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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救救我……”虛弱地聲音,顫抖地呼喚著。
夕毓四處搜索聲音的源頭,看見不遠處,大石頭底下嬌小的身軀。
“你沒事吧?”夕毓托起對方的身子,擔憂的問道。
“我叫夕子,你,你會治病嗎?”
“會的,我叫夕毓。”
“那你沿著這條路往前走,看見一位白發老者,他是這里的長老,你所有的疑問都可以問他。”如今只有長老一人還保持清醒。
看著已經完全暈過去的夕子,放她一人在此處,總覺得不妥,夕毓走過去,又走回來,輕輕地抱起夕子走過去。
正如夕子所言,有位白發老者,正悠閑地喝著下午茶。
夕毓抱著夕子,站在老者面前。誰也不打算先開口,沉默中的交鋒。
“你把她撿了回來?”
“有何不妥嗎?”
“并不,只是會違背你來這里的目的。”
“目的與結果,原本就不同,何來違背之意。”
“嘴皮子不錯,你想幫助她,和他們,就不該忤逆長輩。”
“長老,時間緊迫,救人要緊。”
“既然他派你來,想必是有十足的把握,你有解救之法,那我告訴你。”
“距離墨海遷徙至此處開始,雖然已過百年,但是這病癥,卻是從那時開始的。
最先是發生在夕子母親身上,大家都覺得只是水土不服,不日則會好起來的,故不曾放在心上。只是這病癥,不曾減輕,也不曾加強,當引起重視時,已經沒辦法挽救。
有醫術的蛟人,完全找不出病因,只能小范圍的控制一種癥狀,其他的癥狀無法控制。控制頭暈,必定嘔吐不止,食不知味;控制味覺,必定頭暈不已。
蛟醫們聚集在一起商討對策,研制藥物,經過幾十年的努力,終于有了效果。
當所有蛟人為此狂喜不已時,悲劇發生了。吃過藥,以為好轉的蛟人,突然發了瘋一般的襲擊其他蛟人。最后蛟醫控制了他們,卻再也沒能醒來。
你認為你能比他們都強?”
“強不強我不知道,但總不能耗著。蛟醫不出手殺他們的理由,長老還留在這兒不離開,以及我出現在這里的原因,難道不是同一個。”蛟人的數量急劇下降,死去對蛟人來說是不可挽回的損失,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選擇放棄的。
“話是如此,你先看過他們再說,夕子沒有吃過藥,所以將她放在外面也不會有任何危險。”
夕毓抱著夕子走進長老身后的屋子,小心的將她放在床上。
夕毓取出身上的小刀,在手腕處劃開一條口子,用桌上的小碗接住自己滲出的血。
“當歸,三七,半夏各一兩,熬制三個時辰。藥熬好之后,再將這血倒入,灌入靈力使其徹底融合。一炷香之后,喂給他們喝。”
“你的血?”
“墨兒,是你嗎?”
“是,族長。”
“守護者,注定是孤獨的。而蛟人的長壽,正好印證了這一點。過來,我帶你去個地方。”
夕桁在族人身臨困境時,毫無猶豫出手的相助。一年時間過去,朝昔相處的相互扶持,讓他與那個地方,再舍不得離開,他成為那里的王。
夕毓在救助族人的同時,遇到所愛之人,如今守著所愛之人,過著平淡幸福的生活。
只有夕墨,從始至終的置身事外,即使救了族人。沒有舍不得,亦沒有動心之事。享受著只屬于他的平靜,任何事物,進不去他的世界。
游過一片海域,夕墨看見有光線透進來。
“這是你以后要待的地方,當這道光不再出現時,說明危險來臨,你唯一要做的就是,警示族人,然后轉移墨海,另外選擇墨海能適應的地方。”
這里,看不見族人的身影,只有靜寂和一絲光線。
“是,族長。”
這孩子,比那時候還要沉默的多,這樣的人,注定屬于這個地方。只是太過孤寂的背后,暗藏的危機,不可估量。
“這兒很適合你。”
夕墨看著那道光,只是不知道去往何處罷了。
在你不知道作何選擇時,那你更要做出選擇,即使是最糟的。因為只有那樣,你才能得出正確的答案,和真正想要的。
即使是現在,荏苒的這句話,依然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