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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堆還沒有熄滅，有人燒了紙錢和香，地上的腳印也是亂七八糟的。\r

“誰？”有個紅影子一竄而過。\r

我一路追出來，這紅影跑到外頭，就沒了蹤跡。\r

是女鬼？\r

但是給我的感覺不對啊，我也是好幾次撞鬼的人了，這點不會弄錯。我回到洞穴，把三角符紙包拿出來，里頭寫著一串鬼畫符，還有兩根頭發。\r

往火堆里一丟。\r

哧溜，一股綠焰沖起。\r

到了天亮。\r

早餐不錯，兩個咸鴨蛋腌的都滲出油了，我吃了頓好的。王三一臉驚恐地湊過來：“先生，昨晚又鬧鬼了吧。你們趕緊走吧，小心把命給丟在這兒。”\r

葉牧饒有興致，道：“哦，你怎么知道鬧鬼了？”\r

“我做夢了，夢到好多煙，女鬼來了，喊我去睡覺呢。”\r

我本來聽同情王三，現在不知道咋地，有點覺得這家伙神經兮兮地。你當女鬼不挑剔，是個男人就要上啊？\r

“對啊，我也看到了。”\r

又有人開始嚼舌根了。\r

張桂芳來了，他一早聽說這事，苦著臉道：“葉先生，你看，一到夜里就不安生，我這礦還怎么經營的下去？”\r

“無妨，先去礦洞看看。”\r

張桂芳年紀大了，就不跟我們下洞了。\r

他兒子張棟下來了。\r

這個礦洞開發的時間長了，里頭的照明設備很齊全。我們蜿蜒著走了百多米，就看到一口棺材，用鐵鏈鎖得結結實實地。\r

旁邊拴著兩條大黑狗。\r

動物的感覺比人更加敏銳，黑狗更加的有靈性，對于臟東西也很敏感。\r

這兩條狗蔫蔫兒地，就這么趴著。\r

“就是這口棺材？”\r

很古舊的一口，跟現在的樣式不一樣。農村家里有老人的，都會提前備下自己的壽材，有事沒事還會進去睡睡。只要沒睡過死人，就不晦氣，升棺還代表著發財的意思呢。\r

這口上頭刻著繁復的花紋，有一股陰冷的氣息。\r

“棺材里有東西？”我問道。\r

張棟驚恐道：“挖出來時，棺材板掉了，滾出來一具女尸，不過我們又把它放了回去。”\r

“打開給我看看。”\r

“別呀，”張棟急忙擺手。據他說，這個棺材很有點邪門兒的感覺，明明把它埋了回去，誰知道到了第二天，它又冒了出來，就橫在洞口。\r

“女鬼，一定是女鬼啊。”王三大叫著。\r

張家沒法子，只好把棺材給鎖起來。\r

“有用嗎”\r

“我爹做過道士，上頭都寫著符咒，還用狗血雞血潑過了，這都太平好些時候了。”他一臉狐疑道，“怎么昨晚又出事了？”\r

“那就把棺材給打開。”\r

看出這家伙膽子小，葉牧說道，“你領人出去守著，別放人進出，給我留兩個幫手就好。”\r

張棟急急點頭，讓小馬留下，王三也不肯走。\r

“王四是我弟弟，活著自然好，就算是死了，我也要把他的尸體背回去。”\r

等他們都走了。\r

小馬把鑰匙拿出來，小心解開鎖鏈。我站在葉牧后頭，生怕女鬼一下子撲出來。葉牧側著耳朵，聽了聽棺材里的動靜，然后說道：“打開吧，應該沒有危險。”\r

王三拿著鐵鍬，用力一撬。\r

棺材板翻滾下來，一股惡臭的氣味立刻沖了出去，讓人惡心，差點把早飯都吐出來。\r

里頭有一具快腐爛的尸體，體型較小，披著破爛的紅衣。\r

應該是個女人。\r

不管老少，死了都是難過事，葬禮上是不許見喜慶的紅色，否則紅白相沖，很容易會出事，更別說穿著紅衣下葬了。\r

這都爛了，還能作祟？\r

葉牧打量幾眼，眉頭一挑。他也不嫌晦氣，割了女尸一縷頭發下來。\r

“走，去發現棺材的地方看看。”\r

這條通道里帶著濕氣，表面坑洼不平。據張家人的說法，是新近開鑿出來地，還沒來得及夯實，就不得不放棄了。\r

小馬提醒道：“葉先生，千萬小心，說不定會有碎石滾下來。”\r

蜿蜒大概有二十來米，到了深處就是一個坑洞。\r

小馬說：“就是這兒。”\r

有工人開鑿到這兒，一錘子打穿了巖壁，就露出了后面的坑洞。大伙兒當時好奇，就把洞口給扒開，把棺材拖了出去。\r

我心里哼了下。\r

“這是準備發死人財？”\r

小馬干巴巴地笑了聲。\r

當年我們村里鬧饑荒的時候，也找死人借過東西。那是活不下去，不得已干的事情，后來富裕了，還給補了回去。這幫人日子過得滋潤，還不放過死人的一點陪葬，真是有損陰德。\r

“拿了東西？”\r

小馬急忙搖頭，說：“沒有，除了一個尸體，啥都沒有。”\r

葉牧抬頭往上看，我也瞧著，沒發現啥不對勁。他指著穹頂的巖壁，說：“你看看，這兒有啥不對勁兒？”\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