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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桃大駭,“既然你看穿了這一步,又為什么要和我做交易?欲擒故縱?順藤摸瓜?”
林柏看著她,一張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被冷得發白的臉,倒是覺得好笑,揶揄她說,“也不是,看你急著離開安家,太可憐了,施舍施舍你。”
安桃先是一愣,咀嚼了他這句話幾秒,回過神來,一張臉青紅交加。偏偏她的右手被揣在林柏的衣兜里不能活動,她抽出左手,狠狠朝林柏的肩膀處錘去。
林柏本是練家子,怎么可能讓她得逞,肩膀一偏,身體一側,抬手一檔便躲開了她的粉拳,制住她的雙手讓她不能動彈。她惱怒而又不得其法,掙扎著怎么也解不開,眉頭皺起來,發出嗚嗚的聲音。他看著她這幅樣子,卻心情愉悅,哈哈大笑起來。
她聽見他的笑,更是惱火,抬起腳就要往他身上踢過去??呻p手被制住,一腳抬起,另一只腳又站不穩,搖搖晃晃地往側邊倒過去。林柏笑得更歡,就著她要倒下的方向用手臂扶住她,用胸膛接住她的身子。安桃就這樣落進他的懷里,嬌小瘦弱的身子和他的胸膛契合。
一瞬,林柏的笑聲還未收起來,安桃卻已經不再動彈。她抬頭看他,久久地出神。
“柏少。少夫人。”
林柏往聲音那邊望過去。安桃卻還沒醒過來。
是司機見他們倆這么久都還沒有走到車子的位置,擔心兩人出事,迎出來接他們了??匆妰扇颂鹛鹈勖鄣拇螋[,司機極其后悔自己嘴巴比腦子快說出的這兩句。
“少夫人有些醉了,走得慢了一點,又有點愛胡鬧。勞煩您久等了。”
林柏放開安桃,她也終于回過神來,迷迷糊糊地望著司機。
“是我打擾了,是我打擾了。”司機尷尬地點頭鞠躬,轉身退回車子里面。
“走吧?!绷职胤砰_她的手,雙手插回自己的衣兜里。
安桃放在林柏衣兜中的右手,手心早已暖得出汗,抽出來□□在空氣中的時候,冷冷的有些透骨,她也趕緊把自己的手插回衣兜。
車上暖氣開得很足,安桃的指尖都有些發麻,暖暖的地方,酒意更加翻騰,不一會兒,安桃便穩穩地睡過去。連回到展家時,也是林柏把安桃抱出車子,一直抱上樓。
不過幾杯葡萄酒,怎么可以醉人到這個地步?林柏有些不解。
林柏幫她脫了鞋子,卻不好幫她換她的衣服。安桃睡得沉,也不在意了,翻了個身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床上,伸手就把被子的一角抱在懷里,窩進枕頭里發出輕輕的呼吸聲。
角落里傳來幾聲輕輕的喵喵聲。林柏轉身,Mercedes從墻邊的扶手椅上跳下來,慢慢踱步到林柏腳邊。
“你身體檢查完了啊?”林柏彎下腰,把Mercedes輕輕抱起來,它依偎在他的胸膛前,橘色的小腦袋輕輕地在他的襯衫上蹭來蹭去的。
Mercedes扭頭看向床上的安桃,從林柏的懷里鉆出去,跳到床上,在安桃的臉上左嗅嗅右聞聞,甩了甩腦袋,沖林柏喵喵了幾聲。
“酒味很臭吧,她太沒用了,一下子就醉了?!绷职芈柭柤?,扭頭走向浴室。
睡夢中的安桃輕輕動了動,似乎感受到Mercedes濕潤的鼻子,伸手過來就要抱Mercedes,橘黃色的大毛團輕輕松松地躲開她的手,走到她的枕頭邊上,盤起身子把腦袋枕在自己的小爪子上,也打起呼嚕來。
安桃的夢中,又回到那個山洞中的餐廳,臺上舞娘謝幕,她和其他觀眾一起鼓起掌來。身邊的林柏拿起椅子上的衣服,站起來說,“夜了,回去吧?!?
“再看一場吧,林柏,再看一場吧……”她哀求道。
林柏笑笑,走過來牽起她的手,哄道:“走吧,展伯父和榮萌阿姨在等我們吃宵夜呢!”
她晃著他的手,撒嬌道:“再看一場吧,就一場。阿柏,就一場?!?
“雅歌,走吧?!?
她肩膀一垮,妥協道:“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