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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駿將余笙送回家之后就要趕回公司,余笙攔住他要他先吃了午飯再走,兩人僵持了一會兒,誰也不相讓誰,最后只好相互妥協(xié)變成了言駿將飯菜帶去公司再吃。
其實在公司怎么可能沒有東西吃?余笙將保溫桶放到他手中,想到言駿只會是自己忙起來顧不上吃飯吧?她想到以前自己忙得廢寢忘食的樣子,再次囑咐了言駿一句到公司記得吃。
言老爺子站在遠處看見這一幕,不由透出幾分欣慰的神色,小兩口真是膩歪啊,可喜可賀啊。
設(shè)計師的比賽已經(jīng)進入如火如荼的備戰(zhàn)階段,不過關(guān)于這個余笙倒是不擔心,她很相信顧沐的能力,何況她的身后還有艾琳達這么一尊大神在指點。
余笙玩了會兒手機,突然看見一條新聞,大概意思是說她耍大牌影響整個劇組拍攝進度什么的。余笙看見封面上顧念念的那張臉,瞬間連點開詳情的興趣都沒有,也能大概知道寫的是什么了。
既然決定了要走演員這條路,余笙從來沒有想說自己不會被惡意中傷。她倒是不在意顧念念說什么,反正也不會是什么好話。不過,余笙想了想,那場戲還沒有拍完,她的確已經(jīng)很久沒有去劇組了,估計戲服的問題也解決了。
余笙還是點開看了看,然后絲毫沒有一點兒看見了自己的負,面,新,聞的生氣,反倒是笑了。說真的,顧念念要是不添油加醋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將鏈接復(fù)制下來之后發(fā)給言駿,同時附贈了一個笑臉表情。
“你讓我耍大牌了。”
言駿的回復(fù)來得很快,一本正經(jīng)地評價道:文采不錯。
余笙又仔細看了兩遍,抱著手機在空無一人的房間突然笑出了聲。這恐怕是言駿對顧念念唯一的贊賞吧?是的,顧念念站在鏡頭前多么的我見猶憐啊,說出來的話真是連她自己都要信了。
余笙笑了笑,根本沒把一條微不足道的新聞放在心上,她不知道的是,她發(fā)給言駿之后,現(xiàn)在那條新聞已經(jīng)徹徹底底的消失在了網(wǎng)絡(luò)之上。
余笙走出房門,一直待在家里實在是沒什么事情做,她看到屋子中的鋼琴,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于是她就坐在椅子上彈了起來。
余笙并沒有彈什么很高超的曲子,也是因為太久不彈有些生疏,一首簡單的小調(diào)居然彈錯了兩個音符,兩手的配合也不是特別好。
余笙簡單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心道樂器這種東西果然還是需要經(jīng)常練才可以。她想了想重新坐正身體,并沒有再嘗試什么曲子,而是從最簡單的一個個音符回顧,先活動手指做一些小小的練習(xí)。
感覺手指適應(yīng)之后,余笙剛打算彈首曲子試試,就聽見諷刺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不會彈就不要丟人現(xiàn)眼,鋼琴那么高雅的樂器,你彈起來真是難聽死了!”
余笙沒有理她,像是沉浸在自己音樂的小世界中,緩慢、不連貫的音樂響起,余笙在彈奏一首最近流行的歌,只不過現(xiàn)在這個水平誰也聽不出罷了。
見她沒有理會自己,葉菁更是生氣,她見言老爺子不在,開口罵道:“說了你彈得難聽你還彈,你聽不聽得懂人話!”
余笙眼中滑過一抹惡趣味,故意又改變了手指落下的地方,沒有原本需要的琴鍵,本來就不連貫的曲子現(xiàn)在變得連調(diào)子都不對了。余笙仍未罷休,仿佛根本就沒有察覺到自己彈錯了,還是堅持著緩慢地、錯誤頻出地將那首曲子彈下去。
葉菁終于在余笙刻意制造出的魔音穿腦中忍不下去了,她狠狠地瞪了坐在那里毫無自覺的始作俑者一眼,余笙還在“專心致志”地彈著鋼琴根本沒理她。葉菁哼了一聲:“下個月就是表哥的生日了,你這個水平就算現(xiàn)在練習(xí)也來不及了,等著在生日宴會上出丑吧!”葉菁心里同時想到,自己應(yīng)該邀請謝霽云來參加生日宴會。
霽云姐不管做什么,也比余笙的鋼琴技術(shù)高超很多,再說,霽云姐的鋼琴還是找大師學(xué)的呢!葉菁冷冷笑著,到時候表哥看見霽云姐和余笙的表現(xiàn),一對比就知道誰好了,我看你還不乖乖滾出言家?這樣想著,葉菁也不說什么了,甚至開始在心里期待余笙宴會上的表現(xiàn)。
聽著葉菁故意跺在地上發(fā)出的腳步聲遠去之后,余笙沉思了一下,一串流暢的音符從她快速移動的手指之下傳出,這首曲子光憑聽出來的調(diào)子憑印象彈,沒有曲譜果然彈得還是不熟練啊。
余笙想到剛剛?cè)~菁類似威脅的話,言駿的生日?下個月嗎?她微微一笑,這她可得要感謝葉菁了,言駿明顯是不會主動提起這事的,要不是提前知道她可沒多少時間準備,余笙想了想,要送她什么禮物呢?
出丑大概不太可能,但是要送什么禮物呢?言駿總是細致入微的照顧她,自己反倒是沒注意過什么,送什么呢,這可真是個難題啊。
余笙一邊想著,手上還一邊彈著鋼琴,極快的速度之下一個音符都沒有失誤,與剛才練手的小調(diào)不同,這首曲子顯然要困難的多。余笙卻一點兒都不吃力,只可惜這動人的曲子葉菁自然是聽不見了,就讓她以為自己不會吧。
余笙不由惡趣味的想到,她可從來沒說過不會鋼琴的,是葉菁自己這樣以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