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球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夢鍍就是個剛成立不久的小樂隊,沒有公關(guān)團隊,手頭唯一能用的,只有那個才5000來個粉絲的短視頻賬號。
關(guān)注這件事的人,少之又少。
很快,夢鍍發(fā)出了一條短視頻,聲明奚杰團隊的侵權(quán)行為。
這條聲明只在樂隊的粉絲中,引起了較大的反響,相對于浩渺的網(wǎng)絡世界而言,翻不起幾朵小水花。
“要不算了?”視頻評論里有個人問,“奚杰正當紅,你們搞不過的,他公關(guān)團隊是有名的能撕,你們這樣的小樂隊想維權(quán),太難了。”
江乘月想了想,沒放棄,他給視頻投了個推廣,把視頻的tag改成了#奚杰寧西商演#
昨天商演的熱度還在,這下立刻有不少人刷到了這條——
[夢鍍?什么玩意兒也來維權(quán)了?這歌不是奚杰自己寫的嗎?]
[詞還不錯呢,小糊樂隊來蹭熱度了?]
[別這樣,奚杰平時風評是差了點,但也不是隨便誰都能來踩一腳的。]
江乘月:“……”
孟哲那邊,給溪雨公司打了電話,接電話的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員工,扯了半天也沒說到重點上,倒是勸夢鍍和他們簽個協(xié)議,把歌賣給奚杰,息事寧人。
“不就是一首歌嗎,多大點事啊,有必要鬧成這樣嗎?”
“他們的皮也是夠厚的。”杜勛都氣笑了。
李穗也沉著臉沒說話,他是退伍下來的,正面打架他沒輸過誰,但這種背后陰人的惡心事,他也是頭回碰見。
“新樂隊被坑的太多了,算了吧,就流量這一關(guān),你們就過不去,別人都看不到你們在維權(quán)。”評論又有人勸。
江乘月把奚杰商演的視頻打開,聽了一遍。
“是這樣。”他說,“那天他們讓我多等了半個小時,在那半個小時里,我重新打了兩份資料,給他們看的曲譜和歌詞上有明顯的錯誤,奚杰這個唱的,是錯誤版本,編曲上有明顯誤區(qū)。”
“我靠。”李穗的眼睛都亮了,“這也能想到,你也是很行。”
與此同時,那天live的時候,孫沐陽隨機改了詞,把“破碎玩偶”改成了“破爛貝殼”,以此罵了樓下的碎貝殼樂隊,奚杰剛好完整復制了這段。
孫沐陽罵就罵了,有個前因后果。
奚杰跟著罵了,那就不對了,碎貝殼樂隊的幾個壯漢有錢,無故又被這歌罵了一通,這次還是商演,現(xiàn)在除了夢鍍,鬧得最厲害的就是他們。
“《仲夏不盡》這首歌是有兩段的,目前我們在公眾面前呈現(xiàn)的只有第一段,我把排練時的完整正確視頻傳上去。”江乘月說。
“可是……”杜勛說,“我們的影響力太小了,路人不明所以,奚杰粉絲裝瞎,唱片公司裝傻。”
還真是這樣,猖狂成這樣,無非就是仗著他們?nèi)宋⒀暂p。
江乘月低著頭,在杜勛以為他要放棄妥協(xié)的時候——
江乘月:“那我們就去找不瞎的人。”
“找、找的、到?”剛趕來的孫沐陽問。
“當然。”
計算機專業(yè)的準大學生江乘月臨時寫了個簡單程序,抓取了微博、豆瓣和貼吧上每一個罵過奚杰10條以上的黑粉,把盜用歌曲事件的全過程私信發(fā)給了奚杰的黑粉們。
黑粉一傳十十傳百,邀上了奚杰的對家,還喊了一兩個營銷號。
兩個小時以后——
#奚杰盜用歌曲#
出現(xiàn)在短視頻平臺的實時搜索榜上。
夢鍍樂隊的證據(jù)確鑿,在很久前,江乘月就讓孟哲放了完整的寫歌過程。
視頻里,江乘月坐在燈光昏暗的地下室地板上,一句句寫下了《仲夏不盡》的歌詞,短視頻的日期,早于奚杰演唱的時間。
事態(tài)終于引起了路人的關(guān)注,奚杰的公關(guān)團隊出手了,粉絲圍著夢鍍的視頻號開始罵,試圖以人多勢眾的方式噴掉只有5000粉絲的小樂隊——
[用你們的歌是看得起你們,奚杰不唱有人知道你們這首歌嗎?]
[聯(lián)系黑粉維權(quán),真有你們的,你們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吧。]
[要點臉,就一首歌,至于鬧這么大嗎?]
[奚杰是一線流量,會偷你們的歌?怕不是沒拿夠錢,所以鬧起來了吧。]
時間接近傍晚,路許在nancydeer專柜前徘徊了很久,把專柜的sa驚得瑟瑟發(fā)抖。
江乘月沒回消息。
忙什么呢?
第一次約會,就這么被忽視了。
路許沉著臉,坐在專柜前,開始給江乘月打電話,打到第20個的時候,江乘月那邊總算是接了電話。
“在哪?”路許壓著聲音問。
“路哥?”江乘月小聲說,“啊……音樂會,我給忘了,今天發(fā)生了一點事,太忙了。”
“忙什么?就忙你那樂隊?”路許的心情不是很好,語氣也有點沖,“說好的五點,你有沒有時間觀念?這么重要的事情你也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