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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保生搖了搖頭,似在惋惜:“這該死的靈魂碎片,居然讓一朵好端端的花開成了殘花。”說著,他竟“噗嗤”一聲樂了。
“笑你妹!”呂強沒好氣地說道,然后急切地看向阿貞:“鄧淑貞,你說我看起來像50歲,那我的身體功能是不是也是50歲?”
詹保生急忙眉飛色舞補充道:“阿貞,我們強哥的意思是那方面的功能,他想知道他那方面還行不行?”
鄧淑貞當然會意,她臉一陣青一陣白:“下流胚子!你說你怎么這么下賤呢,動不動就往那方面想。你管別人行不行,先管好你自己吧。”
“我很強的,咱有肌肉!”詹保生彎著胳膊秀出自己的肱二頭肌。
“得了吧,你那凈是肥肉!”
“沒勁!”詹保生不爽地踩了踩剎車,阿貞和呂強劇烈前傾后仰,車頂的二愣子不滿地狂砸車頂。
“別砸了,再砸信不信我急轉彎。”詹保生對著車頂咆哮道。
“你除了敢欺負欺負傻子,還敢欺負誰呀?”
“誒,鄧淑貞,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啊?有意見直說行嘛。我又沒得罪你,你干嘛老是擠兌我?”
“就是看你不順眼行嗎?”
詹保生氣得發抖,呂強生怕他犯起怒路癥,慌忙打斷道:“行了,行了,你們兩個怎么回事,怎么動不動就掐起來?”
“我跟他八字不合。”阿貞道。
“哼,誰稀罕跟你八字相符,我看你就是我命中的克星!”
呂強見前擋風玻璃不再變得漆黑,似乎星星點點沒有跟來,于是問道:“阿貞,我看靈魂碎片沒有跟來,咱們要不停一下,讓二愣子進來。”
“到了殯儀館再說吧,這些靈魂碎片鬼精鬼精的,它們很有可能就蟄伏在車頂。放心好了,那些靈魂碎片根本傷不了他,真想不到這二愣子的命居然這么硬,真是罕見!”
呂強想到九爺全家都被四爺謀害了,二愣子卻一點事也沒有,不禁問道:“阿貞,什么叫命硬?”
“所謂的命硬,就是他的靈魂很堅韌,任何針對靈魂的傷害,比如勾他的魂,傷他的魂都沒有用。說白了,也就是那些妖魔鬼怪傷害不了他。相書上說,命太硬的人,命運一般不好,身邊的人也多半會被他克死,這一點好像是事實。至于相書上所述的如何判斷一個人命硬不硬,就是無稽之談了,根本經不起實踐的檢驗。一個人命硬不硬,別人是看不出來的,只能事后推理。不過,我現在堅信二愣子命很硬!”
呂強進一步問道:“為什么有些人的命會那么硬,連鬼都不怕?”
“這就不好說了,就像你很難解釋世界上的吃的那么多,大熊貓為什么只吃竹子,世間一物降一物,不是我們可以理解的。不過,這二愣子倒是天生做擒魂師的料,不知道師父見了他會不會收他為徒?也許不會,畢竟他是個傻子!對了,呂強,實話告訴你,你現在是50歲的樣子,當然就是50歲的功能。”
“強哥,阿貞的意思是,別開車門,你要是再被靈魂碎片啃幾口,就什么功能也沒有了。”詹保生眨眨眼:“你懂我的意思吧?”
“滾!”呂強和阿貞異口同聲道。
“……”
車內總算安靜了下來,許是太累了,不知不覺呂強竟打起盹來……
忽然,白光一閃,呂強不斷眨眼睛以適應周圍耀眼的白光,好一會,周圍的環境才漸漸清晰起來,呂強驚訝地發現自己站在一個裝修得富麗堂皇的房子里,我怎么會在這里?我什么時候來的?我怎么一點都不記得了。
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子從廚房走了出來,癡癡地看著他:“老公,你回來了。”
眼前的姑娘一襲白色長裙,亭亭玉立,仿佛一朵盛開的白蓮,那美麗的臉龐帶著三分欣喜,七分關切。呂強一看見她,瞳孔立刻擴張到極限,我靠,這,這不是自己的夢中情人舒曼嘛。
女神不是出國去了嗎?等等,她剛剛叫我什么,老公?我什么時候成了她的老公?我靠,我竟然成了她的老公?天啊,我該不是在做夢吧,螞蝗怎么可能叮上鳳凰?可是,眼前的景象是如此逼真,呂強難以置信地看著舒曼,心中暗潮洶涌。
舒曼伸手在呂強眼前揮了揮:“老公,你發什么呆啊,是不是上班太辛苦了?”說著,舒曼就牽起呂強的手:“老公,過來,讓我給你捶捶肩!”
呂強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自己是在做夢,一定是在做夢,可他還是忍不住一把摟過舒曼,緊緊的,舒曼那輕盈嬌柔的身軀,那散發幽香的長發,那關切欣喜的眼神,無不令呂強感到窒息,深深地窒息!不知過了多久,呂強輕輕喚了一聲“舒曼——!”,呂強心中說不出的蕩漾,仿佛喝了強力春藥。
“哎——!”舒曼渾身一震。
“舒曼!我愛你!我真的愛你!我好愛好愛你!”
舒曼從呂強懷里掙脫開,她臉頰羞紅,有些嗔怪地看著他:“老公,你今天是怎么了?好端端地說這些傻話干嘛?是不是上班太累了?來,我給你捶捶。”
管它是不是做夢,就算是做夢,就讓它一直做下去好了,呂強再也壓抑不住了,他一把拉過舒曼,就想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