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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盤膝靜坐,感悟著周身濃厚的金屬性靈氣,不知道是不是太過靠近劍冢的原因,秘境中的金屬性靈氣顯得更加的鋒銳,也更加的難以靠近。文清呼出一口濁氣,睜開了雙眼,看來要領悟屬性,得遠離這里才行。
“嗡嗡”腿上的冰宵微微的震動著,仿佛是在表達著什么,又像是應和。上一世,每當文清和冰宵說話,冰宵總是會震動幾下回應自己,如今到了這里,依舊沒有變。文清勾了勾唇,撫摸著冰宵的劍身,溫柔的說道:“沒關系的,離開這里就好,秘境很大。”
卻沒想到,她的話音一落,冰宵劍抖動的更加厲害,似乎在急切的表達著什么?文清疑惑的皺了皺眉頭,猛然想起了她所忽略的事。之前她明明已經可以和冰宵溝通了,為何如今又變成了之前的模樣?難道溝通只可以在空間中進行?還是……。
文清的眼睛一亮,不是空間,是神識,在空間中與冰宵溝通交流的一直都是神識,而不是依靠耳朵。文清小心的用神識包裹住冰宵,將冰宵豎起立于眼前,鼓勵著冰宵再次發(fā)聲。
冰宵似乎能夠聽見文清心中的意思,又一次發(fā)出了震動,劍尖還指向了一個方向,急迫的抖動著。“你是說你想去那邊?”文清皺了皺眉頭,冰宵劍尖所指的方向正是劍墳的所在,聶風曾經說過,劍墳是埋劍之地,劍墳內會溢出無數的劍氣,難道這溢出的劍氣對冰宵有好處?
可之前的險境還歷歷在目,她不是劍修,看不到那漫天的劍氣,也沒有人能夠再次相救,她如何敢繼續(xù)往前闖。冰宵急切的震動聲突然一頓,明了了文清的想法,仿佛是放棄了劍墳,又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
突然,冰宵劍脫銷而出,發(fā)出“嚦”的一聲尖哮聲,劍鞘落地,冰宵劍直沖到文清的面前,劍尖點在了文清的眉心處,一滴鮮血從眉心處溢出,順著劍尖侵入到了劍身之中。
隨著血液的溢出,文清的雙眼失神,靜靜的盤膝坐著,而額頭之上,冰宵劍直直的點在她的額頭,一動不動,這一刻,仿佛時間都靜止了下來。
一股未知的能量順著劍尖涌入了識海,攪動著識海中本是平靜的神識,而文清的靈魂也被抽離了**,被劍尖釘在了眉心之處。
冰宵劍的突然暴起讓文清措手不及,卻沒有擔心過冰宵會傷害于她,在文清的心里,相較于人類,她更加愿意相信靈植和靈物的化靈。靈植和靈物的化靈心思大多清澈靈透,不諳世事,相比起心思復雜的人類,要好上太多。
神識和未知的能量交纏在一起,一開始只是未知的能量在單方面的糾纏,而不久之后,神識也隨著那股未知的能量扭轉交纏在一起,不同的是一方是在揮發(fā)著意志,另一方則是在感悟。
是的,感悟,冰宵劍雖然將文清的靈魂釘在了眉心之處,卻沒有傷害她的意思,只是為了讓她的靈魂暫時脫離**,將對劍氣的感悟過程帶到識海之中進行,而不去損壞她脆弱**。
識海之中,神識迎著冰宵的劍氣交纏著,感悟著。那劍氣依舊銳利傲然,卻絲毫沒有傷害到文清的神識。與神識交纏在一起的劍氣漸漸變得稀薄清透起來,劍氣之上的鋒利銳氣和凌天之勢漸漸消散,而隱藏其內的能量波動變得更加明顯起來。
那波動透著暖暖的讓人想要依賴的氣息,又帶著一分穩(wěn)重、寬厚和溫柔的感覺。這種感覺,像是依偎在師傅的胸前,又像是臥在娘親的懷里,是什么呢?那種寬厚那種愛護,是了,是守護。無論是師傅還是娘親,都曾經用堅實寬厚的臂膀抱著她,守護著她成長。
文清知道,冰宵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之前她的遲疑,而她遲疑的原因正是無法看到劍氣,所以冰宵嘗試著讓她領悟它的劍氣,甚至將最精純的劍氣送入了她的識海之中。
開始的時候,感悟非常順利,無論是劍氣的鋒銳和凌天之勢,對于她而言都非常容易,畢竟曾經引導著李峰頓悟過一次,只是將心境印證在劍氣之上即可。
但在領悟其勢之后,展露出的那種溫暖的感覺卻讓她完全混亂了起來,即使之后她明白了這是一種守護的意境,卻依舊無法將守護和代表殺戮的劍聯(lián)系起來。
劍乃兵器之首,是殺戮之器,守護和殺戮之意格格不入,那劍氣之中的守護之意又是從何而來?難道劍修并不是她所想的那么簡單?
文清揮散了腦中混亂的思緒,仔細回想著她所知道的關于劍修的一切。
娘親說,劍修修煉劍氣,其劍氣帶勢,劍氣霸道銳利,劍修是所有修煉者中攻擊力最為強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