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涂亂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到水榭花廳,內(nèi)院早已沒有了熱鬧喧囂,所有人的臉上都隱隱的露出些不安,三三兩兩熟悉的人彼此靠近坐在一起,偶爾傳出些竊竊私語。看來,大家也都已經(jīng)知道到前廳出了事情,只是動靜還沒有鬧到后院來。
梁芫不動聲色,帶著翠雨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了下來。
翠雨歇了一會兒,感覺沒那么緊張了,她和公主坐的地方稍微有些偏,周圍安靜的沒什么聲音,便想著緩和一下這太過安靜的緊繃氛圍,悄聲在梁芫耳邊問道:“公主,為什么那長樂候的公子說自己要當(dāng)駙馬?”
為什么?梁芫笑著撇了她一眼,“那長樂候夫人自和榮安候夫人有著一樣的打算了。”
梁芫見周圍的人離她倆都有點(diǎn)距離,她們小聲說話也不會被人聽去,便低聲和翠雨解釋著長樂候府如今想打的盤算。
庶子有了成就能力,長樂候夫人自然不想自己的兒子被庶子壓倒頭上。周夫人肯定也清楚自己的兒子是個什么貨色,想要周二少突然轉(zhuǎn)性成才,那是不可能的。再想想其他法子,最簡單不過的就是娶個有身份地位的兒媳婦了,即能壓壓庶子的氣焰,又能給自己的兒子撐場面,但京城的這些公候豪門可沒幾個看得上他們家。
所以最近榮安候夫人在京城權(quán)貴圈子里傳出自己的兒子要尚主,那長樂候夫人一想,既然榮安侯府可以,他們長樂侯府自然也是可以的啊,反正都是后妃外戚之家,成不成,試試總是可以的。
這長樂候夫人可能就跟周二少爺意思意思的說了一下,周二少那顆草包腦袋就直接以為自己能當(dāng)駙馬了。
梁芫想起今天在水榭花廳和那些夫人們見禮時,長樂候夫人看著自己那眼神挑剔的樣子,那時候她還沒有在意,現(xiàn)在想起來心里也有點(diǎn)氣悶了。
這都是些什么人啊?大昭的這些外戚,腦子里的思維都是一個模式嗎?
梁芫稍微覺得有點(diǎn)無趣。現(xiàn)在就看李柏章那邊會給她送來一份怎樣的名單了。至于其他的嘛,她摸了摸戴在手腕上的那串菩提珠子。想著,沒有把握的事情,現(xiàn)在還是先不要去碰比較好。
翠雨也想通了這其中的彎彎道道,見公主變了臉色,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道:“剛剛那個吳用是個太監(jiān)吧,怎么這榮安侯府也有太監(jiān)?太監(jiān)不是只有皇族才能用的嗎?”
剛開始她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后來想想那人的行為動作,那不就是個太監(jiān)嘛。
“他們不是太監(jiān),是私白。”梁芫正打算給翠雨解釋解釋什么是私白,就看到拾英縣主從那頭急匆匆地直奔她們而來。
拾英縣主轉(zhuǎn)了好幾個圈,才在一個角亭找到梁芫。“芫表姐,你在這里啊,害我到處找了好久。”
拾英縣主好像真的很急的走了很多路,氣息微喘,粉面泛紅,捏著手里的錦帕不停的給自己扇風(fēng)。
“找我做什么?這會兒不是休息時間嗎?”
“娘說你是公主,到前面坐著可以安撫大家的情緒,現(xiàn)在內(nèi)院已經(jīng)不讓隨意走動了,大家情緒不太好,有幾個已經(jīng)哭起來了。”
榮安候夫人還確實(shí)是有幾分見識的,知道用她這個公主去安撫大家的情緒,而且這拾英縣主看起來也還算鎮(zhèn)定,遇事居然也沒有驚慌,看來章夫人兒子教的不怎么樣,女兒倒是教養(yǎng)的不錯。
“那你可知,前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