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言三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韓錚讓他了解了解女人都喜歡什么,買點兒,然后送到中拓補習班的英語老師楚意那兒。
小張不是第一次處理這種雜事,點點頭說他曉得了。
根本不用查。當下到處都是送口紅送包包的風氣,隨便某個品牌的一整個系列的口紅,全部色號,再加上一個古馳,誰都會歡歡喜喜地收下。
小張替韓錚挑禮物送禮物次數太多了,閉著眼睛都知道買哪個。立刻吩咐幾個跑腿的拿著卡去購物廣場逛一圈,買了東西直接送去中拓。
跑腿的顯然也不是第一次送東西,動作神速,從韓錚打電話到跑腿的買完東西,一個小時都不到。他趕到前臺,說有東西送給楚老師。
“什么東西?誰送的?”前臺小姐很警覺。自那次被強吻之后,楚意專門交代過不能隨便放人進來。
“禮物。韓錚韓老板送給楚老師的。”
前臺小姐拿不準主意。她接到的命令是不讓韓錚進來,但沒說不讓韓錚的禮物進來。可是這禮物是韓錚送的,所以到底……
她給楚意打了通電話。
楚意正好在辦公室批作文,接起電話后聽說韓錚送她禮物,有些驚訝,又有些好笑。韓錚還真把她當做普通的女人送個禮物就打發了,這人記性可真差。
她說,拒收,讓他抱著禮物還給韓老板。
前臺小姐點點頭,心想幸好自己留了個心眼沒放人進來,否則楚意生氣了遭罪的還是自己。
她放下電話客客氣氣地和跑腿的說,楚老師說算了,韓老板的心意她心領了,禮物你還是原原本本還給楚老板吧。
跑腿的僵在原地。
我x,頭一次見不收禮物的主,真難伺候。
他不敢就這么抱著禮物再回公司,先坐在沙發上打電話給小張。
“雷哥,這楚老師不收。”
小張也很驚訝,頭一次見不收禮物的女人。韓錚的哪一個女人不是嫌貧愛富的?這禮物雖說不是很名貴,但絕對拿得出手。
他說,“那女的知道這里面是什么嗎?”
跑腿的說:“應該不知道。”
“這不就對了嗎——你跟她說,這里面是什么口紅的全部色號,還有一個古馳包。”
跑腿的說知道了,掛了電話,又跑到前臺小姐那兒,央求她再打一個電話。
“麻煩你跟楚老師說,這里面是TF的全系列口紅,還有一個古馳的包。”
前臺小姐這下明白了,敢情是用禮物來追楚意的。她的眼睛里浮上來了幾縷輕蔑,她又給楚意的辦公室去了個電話,完完整整把話復述了一遍。
幾只口紅一個包就想買了她?
楚意聽完,說:“讓他轉告韓錚,這點兒東西,我不稀罕。”
楚意是真的不稀罕,只覺得韓錚這個人可笑。對她那些小情人用這招很OK,對她來說沒用。她高中的時候就用古馳了——更重要的是,這禮物是隨便買的,毫無心意可言。
真把她當夜店里隨便一個小姐了?
前臺小姐掛了電話,把禮物推到他面前。
“楚老師不收。她讓你告訴你們老板,這點兒東西她不稀罕。”
“別介啊……”
“楚老師不收。請回吧。”
“我操他媽。”
韓錚耐心耗完,狠狠把煙頭戳在了煙灰缸上。
“都他媽是玩兒剩下的女人了,裝什么逼?”
小張不清楚這里里外外他們的糾纏,問:您和楚意本來就認識啊?
“廢話。”
小張眉頭一跳,心想他把楚意的定位擺錯了。本以為楚意就和什么倩倩露露的一樣,萍水相逢,沒想到還挺有來頭。
“她怎么沒和唐雪婷一樣,一見您就撲過來,親得跟什么一樣……”
韓錚擺擺手。小張完全猜錯了。怪不得楚意不領情,敢情小張把她當做站街女一樣對待了。
他站起身來,把那些禮物拍在小張胸口上:“楚意是我高三的那個女朋友。所以,你上點兒心。她不一樣。”
小張心中無語。
“老板,為什么是我上心?”
“我得工作。”韓錚指指電腦,“不然誰給你發工資?”
“那追上楚意您直接給我得了。”小張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楚意人長得漂亮,學識豐富,能和她共度良宵簡直是……
韓錚卻變了臉色。
“你很閑?”韓錚扣扣桌面,“楚意死心塌地跟了我那么久,你能追上算你的本事。”
他的語氣里藏著一絲驕傲。往事又浮現在了眼前,他仿佛能看見放學后她再樓梯口等他是樣子,卷卷的發梢,大大的書包,天空飄著雪,她站在路燈底下背著英語單詞。
韓錚的嘴角竟然有些微微上翹。平日里的兇狠都斂去痕跡,目光溫柔,像是往日的愛人就站在他的面前,踮起腳尖吻他的嘴角。
小張不合時宜地開口:“不是您說讓我去追嗎……”
“是你替我追。”韓錚加重語氣。“我要得到她。”
——我已經失去她好多年。
——我很想她。
公司里事兒多。韓錚雖說耽于女色,但從來不追女人。這些私事兒通通交給小張打理,買禮物聊天哄開心,他只用最后享受小張的勞動成果。
小張這個私人助理當得也十分稱職。只要他一出手,絕對就沒有失手的時候。宋雯盈是他哄好的,唐雪婷的包包鞋子都是他買的,露露倩倩常住在郊區,生活用品是他吩咐手底下的人送過去……如此等等,他簡直就是大太監,打理一切后宮事務。
而韓錚的工作助理是個女人。他原本害怕一個女人當了私助后亂插手他的情感生活,后來發現多慮了,李佩然這個人像是毫無感情一般,處理任何事情都本著一絲不茍的態度,他想了好多次要不要也把李佩然調過來當他的私助。和索源說了說,索源反對。他認為把李佩然調給他作私助是屈才。
“你讓那么個工作狂去管你的后宮?如果我是李佩然,立馬辭職不干。”
韓錚還是有些猶豫。
“你缺私助?我把我的給你,你把李佩然給我用。我看那姑娘挺好,話不多辦事兒利索,工作上就需要這種人,哪像小張,磨磨唧唧的……”
最后韓錚打消了把李佩然調過來當私助的念頭。李佩然還安安穩穩地坐在她辦公室里,替她兩個老板處理公務。那之后韓錚就把李佩然借給索源了,她不光要向韓錚匯報工作,索源也能給她布置額外的任務。
一來二去,韓錚看出了端倪。
李佩然去索源辦公室的次數是去他辦公室次數的好幾倍。
可他才是李佩然的上司,只不過是把她借給索源用而已。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李佩然再冰冷也少女懷春——辦公室禁止戀愛。他把李佩然叫到辦公室敲打了一番,李佩然卻不解,解釋說是“索先生一直在給我布置工作任務。”
工作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