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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自己也被認成黑子,不會再愛了(1)
上了大半天的專業(yè)課,盼星星盼月亮,終于迎來了今天下午的最后兩節(jié)課,經典文學賞析課。
石翠歡是盼著能快快見到,即將要助她一臂之力,打贏翻身仗的老師,周琪琪則是盼著能跟她男神殷栩一塊近距離上課。
可以容納一百多人的大教室里,現在還寥寥無幾。
周琪琪課之前就跟她男神殷栩的好兄弟,楊政,串通好她先來幫他們占位,到時候,讓楊政裝傻跟她坐一塊,給她和殷栩創(chuàng)造坐一起的機會。
高翎因為早自習聽到周琪琪要在男神和他叔叔面前好好表現,準備上課就挑個遠離她的座位,她只想安安靜靜的刷手機,一點不想受到老師的特別關注,曹燕也就陪著她坐了。
可想而知,石翠歡就被周琪琪拽住死活不放手,坐她旁邊充當壯丁了,美曰其名:“酒壯慫人膽!翠花!你就是我心口的那一口醇香的酒!五糧液!你不會棄我一人于水深火熱之中不顧的對吧!”
“不,我是藍帶馬爹利!”石翠歡一如常態(tài)的跑錯主題…
“行行行,你說是啥,就是啥!你就是要說,你是黑帶白帶馬爹利,為娘都依你!”
“……”你是說認真的嘛?白帶馬爹利…這個有點難以下咽了吧,石翠歡默默的不開口,眼神卻透出一股宛若看智障的表情。
殊不知,高翎站在兩人身后,也是同款表情看著這兩個人。
教室也隨著上課鈴的響起,漸漸被不同院系的同學占滿。
往往大學教室上課時的座位,特別是無關緊要的課,基本上就是能往后坐就往后坐,絕對不會有人愿意做出頭鳥坐前幾排。
除了此刻,像是在等□□開頭獎,滿臉紅光等待大獎來臨的周琪琪,和習慣性用手支著腦袋,斜倚在桌上,一臉無語看著周二琪的石翠歡,她真想對她們宿舍的這位姐們說,你可以表現的更明顯點嗎……
坐在正中間第三排,不用殷栩的特別關注了,她們已經是全場最閃亮的焦點了……
沒等多久,周琪琪男神殷栩就和他好兄弟楊政來了。
殷栩見楊政走到周琪琪座位這的時候也沒什么反應,很淡定的就坐下了。
反而是周琪琪,跟被鬼附身變了個人一樣。
石翠歡以為,她會借機發(fā)揮自己以往厚臉皮自來熟的二皮臉跟她男神搭話,結果,她坐在那兒靜若一只呆雞。
楊政隔在了周琪琪和殷栩的座位之間,轉向周琪琪這邊時,見到坐在周琪琪左邊的石翠歡斜倚在桌上,不帶任何情緒的望著他們這邊,沖她點頭微笑,石翠歡也抿了抿嘴角,牽扯出一絲微笑的弧度。
其實石翠歡是在透過中間兩個人,努力看清殷栩究竟長什么樣。
殷栩和楊政身上都還帶著濃濃的爽朗少年氣息,大學過一年,他們早褪去了她弟弟,石田田身上還有的青澀稚嫩感,二十才剛出頭的年紀,加上他們這代人都是被寵著長大的孩子,談成熟男人感,還為時,尚早了些。
石翠歡很快將眼神移向教室門口,怕盯著殷栩那個方位太久不太禮貌。
就她看到的,殷栩的側面,真如高翎所說的,百里挑一,可遇不可求。
上課鈴響完,原本吵鬧的教學樓,頓時在一瞬間恢復安靜,教室更是鴉雀無聲。
大家都眼巴巴望著門口,等待選修課的新老師。大家都不知道這選修課老師架勢怎么樣,也就不敢大喇喇的講話或是玩手機。
班長手上早就拿著班級的點名表,背身站在教室門口望眼欲穿。
沒一會兒,教室里的人都看到班長離開門口,快步向前迎去。
緊跟著又看到有個身影走過來,走到門口停下,向班長剛才一樣,背朝著他們教室里的人站在門口,因此,他們只能看到班長的臉,正對著教室這面和他講話。
初秋下午4點多,金色的陽光聚照在那個男人的身上,投射在地上影影綽綽,顯得他身材修長,肩膀寬挺,和那雙本就惹眼,筆直有力的大長腿,更是襯得他的身段高大勻稱。
班長是北方人,身板本來就壯實,身高更是有一米八往上,而這海龜老師站在班長面前,一點也不單薄,竟還得稍微低下頭側耳跟班長低聲交談。
門口刻意壓低聲音的交談很快就結束,當他轉過身要走進教室的那一刻,石翠歡仿佛聽到了自己乃至整個教室的女性同胞心里發(fā)出的驚嘆聲。
他媽的,這是哪位?!
他們教室下午何時變成了電影片場間,怎么也沒人通知?!
這個帥的慘絕人寰的男演員又是誰?
如果說,殷栩是百里挑一,可遇不可求,那么,殷栩他叔叔,他們的老師,就是鳳毛麟角,此人該是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見!
眼前的男人很快走上講臺,似染了墨般,幽黑得不摻一絲雜質的一雙眸子環(huán)視了一圈教室,在掃到石翠歡他們這一排坐著的人時愣了一下,轉眸間很快又壓了下去。
只見他把手上拿的書和點名表放到講臺上,順帶著拿起講臺上的粉筆,轉過身,在后面黑板上刷刷刷,行云流水寫下自己的名字,殷御。
簡單的兩個字,但看的出來,應該是有過多年練字的功底,每一筆都蒼勁有力,不拖泥帶水。
他隨即轉過身來,對他們露出禮節(jié)性的微笑,:“你們好,我是你們這學期選修課的老師,我姓殷,很抱歉,上禮拜因為我私人的原因,而沒能給同學們上課。”男人一開口,低沉微啞的嗓音聽得一班上的女生幾乎快酥化。
他又轉過去身去,依次在自己寫過名字的下方,留下一串數字和明顯就是剛注冊的學校郵箱。
等到再次轉身面向他們的時候,隨手將捏在指尖的粉筆放回粉盒,再次露出淡淡的笑容,往旁邊站了站,指了下黑板說:“這是我課后的聯系方式,有什么不懂的,周一到周五可以打我辦公室電話,周末我不在學校可以發(fā)郵件。”
“下面我點下名。”男人拿起剛才進教室前讓班長事先準備好的點名表。
沒有長篇大論的各種吹捧自我的言談,也絲毫沒有意思要向底下坐著的學生,展示下自己到底是平易近人,樂意與學生多多溝通的那種親和派老師,還是溫潤如玉,走氣質翩翩的那種高貴派老師,就如他的名字帶給人的印象,疏離而高冷。
“我靠,殷栩他叔叔,這殷老師,長得也太極品了吧!”從男人進教室到現在開始點名,周琪琪終于按耐不住,嘴巴貼到石翠歡耳邊,壓低自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