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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你媽的鹿丞!”kk大吼,幾乎是全力往鹿丞身上撲。
鹿丞側身躲過kk的一擊,雖然躲過去,但躲開的狼狽:“怎么,我的名字在你們毒|品村兒怎么響亮?”
“你們那個連面兒都不敢露出來的老鼠,倒是聽他的話啊。”鹿丞嗤之以鼻:“蛇鼠一窩?!?
鹿丞說的老鼠就是大毒|梟,他不知道毒|梟是誰,甚至連個名字都沒有。所以鹿丞叫他老鼠,躲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就連那一絲陽光都看不到。
他曾經也在暗無天日的小巷,看不到陽光……
但他現(xiàn)在看到了,曾經有過像光的人出現(xiàn)在他的世界里。只是轉身就不見了,他把葉林溪弄沒了。
鹿丞神色一怔,也只是一瞬間的事兒。
他按了下肩膀,腦袋往左邊用力一按,脖頸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咔嚓……”
“咔嚓……”
連續(xù)兩個響聲,緊接著鳥獸驚飛四起。
kk也不是蓋的,既然能做到大毒|梟心腹的位置,就不會被鹿丞這么輕易打敗。躲開鹿丞的拳頭,一個下披朝鹿丞的腦袋上呼過來。
“呼……”
耳邊,鹿丞甚至能聽到呼嘯過來的風聲。還好他反應快一些,kk的手從他鼻尖擦過。
這種“你老大是誰”的話也不用問,交了幾次手都沒見到本人,前前后后繳納的毒|品少說好幾百公斤,上次還利用軍|火掩人耳目一批新型更新改良的海洛|因。
光是這一點,可見背后的毒梟躲起來有多深。
“你他媽這個廢物。”金景軒一邊開槍一邊對身后的三兒大吼:“我他媽要被你害死了?!?
“對不起,對不起隊長……”
“對不起你媽逼,下地獄跟你老子說他媽的對不起!”
到底哪來的神人?
金景軒嚴重懷疑三兒就是他們派來的臥底,關鍵時刻搗蛋用的。真名難念又難寫,到現(xiàn)在他也沒記住這個人大名叫什么。
這邊,鹿丞和kk打的熱火朝天,還沒分出個勝負。
但鹿丞體力明顯比kk體力好,他從小在各種魚龍混雜的地方長大。他不打死別人,別人就會把她打死。
這種時候,鹿丞的生存能力要比kk強。光是兩個人耗著,鹿丞都能把kk的體力耗光。
kk下一刻從褲腰拿槍,鹿丞轉個半圈,反腿踢開。
兩個人都沒拿到槍,槍順著踢開的方向轉了兩圈滾到旁邊的木頭處。也就兩步的距離,誰也沒讓誰過去。
槍聲,拳腳交加的聲音……
“k哥,k哥……”
“叫你媽,先把貨送走,條|子也他媽要來了。”kk一邊擋著鹿丞的攻擊,一邊道。
“跟我過招,可別分心?!甭关┭劬σ徊[,手里的匕首更風似的劃過。
更快,更凌厲,更殺伐果斷。
要說壞人,鹿丞比kk更適合做壞人,因為那個眼神,那是能吞噬掉對方的眼神。
就算kk反應再快,也沒想到鹿丞隨身帶著彈簧刀。
他退后一步,脖頸還是被劃破,瞬間血珠就跟著流出來。
“艸!”
幸好他躲得快,否則此刻脖子怎么也要來個對穿。
鹿丞的動作越來越快,手刀,飛腿……
反正這次的任務是截獲毒|品出海,只要點一把火炸了那艘船,里面能賺好幾個億的毒|品就是個廢物。
他不知道幕后的毒|梟是否躲在某一處窺探,也無從知曉他此刻的瘋狂。
那種放空了自己,忘記身處的險境。他不能停,停下來就亂了……
“砰……”
“砰砰……”
周圍是槍聲,只有鹿丞這便是毆打的聲音。沒人敢朝他們這里開槍,他們的餓動作太快,分不清誰是誰,所以都不敢擅自開槍。
地上的伯萊|塔m92躺在那里,兩個人都沒有機會拿到伯萊|塔m92。
甚至手剛碰到伯萊|塔m92,就被另一個人踢出去。
混亂的場面,鹿丞已經記不清是因為任務才一拳又一拳招呼kk身上,還是因為本身就煩悶。他很想找個出口點好好發(fā)泄一圈,正好kk撞在他發(fā)泄口上。
“我們老大就說,這次海運最難纏的人就是鹿丞。”kk喘著粗氣,很明顯的體力不足:“我剛開始還不信,現(xiàn)在信了?!?
“那你真該好好聽你老大的,老大畢竟是老大?!?
緊接著,鹿丞的神色一凜:“可惜,你老大在我這兒連個屁都不是。”
“我早晚會抓到他,看清他到底是誰。”
然后……繩之以法。
雖然“繩之以法”這四個字不適合鹿丞,但目前為止最適合鹿丞的心境。
他手指用力,一個手刀飛過去。不出意外,kk躲開了。
但接下來的事情不是kk能控制得住的,鹿丞單手著地,一個漂亮的掃堂腿,kk來不及躲開。接下來鹿丞按著kk的手腕,往后一扭。
kk立刻失去行動力,站都站不起來。
鹿丞左腿跪在kk的后背處,只要kk動一下,脊椎一定會被壓彎。
“呵,抓到我有用?”kk滿不在乎的聲音響起,但臉上難以隱藏的疼痛出賣了他:“我們老大早就知道你要來,這是我們老大給你送的見面禮。”
“輕輕松松就能讓你們知道海運路線,是不是太順利了一些?”
鹿丞反應過來,一切都太順利了。甚至三兒從上坡滑下來都沒有第一時間被槍|斃,不是這些毒|販太笨……
也不是運氣好,是背后的那個人根本沒想三兒死。
背后的那個人,只是想讓他去死。
所以,那個人,他到底見過沒有?不惜用幾百公斤的海洛|因來勾處他的位置在哪里。
他值這些價啊,也是高估他存在的價值了。
“跟你們老大說,想見我隨時恭候,不用搞這些小動作。”
“我們老大也說,他一直注視著你?!?
是嗎?
鹿丞眸中寒光流轉,像極了三千尺的餓寒冰。
他拎起kk,強迫kk看著他。這是一種俯視的態(tài)度,君臨天下的俯視。
本身鹿丞的身高和體型有著天然優(yōu)勢,在居高臨下時會產生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尤其是他專注盯著什么人的時候,眼神有多年暗無天日小混混的江湖打磨出來鋒利的刀,能讓人從腦髓深處生出寒意。
kk打個寒戰(zhàn),他突然感覺眼前的這個人和他們老大很像。
他們……是一類人。
這一刻,他真的感覺鹿丞會殺人。只要他說了鹿丞不喜歡的話,以這個姿勢一定能讓他斷骨這種最疼的方式死。
“幫我轉告他一句話:既然他一直看著我,那就瞪大狗眼好好看著。”
好好看著,他鹿丞是如何把他的城池營壘一一瓦解,是如何摧毀他親手建立的財富世界。
如果之前鹿丞只是為了任務而完成任務,現(xiàn)在鹿丞是真的怒了。
生死決斗,這個戰(zhàn)書就不知道那位敢不敢接。
而某一處,一個身著一襲白衣的年輕男子晃動著手中的高腳杯。他帶著金絲邊框的眼鏡遠遠望著這邊的情況,此刻顯出一種病態(tài)的美。
他的美,甚至掩蓋住了他神色的凌厲。
只是站在他旁邊的下屬,甚至都不敢抬眼去看眼前的男子。似乎只要看了一點,就是玷污,會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
白衣年輕男子勾起嘴角,既而微微一笑,他舉起酒杯像是在敬一個人。
他確實是在敬一個人,他在敬鹿丞。
“這個戰(zhàn)書,我接下了?!?
遠處鹿丞察覺到什么,抬起眸子。這種背后升起的寒意讓他不寒而栗,似乎和遠處的人對視一下,還沒聚焦……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