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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許:“裝逼是什么意思,聽不懂。”
“品牌是路哥你的,想怎么維權(quán),就怎么維權(quán)。”江乘月在一旁小聲說,“怎么還從被侵權(quán)人身上挑毛病。”
“聽到了沒?”路許對著電話另一端懶洋洋地說,“網(wǎng)友問之前怎么不告?之前沒看見,怎么著,國外的品牌活該被抄嗎?我想告就告了,還要看黃歷挑個良辰吉日嗎?”
“路哥。”江乘月在扒拉自己今天背過的那只黑色背包,“我包里有個熊貓玩偶,你看見它的頭了嗎?”
江乘月:“奇怪,我找不到了,會不會掉在外景那里了啊……”
路許正在沖著時尚雜志編輯高談闊論的背影僵了一下,撣了撣手指,沒理會。
江乘月也不指望路許回答,兀自地翻了翻,失望地邁著腳步,去樓上了。
路許嚇退了時尚雜志編輯,把一張標(biāo)有國內(nèi)n&d各大專柜直營店地點的地圖掛在工作臺邊的墻上,給王雪打了個電話。
“幫我訂兩張音樂會的票,明天晚上的。”
江乘月一早就在牛奶杯下發(fā)現(xiàn)了一張音樂會的票,一個手掌長,紙看起來很扎實。
國際鋼琴大師*&¥#%(他不會讀)傾情獻禮。
票面上的價格有點嚇人。
“路哥?”江乘月沖路許搖了搖手里的票,“你的?”
“朋友送的兩張票。”路許說,“帶你去聽一聽。”
“好啊!”江乘月說,“那我晚上早點回來!”
路阿姨說過,讓他在有空的時候,多陪路許走走看看,先前路許一直忙于工作,顧不上搭理他。
最近難得有這么多機會。
“高興就高興了,敲什么碗。”路許優(yōu)雅地把牛奶杯放下,“沉穩(wěn)點。”
“哦,好。”江乘月這是玩鼓留下的習(xí)慣,把音樂會的票鄭重地放進了書包里,用自己那個頭掉了的熊貓玩具壓好,“那路哥,我晚上早點結(jié)束排練,我去直營店那邊找你。”
“嗯。”路許說,“以后說話別未語先笑,別人當(dāng)你好欺負。”
江乘月怔了一下,沖路許彎了嘴角:“好的。”
路許坐在桌前,聽著老宅院門開了又關(guān)。
直到蹦蹦跶跶的腳步聲遠去,他才放下嘴角,抓起江乘月剛剛拿過的叉子,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乜牧藘上峦搿?
夢鍍昨晚剛完成了一場路演,挺消耗體力,除了江乘月,其他人都有些懶散,架子鼓前的地上躺著一條“橫尸”,姓孟。
“讓開啊。”江乘月舉著鼓棒,一腳一個。
“我還好吧。”孟哲伸了個懶腰,“孫沐陽可能比較煩,他得應(yīng)付前男友。”
前男友?
江乘月想起了昨天路演前跟孫沐陽說話的那個人。
沒說兩句話就開始賣慘掉眼淚,江乘月這個過敏體質(zhì)怕他怕得要死。
“體諒一下我們社畜吧。”李穗坐起來,“白天帶人跳傘,晚上蹲路邊演出,很想睡覺了。”
江乘月笑了笑。
“出了點狀況。”遲到的杜勛撞開了地下室的門,臉色不怎么好看。
有個叫奚杰的流量明星,在昨天的一場商演中,唱了《仲夏不盡》。
這是……他們夢鍍樂隊的歌。
商演沒有問他們要任何授權(quán),杜勛刷到短視頻,他們才知道自己的歌被拿去商用了。
甚至那段商演的字幕中,沒有出現(xiàn)任何夢鍍成員的名字。
這是盜用。
盜的還是夢鍍的第一首歌,影響惡劣。
奚杰。
這個名字,江乘月是有些耳熟的。
他一下子就想到,先前路許剛回國時,拒絕借出一件黑色秀款衣服,理由是藝人不尊重女性。
這個藝人,好像說的就是這個奚杰。
“看這個。”孟哲查了奚杰的公司資料,除卻經(jīng)紀(jì)公司外,還有一個長期合作的唱片公司。
據(jù)說,奚杰的團隊經(jīng)常從唱片公司的手頭買歌,給自家藝人立創(chuàng)作歌手的人設(shè)。
這家公司的名字是,溪雨。
剛好就是江乘月那天為了專輯去拜訪的公司。
“我想起來了。”孟哲說,“他家后來還給孫沐陽打過電話,問他想不想單獨出道。”
類似的話江乘月也聽說過。
孟哲的嘴角抽了抽:“……沐陽一聲不吭地聽了半小時沒打斷,最后說了個呵。”
江乘月:“……”這侮辱性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