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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可要···主子怎地開了窗,還穿的愛俏,早早就著了春裝。雖說有著夾層到底削薄些。今兒是沒了風,可淅瀝小雨也是凍人。主子怎地如此任性了。”
敏殊有著琉璃扶著離了窗前,坐到一旁軟塌。看著琉璃念叨著給自己批了錦被,起身給窗子合上,笑而不語。
“何事?”
“今兒是忙了些,是奴婢思慮不周了。沒去了廚房報備,剛遣了人來告了聲,說是依著之前做了些,問主子還需點了其他菜否。”
“琉璃。”
“主子,奴婢在。”
“嗯,給我號個脈吧。”
“主子?!”
“無需多言,不是病癥。”
琉璃本來說著吃食之事,忽聽敏殊如此吩咐,還當是身子有何不適了,面色語氣便帶了思憂。聽罷,束手上前,扶著敏殊坐到桌前杌子上。取了枕脈執起敏殊手腕放置其上,便開始靜心把脈。只覺脈象往來流利,應指圓滑,如珠滾玉盤之狀。心內驚喜,可等再確認時,卻是時有時無不似明顯。
“主子?!”
“嗯,最近總覺胃口不大爽利,甚是困乏,聞不得腥味。像極了女子癥狀,只是也確準。若大張旗鼓說了出去,中了便罷,若是未中到失了顏面,引得笑話。”
“主子,奴婢觀這似是滑脈,可脈象不甚明顯。應是月份潛了些。”
“嗯,你和瑪瑙心里有個底就好。不管如何,平常吃食衣物都走心些。”
“主子寬心,奴婢這就吩咐小廚房做了適宜吃食來。”
“嗯。”
能把出脈象應也是一月有余了,那便是正月那會了。本想著等三四月做足了準備再呈孕,年間由著胤禛心思煩悶跟著胡鬧,倒是給無心插柳了。不過也無不可,府里武氏的阿哥已過繼在那拉氏名下,賜名弘安。大阿哥弘暉二阿哥弘盼雖是已去,但胤禛依舊給留了位份。弘昀是府里的三阿哥,這弘安便是府里的四阿哥了。
上輩子武氏宋氏的孩子都沒保住,李氏這輩子倒是有幸懷了孕。不然這四阿哥便是鈕鈷祿氏所生的弘歷了。也不知道宋氏李氏肚子里的是個阿哥還是格格。
摸了摸肚子,不管自己這個是個阿哥還是格格,都是自己的額爾德尼。自己一定拼盡全力護他周全,保他安穩。
“爺,可用膳了?”
“尚無。”
“琉璃去小廚房告聲,就說咱貝勒爺來了,今兒膳食若是得了夸贊,我便給封個大紅包。沾沾咱新進貝勒爺的福氣。”
“若此高興?”
“那是自然,爺升了貝勒。敏殊可就是貝勒爺的側福晉了,說不定哪天得了爺的青睞,還能給討個幾品命號當當,說出去也算臉上有光,能欺負人了。”
“真是,怎地有了命號便是想著欺負了人去。”
“敏殊自是一屆小女子心態,可沒有什么君子大夫之胸襟。古言便道,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這便巧了,敏殊既是女子也是小人,得了權勢可不是為了幫扶別人,而是得了敬仰。”
“歪理。”
“怎會是歪理。爺這得了貝勒,便能入朝行事,也算得了權勢。自然比以前得了人奉承,爺不是那心小較真之人,可也無人敢隨意欺壓。且爺聰穎以后定能運達,更是眾人攀附。”
“不論他人如何敬仰也好,諂媚也罷。歸根結底,入朝行事都是幫扶百姓替圣上分憂。”
“爺自是如此。那敏殊便求爺可要鞠躬盡帶,敏殊的命號可指望著爺呢。”
“果真小女子啊。”
“自是,不然怎會嫁了爺而不是娶了爺。”
“越發沒個把門的,什么話都干說了。”
“以前膽肥便是爺嬌寵的,現在既然已是貝勒爺。那敏殊的膽肥自然也要配的上不是。”
“···越發臉皮子厚實,不知羞。”
陪著胤禛說著閑話,看著胤禛隱隱的郁氣似是消散些,面色松快了,才讓人擺了膳。腦內轉悠,今兒怎么勸了胤禛去了別院,這初期可不穩定吶。不想胤禛吃了飯,小坐了片刻。說是前院還有些子事忙,自發離開了。
敏殊暗嘆自己多慮了,胤禛剛得了貝勒自是事情忙碌,且定和鄔思道有著心思計較。他可從來不是兒女情英雄氣短之人吶。讓琉璃寬了衣,吃著瑪瑙特意給親自熬制的紅棗羹,只覺愜意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