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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年三月,圣上在朝堂上下旨給諸位阿哥冊封。大阿哥胤褆封直郡王,三阿哥胤祉封城郡王。四阿哥胤禛,五阿哥胤祺,七阿哥胤祐,八阿哥胤禩皆被封為多羅貝勒。
“四爺。”
“先生,圣上這是何意?!爺自幼跟隨圣上,雖不及皇太子親近,也算佼佼。確是從我封貝勒,豈非是···”
“四爺,皇太子二歲立位,年少恩寵。可還記得十七年十一月,太子不幸出痘。圣上愛子心切當年下旨從十一月二十七日起至十二月初九,各部院衙門的走賬全部送到內閣。親自全心全意貼身照看太子,陪伴太子度過病危。待太子痊愈后,還特地祭掃了方澤,太廟等,并向天下臣民宣布這一喜訊。”
“自是記得。圣上對皇太子一直貼心。”
“四爺近些年來跟屬太子,一心表現致力于輔佐。實數上道。”
“太子···圣上是不滿了。”
“四爺聰穎。早些年索額圖與明珠大人明爭暗斗,圣上于二十七年罷免了明珠大人的官職,分化瓦解了大千歲黨,可見是對太子滿意并維護的。可,這便失了平衡之道。使得太子一支獨大,又有索額圖的出謀劃策。圣上身體尚還康健,怎會允許。”
“分權。”
“正是,提了眾位阿哥郡王貝勒,自是可入朝管事。四爺是眾所周知太子的跟屬,圣上自不會給四爺郡王之位。大爺有明珠扶持又封了郡王,可對抗則個。三爺萬事不管是個讀書的,且年歲至此給個郡王也是合理。”
“圣上,還是偏著太子的。”
“確是,圣上此舉已是爺們也到了年級,二是太子最近動靜確是大了些,給其敲敲警鐘。”
“嗯,先生明悟。”
胤禛坐著又陪鄔思道說了幾句,緩和了神色,不詳剛離了宮回府時的郁憤。去了那拉氏主院,吩咐府里開始封賞。且大張旗鼓的重新歸置府院,掛了“雍貝勒府”以示對旨意的遵從滿意。
敏殊也吩咐著院子里的下人們,開始收拾整理,將擺件衣物都歸置成符合貝勒府的標準。琉璃邁步進了屋,道是隆多遞了牌子已在二堂等候。那拉氏沒了管家之權,只有僅有的福晉顏面。這隆多的牌子便直接遞到敏殊這了,倒也方便。
“回來數日了?”
“長姐勞憂,二月末回了京。但還有些瑣事,便沒著家。前個才算了了事,回了府。今兒特特前來相看長姐。”
“可順隨?”
“一切安好。只先生受了傷,大大小小給抹了藥喝了藥,腿確是傷了根,怕是要落下殘瘸了。”
“怎會傷了腿?還如此嚴重。”
“也是不幸中的大幸了,那箭若···先生是馬車跌下,讓踩了腿。”
“嗯,那倒真是嚴重了。大夫可都看過了了?”
“嗯,爺專門請了太醫。圣上還賜了御醫相看,都是無法。”
“人也命也,倒是苦難了。可跟禮了?”
“嗯,跟了。府里瑪法阿瑪也特特命人跟禮了。長姐現在也既然知道了,著了空也跟了禮吧。”
“自該如此,你跟著也多是先生照顧。”
“長姐···貝勒爺··”
“嗯,剛封了貝勒。著了空,跟著阿瑪前來賀禮。心思沉穩些,別亂多嘴。”
“長姐真是小看隆多。以前確實有些不知天高,跟了先生已是低遜許多。”
“嗯,先生是大學問之人,好生跟著學識。心思疑惑,跟阿瑪先生可說道說道。”
“自當如此。明兒就磨著阿瑪來給貝勒爺賀禮,可喝酒閑談一番。甚是著趣。”
“嗯,尚可。”
敏殊讓琉璃給裝了些子親手做的貼身之物送了瑪法瑪嬤和阿瑪,給隆多隆科做了荷包腰帶,宜蘭準備了一副桃花頭面。這過了年宜蘭也是七歲的姑娘了,有些日子沒見了。等著了空定叫進府里親近親近,那丫頭可也是個記仇的。裝了馬車,讓隆多拜訪完鄔思道后便帶著回府。
“大夫,太醫,御醫。甘肅。隆多欲言又止的箭,好端端的又怎會跌下馬車。”
敏殊回了屋,一路思量。近些日子連著下了雨有些子春寒,屋子一般也是捂得死緊,怕進了風。揮手讓琉璃瑪瑙出了門不用近身伺候了,行至室內窗前,打了開來。驅散了一屋子的暖熱,也驅散了那似有若無的煩悶。打眼便能看到院子里種下的桃樹,掙扎著發了芽,趁著淅淅瀝瀝的小雨,看上去也是玲瓏喜人。
御醫,那這事圣上定是知曉說不得就是圣上吩咐的。甘肅實屬塞外人煙稀少,也沒挺多有何動亂,那這便是朝內私事了。隆多當時沒說完的話,應是箭若是射了偏差,想必鄔思道命都危險,道是不幸中的大幸。當時應是秘密刺探被發現,或是帶了情報回來途中被襲擊。人際攢動射了箭拔了刀驚了馬,使得馬車翻動鄔思道滾落下來。頸環失措躲避射來直擊命門的箭時,被馬躍起的蹄子給踩了腿。
敏殊抱著手爐,立至窗前,看著那桃樹被雨滴打的晃悠隨著跳動,樹枝也被壓了下來,抖落了些許水珠。腦內根據隆多的只言片語,描繪出當時的驚險畫面。能如此掩人耳目,還引得那方興師動眾。看來這事可不小啊。也不知到底是何事,送回來的情報又說了甚,圣上參與了幾何。
“主子。”
“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