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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秦云行的話,女皇的臉色也越加凝重:“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按照秦云行以往的習慣,女皇既已表態(tài),他一般也就退回幕后坐等姐姐處理了。但這一次,秦云行卻是一反常態(tài)開口道:“姐,你暗地里該怎么查怎么查,我這邊明面上,該管還是得管。”
“沒必要,我會給軍事法庭那邊打招呼,不會讓邢越尚受委屈的。”女皇保證道。
“我的人出了事,還是因我才出的事,我要是不站出來護著,還算是個男人嗎?”秦云行意外地堅持。
啊,弟弟軟乎乎地做出這種硬漢式發(fā)言,還真是可愛啊!
女皇默默撫了撫自己被萌得亂顫的心肝,繼續(xù)勸道:“可他們這次針對邢越尚,說不得最后的目標就是你。”
“那就讓他們來,敢蹦跶,就摁死他!”秦云行超兇地瞇起眼。
女皇忍不住對著兇萌兇萌的弟弟露出了老母親式的欣慰笑:“好吧,你放手去做,我會替你看著的。”
我家小行長大啦,是一個有擔當有魄力的小男子漢了。
……
于是,邢越尚這事,隨著秦云行表示要出庭作證,而徹底引爆了輿論。一時之間,社會各界的眼光都投向了這起泄密案。
不得不說,有了之前的“強行被綁架”打底,群眾對于秦云行先天就多了幾分偏疼,連帶著邢越尚也變得無辜了幾分。
經(jīng)過熱烈的討論,廣大云昭人民普遍認為,邢越尚這樣一個小獸人,誰會沒事兒盯著他揪錯啊。這人前腳才救過親王陛下,后腳就被送上軍事法庭。搞事者的目標,很可能還是沖著多災多難的親王殿下。
而后援會的邏輯就非常直接明了——親王殿下看上的人,那能是個罪人嗎,誰說是我跟誰急。敢質疑我們殿下的眼光?怕不是想挨打。
軍事法庭:這個滿地親王吹的帝國,還能不能好了?
……
雖然外界關注度極高,但這起案件,到底事涉帝國軍事機密,終究還是只能選擇非公開審理。
秘密開庭當日,秦云行低調地出現(xiàn)在軍事法庭外,與多日不見的小豹子喜相逢。
“殿下……你瘦了。”邢越尚看著秦云行眼底的青黑,心疼不已:“怪我沒用,害你為我擔心。”
“小尚你……胖了?”秦云行笑笑:“看來你在羈押期間,日子過得不錯。”
邢越尚眼神飄忽,他那是為了有足夠體力應付所有意外,才每頓吃得飽飽的。
忽而,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報告審判長,本案公訴人已到庭,證人已在庭外等候,被告人邢越尚已提到候審,開庭工作已經(jīng)準備就緒,可以開庭。”
按理來說,證人和被告人不當有私下交流,但鑒于證人是親王殿下,這才給了兩人打招呼的機會,但至多也就一句話時間而已。
兩人也皆是識趣之人,聞言也不再多說,趕緊各就各位。
審判長敲響了法槌——
“云昭帝國軍事法庭第一庭現(xiàn)在開庭,傳被告人邢越尚到庭,根據(jù)《云昭帝國訴訟法》第二百三十三條第三款之規(guī)定,下面核對被告人身份情況……”
……
審判長按照流程開口:“根據(jù)云昭帝國訴訟法規(guī)定,當事人及法定代理人在法庭審理過程中享有如下權利……被告人邢越尚你聽清楚了嗎?”
邢越尚:“聽清楚了。”
審判長:“現(xiàn)在由公訴人宣讀起訴書。”
公訴人:“……本院認為,被告人邢越尚涉嫌故意向敵方泄露軍事機密,其行為觸犯了《云昭帝國軍隊保密條例》,應當以危害國家安全罪追究其刑事責任。根據(jù)《云昭帝國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二十三條的規(guī)定,提起公訴,請軍事法庭依法判處。
審判長:“被告人邢越尚,公訴人宣讀的起訴書你聽清楚了嗎?
邢越尚:“聽清楚了。”
審判長:“公訴人宣讀的起訴書和你收到的起訴書副本是否一致?”
邢越尚:“一致。”
審判長:“你對起訴書里指控的內容和認定的罪名是否有意見?”
邢越尚:“有意見,我從未向任何不應知悉者亦或是無權知悉者,泄露過任何軍事機密。”
邢越尚這也不算說謊,以秦云行一國親王的身份,對于一定層級之下的軍事機密,還是有資格知悉的,只是需要女皇事先授權準許。
審判長并不意外邢越尚的回答:“被告人邢越尚你可以坐下了,現(xiàn)在你可以對起訴書中指控你的犯罪事實陳述辯解意見。”
邢越尚表現(xiàn)得很是理直氣壯:“起訴書里列示的那些罪狀,純屬污蔑。我承認我在任務間隙頻頻聯(lián)系外界,但我與殿下才確認關系就兩地分隔,總不能連私下說說親密話都不讓吧?為表清白,請法庭傳喚我的證人,也就是親王殿下到庭作證,他將證明,我任務間隙所有無法查明的對外聯(lián)系,對象都是他,且內容均是合理合法的。”
審判長:“請證人親王殿下秦云行到庭。”
迎著或敬畏或好奇的目光,秦云行大步走上了證人席。
審判長:“證人秦云行,根據(jù)我國法律規(guī)定,證人有如實向法庭作證的義務,如有意作偽證或隱匿罪證要承擔法律責任,您聽清楚了嗎?”
秦云行點點頭:“聽清楚了。”
審判長:“請在如實作證的保證書上簽字。”
秦云行老實簽字不提。
審判長:“請證人發(fā)言并出示證據(jù)。”
秦云行點開個人智腦,將數(shù)據(jù)直接發(fā)送至證據(jù)池:“這是我這段時間的通訊記錄,你們可以將此與邢越尚的進行核對,看看是否吻合。”
很快便有人上前,將證據(jù)池中的記錄調出比對。
“經(jīng)比對,被告人邢越尚任務間隙所有不可查的通訊,均與親王殿下的通訊記錄相重合。”
聽到這個結果,審判長不禁也偷偷舒了一口氣,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想頂著親王的怒火給邢越尚判刑。有了這個證據(jù),至少可以認定邢越尚并未真的犯下通敵大罪,就算是泄密給了親王,那也可以往過失的方向靠靠。
審判長看向秦云行:“證人是否還有證據(jù)要向法庭出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