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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弟子穿的好像是弟子閣的衣服。”疑惑的說完,隨之一驚,“不好,那弟子可能心境不夠,突破不了。小瑞,快去找方天真人。”
文清不知道下面多了兩個驚呼的內(nèi)門弟子,也不知道被懷疑心境不夠。她很清楚自己的心境早已可以突破,但是因為木屬性靈氣和生命之氣交互游走,竟達成了平衡,兩方相互抗衡著,所以才一直不能突破。
文清不禁苦笑,她知道這些都是身下大樹的饋贈,她也很感激,但是這棵大樹已經(jīng)有上千歲的樹齡,隨手遞來的就不是她能吃的肖的。
體內(nèi)的靈氣雖然隨著功法而動,卻全然不受她的控制,文清只能死死的咬住嘴唇,壓制住胸口的一口氣,她知道,如果現(xiàn)在她敢脫離狀態(tài),迎接她的就是暴體而亡。
文清也曾嘗試著控制體內(nèi)的靈氣,可是神識如波濤洶涌中的小舟,被飛速涌動的靈氣沖擊而起,這讓文清完全束手無策。
文清身體被膨脹起來,皮膚也裂出一道道的血口子,大樹似乎看到了那令她厭惡的血漬,才終是發(fā)現(xiàn)了文清的狀況。
大樹猛地一吸,吸散了文清身上的靈氣漩渦,樹枝抖落下幾片大大的葉子,包裹住文清小小的身體,用著本能滋養(yǎng)修復(fù)著懷中小女孩的身體。
“對不起,你不要死,我,只是以為你很需要。”稚嫩清澈的聲音回響在文清的腦海中。文清身體一震,不可思議的回想著腦海中孩子氣的聲音。
“是大樹么?”文清還不能靈魂傳音,只能在腦海中低喃道。
“是我,是我,你別死,你出了血,我,我給你捂住了。”大樹似乎聽到了文清的聲音,怯生生的回答道。
文清很想安撫一下這個心靈清澈不染塵埃的生靈,可是卻知道不是閑話的時候。
“用你的威壓壓制我的身體。”神識勉強擠出話語。
“好。”文清身體一重,大樹的威壓從四面八方席卷而來,文清腫脹的身體也被壓制在極小的范圍內(nèi)。
文清借著大樹的威壓,擠壓壓縮著丹田內(nèi)的靈氣,丹田內(nèi)的靈氣越發(fā)凝實,青翠的綠色靈氣擁擠在一起,相互融合著,漸漸的一絲木靈氣的顏色變深、發(fā)墨。一絲兩絲,越來越多的木靈氣變成了墨綠色,丹田中也空出了一些間隙。
經(jīng)脈中滿漲的靈氣也一點點的被擠壓,凝結(jié),流入丹田中空出的位置。
體外,文清的身體也漸漸的縮小回原來的樣子,露出精致可人的小臉。
劉管事拎著掌門尊者的小徒弟,瘋狂的御劍前行,一邊拿出傳音石傳信給靜真尊者。他目前的經(jīng)脈有傷,恐不能發(fā)揮出全力。一旦一個控制不住,那孩子就只能死。
想到這里,劉管事的心里不禁一陣陣的自責。距離上次采摘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多月,自己都沒有想到要來查看一下,現(xiàn)在出了事……。
劉管事沖到秘境門口之時,靜真尊者剛好開啟了秘境,兩人拎在手里的弟子連飛劍都沒下,就沖了進去。
而此時的文清身體的危機已經(jīng)消除,開始專心的沖擊起煉氣二層。
這次的突破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
文清心思一動,瓶頸就被體內(nèi)墨綠色的靈氣一沖而破,隨著境界的突破,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和丹田更加的堅韌了起來。
文清喜悅的巡視著體內(nèi)堅韌寬闊的經(jīng)脈和丹田,如果說剛過去的經(jīng)脈是條小溪,那么現(xiàn)在則是一條大河,心中對大樹的感激也更加的多了。
“大樹,你在么?”神識在識海中轉(zhuǎn)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什么,只能輕輕的問道。
“我在,你不生氣么?”大樹的聲音依舊怯生生的,即使已經(jīng)上千歲的樹齡,依舊純摯的像個孩子。
“我不生氣的,還要謝謝你呢,大樹,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文清。”大樹似乎是頭一次與人說話,每次都要想上半天才開口。
“恩,文清你好,我沒有名字的。”大樹似乎相信了文清的話,也不那么羞怯了,聲音回復(fù)了初時的清亮。
“那,以后你叫長青好不好。永遠青翠的意思。”文清輕聲的說道,擔心會嚇到這個清澈的生靈。
“好,那文清也永遠陪著我好不好?不然自己一個人,永遠也沒有什么意思呢,我,不太敢和別人說話。文清,有人來了,威壓很強。”長青的聲音突然一昂,之后就消失在文清的識海,文清猛的睜開眼睛,目光迎上飛速趕來的劉管事和靜真。
“長青,我不能留在這里,但我一定會努力賺取積分進來看你的。”文清在神識中說道,對著已經(jīng)到了身邊的兩人甜甜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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