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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綿綿翹起尾巴,正想化為人形,秦云行卻是已是動作飛快地彎腰展臂,將小兔子撈進懷中。然后就抱著兔子在沙發(fā)上閉目坐下,愉快地擼起毛來。
秦云行:之前回憶監(jiān)控的時候就手癢癢了,可惜不能找下頭那幾只有嫌疑的。好在這會兒還有只兔子能解饞。
白綿綿被摸得整只兔都酥軟了,甜蜜地閉上眼:沒想到殿下這么溫柔,縱然是面對自己這樣的小獸人,也還愿意花時間在前·戲上。
兩個小時悄然過去,白綿綿終于憋不住開口了:“殿下你……”這前·戲未免也太長了吧?
秦云行從回憶中醒來,看了眼時間:“啊,這么晚了啊。”
“是啊,很晚了。”小兔子瘋狂點頭:“所以殿下您是不是……”該進入正題了?
“噢噢,我這就走。”秦云行歉意地笑笑,放下兔子起身。
“我不是要趕您。”小兔子連忙蹦跶下地,繞著秦云行的腳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急得都快哭了。
“不用害怕。”秦云行只當兔子膽子小,唯恐冒犯了自己,安慰道:“你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來看你。”
小兔子愣在原地,滿臉懵逼:氣氛搞得這么好,結(jié)果事到臨頭,說不搞就不搞?殿下你這套路臣妾實在是看不懂啊!
秦云行麻溜退場,留下白綿綿一只兔輾轉(zhuǎn)反側(cè)大半夜,最終得出一個結(jié)論:殿下要么是想好好來一場先走心再走腎的愛情;要么就是腎不好,走不了。
當親王殿下第二天一大早再度敲響自己的門時,白綿綿紅著兩只眼睛呵欠連天地想:他喵的,大清早就來擾人清夢,這大概就是愛情沒跑了!
秦云行這一擼,啊不,這一查,就查了整整一周,按照這個效率,那內(nèi)奸要是真有什么后手,也該發(fā)動了。
然而,誰都沒想到,秦云行這邊什么事兒都沒有,反倒是邢越尚那邊先出了問題。
軍事法庭以泄露軍事機密罪起訴了邢越尚,認為他在任務(wù)期間頻頻聯(lián)系外部,涉嫌違反保密規(guī)定,致使軍事秘密被無關(guān)人員知悉,危及了軍事秘密的安全。
秦云行從新聞里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隨即便是怒火中燒,直接連線姐姐:“姐,邢越尚的事兒你應(yīng)該知道了吧,到底是哪個混蛋在搞事?!”
女皇對于自家弟弟找上門來顯然也是有準備的,當即將案件的相關(guān)資料發(fā)送給了他:“你先看看再說。”
秦云行強壓住滿心地暴躁,一目十行地看著資料——
“與外部聯(lián)系頻繁?哼,再頻繁,那也是在允許的時候聯(lián)系的啊,算什么過錯!”
“聯(lián)系渠道特殊加密,無法查看?廢話,他的聊天對象全是我,親王的私聊頻道等級有多高,這群人心里沒點兒數(shù)嗎。”
“任務(wù)成功率過高,疑與組織暗中配合。呵呵,可笑,什么時候能力強功勞高也是罪了?”
……
看著弟弟邊看邊罵,連一貫的風度也難以維持,女皇心中酸酸的,剛對邢越尚升起的那丁點憐憫心迅速煙消云散。
“是誰起訴的小尚?”秦云行咬牙切齒。
“是有人暗中舉報。”女皇輕撫弟弟投影的小腦瓜:“小行,你也不必太激動。那豹子與你既是正常往來,等查明情況,自然會無罪釋放。”
“問題在于,他確實泄密了。”秦云行咬著唇,眼底浮現(xiàn)起無盡的內(nèi)疚:“他是為了保護我才泄的密。”
說著,秦云行將內(nèi)奸的事說了出來。
女皇皺眉,卻是有些不信:“真的?那你一周前怎么沒跟我說?”
“照理來說,事關(guān)我的安危,軍部應(yīng)該會將內(nèi)奸的事盡快報到你這里對吧?”秦云行反問。
“這是當然。”女皇點頭,弟弟的安全,向來是第一位的。
秦云行眼神銳利地看向女皇:“可是為什么直到現(xiàn)在,姐姐你都沒收到消息呢?”
女皇愣住:“……”
“這就是我為什么當時不說的原因了。”秦云行冷冷道:“我想看看,暗中,到底還藏了多少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