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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維鈞笑瞇瞇的說:“這個頭挺難找男朋友吧?”
其實杜維鈞的話只是一句試探,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有興趣,旁敲側擊問問她的個人情況,卻不想被喬夕顏誤讀,她以為杜維鈞是瞧不起她,覺得她談不上男朋友。
她白了他一眼,舉著自己左手上的婚戒特別得意洋洋
的說:“看著這個沒?這玩意兒叫結婚戒指!姐是什么人知道嗎?已婚少女!”
杜維鈞沒想到她已經結婚了。上次在警局那種情況她叫來的是老板,他以為她是單身。他愣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忙扯著嘴角笑著說:“這樣啊!真看不出來。”他看了她一眼,轉了話題:“不過,今天真的謝謝你了。”
喬夕顏撓頭:“不用,舉手之勞。”
他們從商場出來,剛走不遠,路過了一個甜品站,杜維鈞說:“我請你吃冰淇淋吧?當做感謝?”說著,他已經走入甜品站的排隊的隊伍中。
喬夕顏很不情愿的跟在他旁邊,撇著嘴說:“切!你當我是小孩啊?”
隊伍已經排到杜維鈞,杜維鈞轉頭溫柔的看著她:“你要什么味的?”
喬夕顏偷瞄了兩眼,偏著頭很拽的說:“那抹茶味吧!”
杜維鈞被她逗樂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喬夕顏心想,這是一個不會讓人尷尬和難受的男人,不提過分的要求,不送不該送的禮物。她知道他邀她選禮物只是借口,但聽到她結婚也沒有表現得差異太大。如果在十幾歲,她心里還有少女情懷的時候遇到他,她想她大概會喜歡他吧!
杜維鈞是很有風度的男人。雖然只是個小片警,但舉手投足間帶著點修養良好的貴氣。他原本想送喬夕顏,被喬夕顏拒絕他也不堅持,站在公車站和喬夕顏一同等車。兩人隨意的聊著,卻不想各方面還挺合得來的,比如都懂書法國畫,都懂古琴,都喜棋弈。不一會兒就聊的熱火朝天,還約定改日要對弈一局。
喬夕顏正口沫橫飛說的忘我,身前突然出現一道黑影,遮住了籠罩著她的陽光。她抬頭,看到徐巖那張熟悉的臉孔,只是上面掛著他不熟悉的表情。
“不是和顧衍生逛街嗎?”徐巖不疾不徐的看她一眼,又掃視了旁邊的杜維鈞一眼,那氣場,讓喬夕顏都被震懾了。
“就路上碰上的,都是朋友。”
徐巖沒有說話,只是直直的盯著她。末了,他自然的摟著喬夕顏的腰,手上力道不大,但已經足夠讓喬夕顏不自在。
“回家。”
這是他說的最后一句。喬夕顏終于意識到,他好像生氣了。
她被他帶著走,走的很快,甚至都沒來得及和杜維鈞說再見。
而站在原地的杜維鈞,只是笑著抬手對他們原來越小的背影揮了揮手。
徐巖,這個男人他可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原來他不是老板,是老公。
作者有話要說:好啦~我更新了~今天早一點~昨天沒更嘛~嘿嘿~~
這一章寫著寫著就長了~嗷嗷~期待我每天都這樣吧~~~
這個周末我要專心在家截稿~~~
【今天】的編輯說這個月我交了下個月就能上市~~~所以我很有動力~~~~
下周交完稿我就有精力全心寫攻妻了~~親愛的們~~日更的黃金時代就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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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初夏的天氣,天氣像戀愛中的女孩,時而晴空萬里,時而滾雷暴雨。幾聲悶響過后,雷陣雨已經洶涌的下了起來,喬夕顏蜷縮在副駕座上,一句話也沒說。夜幕漸漸垂降,城市華燈初上,明明該是霓虹妝點一派流光的景色,卻被這場突如其來的濠雨洗刷,再怎么鮮艷的顏色也只剩朦朧的光影。雨刷開到最大,但還是有四面八方縱橫交錯的雨絲阻擋著視線。
徐巖的臉色像這陰晴不定的天氣,已經自動進入暴雨紅色警報模式。喬夕顏從后視鏡的折射角偷偷看著徐巖的表情,心中暗笑不已。
喬夕顏原本是想解釋的,可是她真的很少能看到徐巖有這樣的反應,這會兒她要是不趁機逗逗他簡直枉為人。
徐巖將車停在路邊,雙手撐著方向盤,看都不看她一眼,冷冷的說:“冰淇淋好吃嗎?”
喬夕顏憋著笑,肩膀都恨不得抖起來了:“好吃。”
徐巖轉頭,看著她的眼神如同鷹隼面對獵物,兇殘至極。他順手拿了駕駛臺上的傘,“啪——”的一聲,關了車門,沖入雨幕中去了。
喬夕顏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心想他不是真生氣了吧?難不成他要把她一個人丟在馬路上?她摸了摸包里的駕照。幸好帶了,自己也能回家。
她剛準備換到駕駛座去,就看見徐巖清雋的身影出現在宏渾的雨幕中。他手上拎著一個環保袋,上面印著大大的logo,正是方才杜維鈞給她買冰淇淋的那一家。
他跳上車,毫不客氣的把冰涼的袋子扔在喬夕顏身上。他身上還帶著外面的暴雨氣息,潮濕,帶著點點泥土的清氣。喬夕顏伸手打開袋子,里面花花綠綠全是盒裝的冰淇淋。她愕然的抬頭看著徐巖,無比驚詫的說:“干嘛啊這是?”
徐巖瞥了她一眼,無比嚴肅的開始數落她:“以后要吃什么我給你買,別跟沒家的孩子似的,隨便誰給的都拿著。我沒教過你嗎?小孩不能隨便吃別人給的,小心遇到拐賣的,給你拐山里去。”
喬夕顏越聽越覺得不對勁,翻了個白眼,也不想逗他了,“行了啊你,越扯越遠了是吧!就一小弟弟,啥關系都沒有,你胡說什么呢?”
徐巖頓了一下,原本有些嚴峻的表情漸漸松了下去。他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有力的敲擊了幾下,隨后轉過頭看著他,瞇了瞇眼說:“沒說什么啊,你不會以為我吃醋吧?我只是覺得你亂吃別人給的東西,不好,會得病。”
喬夕顏嗤鼻:“那你給我買這么多,同一家的呢,不得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