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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氣?”文清疑惑的看向前方,金色的天空之上依舊澄凈,沒有任何的異樣。劍氣是劍修的攻擊方式,但在這宗門秘境之中,怎么會有劍氣出現,難道有人在此斗法或是拼殺?
聶風面露狂喜,躍躍欲試的說道:“看來是我小看了這下界的修真門派,一個附屬宗門的秘境,竟然會有劍墳或者劍池的存在。”要知道無論是劍墳還是劍池他都只是聽說過而沒有親眼見過,卻不想在這下界有幸遇到。
“你是說之前的破空之聲不是人為的?劍池和劍墳又是什么?”文清是來到這個世界才知道了劍修的存在,而李峰是她所見到的第一個劍修。對于劍修她并不是很了解,只在弟子閣時聽授課師傅講起過,一同說起的還有其他的修煉方式,例如佛、儒、醫、靈、心、丹、器、符、陣等很多種修煉方式,但具體的卻并不了解。
“你應該知道,修真者的修煉方式多種多樣,但主要可以分為幾個大類,其中最為顯赫的神修早已失傳于世,剩下的就是道修,魔修和妖修,而你如今所修煉的就是道修一門,但除了這些廣義的修煉方式,還有許多極限的修煉方式,劍修就是其中的一種。
劍修,一生一劍一人,他們不依據靈根的屬性修煉各種術法,秘訣,而是單純的修煉劍氣,在劍氣大成之后修煉劍訣、劍陣,最終修煉出劍心,成就劍道,如果說丹修是所有修煉者中最為難纏的,那么劍修就是最為可怕的,他們的最終道義是一劍破萬法,數萬年前曾有一劍修一劍劈散劫云,得道飛升,他的名字叫做歷天。
而劍墳,又叫劍冢,劍冢并不是劍的墳墓,而是埋劍之地,一般而言,只有專門的劍修宗門才會有劍冢的存在,在劍修死亡之后,他們的劍一般都會被埋葬在劍冢,積年累月之下,劍冢內埋葬的劍也會外放出劍氣。
而劍池與劍冢不同,劍冢是埋劍之地,而劍池則是養劍之地,大多數的劍并沒有主人,這種存在依舊大多出現在劍修門派,為門下弟子養劍和擇劍之地。”
聶風講述的如此詳細,倒不是希望文清改修,畢竟文清所修煉的功法在靈界也是數一數二的,修煉高深后完全不亞于劍修的實力,為的就是增加文清的見識。
但他不知道的是,因為他的講述,文清對劍修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更確切的說是對“勢”產生了興趣,她依舊記得征選時大哥的靈根中所帶的勢和之后李峰頓悟時那種破天的勢。
在她的感知中“勢”也是一種心境,所以不同的人,勢也不同,而對于劍修來說,勢應該是一種天賦。地球上并沒有劍修的存在,她第一次知道劍修這個詞還是從小說中,小說雖然是撰寫而來,但空穴不來風,總是有其根源的,而書上所描述的紅塵劍道,守護劍道,破天劍道等等,她理解為一種心境的領悟。
第二次聽到劍修這個詞是從母親的口中,在離開柳家村前往征選的城鎮之前,母親曾經詳細的講述了各種靈根的表現,和適合修煉的道門,而劍修的勢則被母親重點的介紹過,這也是她第一眼就認出了大哥靈根帶勢的原因。
文清向著之前響動的方向掠去,越是靠近,破空之聲出現的越是頻繁,而路上漸漸的出現了宗門的弟子,而他們的方向和她一致。
破空之聲越來越頻繁,幾乎接連不斷的響起,地上更是有一些弟子在閉目感悟。
“停下。”伴隨著聶風的驚喝聲,文清的手臂被一只大手抓住,身子隨著那只大手的力道向后飛去。
大手的主人是一個滿臉胡須的壯碩男子,在甩飛文清之后,背后的劍呼嘯而出,擋在了身前,發出刺啦的尖銳聲音,而男子亦被推著向后飛去。
男子落地之后,掠到了文清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下,才松了一口氣,語帶不悅的喝道:“你是誰家的弟子,如此修為就敢往前闖,不要命了么?”
男子的暴喝聲驚動了幾個附近感悟的弟子,紛紛行至身前。“宋師兄,出了什么事?這位小師妹是?”
“路上遇到的,看她身上沒有劍,卻向著劍冢的方向而來,就好奇了下。還好我好奇了下,不然你們就只能看到兩節的尸體了。”宋雨霖回答了身旁同峰師弟的話,目光轉向了文清。
宋雨霖,內門劍峰弟子,他在來此的路上看到了文清,一時疑惑之下,就墜在了她的身后,也正是這份疑惑才及時的救下了文清。
而疑惑的原因則是文清年幼稚嫩而又陌生的臉,他從來沒有在劍峰上見過這個女孩。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她的身上沒有劍。劍修是劍是不會放在儲物袋中的,只會貼身帶著,無論是背在背后還是掛在腰間,又或是抱在胸前,總之是不會離身。
但不是劍修,又為何前往劍冢,劍冢只對劍修的修煉有益,其他的修士沒有修煉過劍氣,是得不到任何的感悟的。
文清感激的向著宋雨霖行了個道禮,說道:“師兄,我叫文清,是新晉的外門弟子,我本是來秘境中修煉感悟的,路上聽到聲音才走到了這里,卻是沒有想到其中的兇險,多謝師兄的及時相救。”
文清雖然已有13歲,卻因為面目精致,顯得更加年幼,在她誠摯的說明了原因后,幾人也沒有懷疑,只是善意的笑了笑,就散了開來各自領悟。宋雨霖更是聲音兇狠的叮囑了幾句,才向著前方繼續掠去。
文清閉上了雙眼,靜靜的站著,反思著之前自己所犯的錯誤。
文清知道,之前的她的確是過于魯莽了,既然那劍氣能在空氣之中留下一道道的破空之聲,又怎會沒有任何殺傷力,如果不是宋雨霖一直看著她,即使有聶風的提醒,她也來不及逃脫。
這幾年平靜的生活讓她的心態過于懶散,忽略了修真界的兇險,更是忘記了臨走之前娘親所叮囑的話。娘親說過修煉之人逆天而行,要步步維艱,小心謹慎,一步行錯,失去的就是生命。
“文清,這事是我的錯,你不知道其中兇險,我卻是知道的,以前我只是聽說過,一想到可以親眼看見就內心火熱而忽略你的修為。”聶風心有余悸的說道,如果因為他的疏忽大意讓文清出了事,他絕對無法原諒自己。初時愿意引導文清是因為老和尚的緣故,而相處的久了,卻也有了感情。
聽了聶風的話,文清搖了搖頭,聲音清淺的在腦海中說道:“跟你沒有關系,我又不是真的孩子,有危險是很明顯的事,我卻沒有看出來。這平靜的日子過得久了,人就沒有了危機意識,做事沒有三思而后行,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早晚都是個死。”
聶風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他說是他的錯,是因為他把自己放在了引導和守護者的身份上。而文清說的也的確沒有錯,這種心態想要在修真界活的長久的確很難。
“就在這附近感悟吧,這里的靈氣充裕,其中還帶著銳利的劍勢,即使不是劍修,也對你使用劍類靈器有所提升。”聶風沒有再多說,畢竟他對于文清能夠反省自己是欣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