你看見過一般。你說的可能都沒錯，是送行，是同歸于盡，更是斷絕后路。你怎么知道的？孤很是好奇。”

“不過是推測而已。”說完之后，卿炎恢復往常的模樣，不再說話。

正等著卿炎說下文的眾人，很是不滿。

“既然如此，那荏苒，應該是你回去的關鍵。夕墨你再想想，是不是忘記了什么。”夜安聽過卿炎的一番話之后，總覺得有哪里不對。

愛而不得，得而不愛。世間情之大苦，深陷其中，有人掙扎不得，甘愿沉淪；有人不愿掙扎，任其生根發芽；有人明知是錯，卻也一錯再錯。

謊言，不拆穿，只因太過美好。而美好，往往一觸即碎。

“墨，你明知我騙了你，為何還對我不顧一切的好，不值得。”荏苒一身是血的躺在夕墨懷里。

“喜歡。”夕墨一邊低沉的說著，一邊替荏苒輸送靈力。

“是啊，我也喜歡，可是他從未看過我，哪怕是一眼。”荏苒是笑著說出來的，眼淚順著臉龐落下，讓人說不出的疼惜。

“夕墨，你說若是我早些遇見你，是不是愛上的人就會是你，而不是他。只是，只是若不是愛上他，我又怎會遇見你。”

愛一個人，不愛一個人，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