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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問喬夕顏也知道了,是她婆婆打來的,八成又是在催兩人要孩子了,旁人說的太多,致使喬夕顏對這個話題已經產生生理厭惡感了。
電話快結束的時候,徐巖突然表情嚴肅了起來,他半晌沒有說話,末了說一句:“這事兒我知道,您別操心了。”道完別,電話掛了。
喬夕顏好奇的湊上去問:“什么事兒啊?發生什么事兒了嗎?”
徐巖乜她一眼,拍拍她的腦袋:“大人的事小孩別管。”
喬夕顏不屑哧了一聲,用鄙夷的眼光看了看徐巖下面,“也沒覺得你多大啊!”
徐巖笑里藏刀的看著她,用非常欠揍的表情說:“今天不想出門了?”
喬夕顏立刻換上諂媚的臉孔說:“徐總我開玩笑的!”
她趕緊換了衣服一溜煙跑了,離家好遠了她才松了一口,心想,這男人還真恐怖,真是隨時隨地都能發/情。
喬夕顏打車到了約好的地方才接到顧衍生的電話,這丫放她鴿子了,又為她家寶貝孩子。喬夕顏在電話里把她罵的狗血淋頭,她理虧,也沒反駁,任喬夕顏發泄。最后是葉肅北搶過電話,他特別淡定卻又特別賤格的說:“警告你啊喬夕顏,再說顧衍生試試,小心我削你,打狗也得看主人!”
還不等她說什么,電話那邊已經掛斷了,并伴隨著顧衍生張牙舞爪罵咧的余韻。喬夕顏感慨的嘆了一口氣,這家人,真是跟災難片似的,每時每刻都水深火熱。
雖然沒人陪,但逛街的欲望并沒有降低。她一直覺得自己很有購物狂的潛質,對各種名牌完全沒有抵抗力,常常昏頭買了東西回去就開始裝失憶,不想記得價錢。顧衍生說她這是一種病態的生活態度。她不否認,她喜歡錢,喜歡名牌,喜歡珠寶,這些東西只要到她手上就不會變,她從它們身上能找到安全感。
這種安全感讓她頂禮膜拜,沉迷其中。
商場里冷氣開得很足,奢侈品名店逛的人并不算多,沒有嘈雜的人潮讓她能靜下心選自己喜歡的東西。
她坐在手表的柜臺前,看中了一塊手表正準備試,電話又響了。是她大學的室友之一,謝忱,現在在s市。
“找姐又什么事兒啊!”對待熟悉的人,喬夕顏總是這種欠揍的痞子口氣。
電話那頭一貫和她插科打諢的室友卻是難能的嚴肅,她說:“我失戀了。”
“臥槽,又失戀?”不怪喬夕顏激動,這室友和男朋友高中就談了,四年大學,她在b市他在s市,分分合合無數次硬是堅持下來了。最后她妥協了,去了s市,兩人一起奮斗買了房買了車說是要結婚的,怎么又分了?
“什么情況啊!”喬夕顏的手擱在臂枕上,柜臺的導購小姐正把手表往她手上戴。她注意力都放在電話上了,也沒用心看就示意人家卸下來。
電話那頭的謝忱不哭也不鬧,像敘述別人的故事一樣冷靜的對她說:“他和一個大學沒畢業的小姑娘上床了,他說那姑娘是處女,要對她負責。”
“我呸!”喬夕顏情緒激動:“他幾歲啊!腦子沒問題吧!現在能勾搭這種叔叔的小姑娘還處女?處女座吧!”
“喬,我想回b市了,我累了。我媽在電話里都氣哭了,她說今年我要再不結婚她就去死。”
喬夕顏心里難受,最初她和顧衍生都勸過她,讓她不要去,畢竟已經分隔四年了,感情到底還剩多少,誰知道呢?大學畢業這么多年,她和喬夕顏一直作為班里的后進分子,在各種各樣的婚禮中做伴娘,直到去年,連喬夕顏都結婚了,她那男朋友還沒有表示的時候,她才在電話里對喬夕顏哭了一場。
不結婚,就分手。
很多女人都對自己相交多年的男朋友說過這句話,最后結婚的幾率兩成都不到。戀愛真的不能談長了,談的越長,彼此對對方的了解越深,激情就越少,結婚的沖動也隨之被消磨。
這些道理謝忱都懂,她只是像全天下所有的女人一樣,期望付出多年的愛情能有結果。
喬夕顏輕嘆一口氣:“回來吧,結婚的事從長計議,你媽也只是傷心了,你也別太放在心上。”
謝忱的聲音終于有了一些哽咽,她說:“喬,我真羨慕你。糊里糊涂就結婚了。我就是太清醒了,明知道指望愛情過不了活,還傻傻的堅持;明知道他已經不愿意和我結婚了,我還等著他。喬,世界上真的沒有奇跡,我早就知道的。”
“喬,別太愛一個男人了。男人太善變了,沒有什么愛情是永恒的,別給他們傷害你的武器。”
“……”
有一句話說的好,如果不愛一個人,怎么能和他結婚?如果真愛一個人,又怎么忍心和他結婚?
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不管是跳進來的,還是想跳進來的,都是如此。謝忱的愛情最終止步在婚姻門口。
那喬夕顏呢?喬夕顏真的不知道。。
掛斷電話,喬夕顏滿腦子都是謝忱說的那些話,也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沉重感。她毫無意識的向前走著。面對平常會讓她血液涌動的衣服首飾也突然就沒了興致。
她看了看時間,正準備回家,就聽見身后一個男人叫她的名字。
喬夕顏下意識的回頭。好久不見的小片警杜維鈞已經出現在她的視線里。
他似乎瘦了一些,眼窩處有點點的青黑,有點破壞他的陽光形象。不過他臉上還是帶著淡淡的笑容,嘴角微微扯動,傾國傾城的角度。
“真巧。”他說。
喬夕顏悻悻一笑:“巧。”
“我來給我媽選份禮物,逛得有點暈,”他挑挑眉:“給點參考意見?”
喬夕顏咬了咬唇,想想現在也沒什么事就答應了。
她給他媽媽選了個碎鉆胸針,六萬多,原本還擔心是不是選的太貴了,不想他眼都不眨就刷了。反倒是她有些傻眼。
“警察收入很好嗎?”她說完就有點后悔,這不是在質疑人家沒這個錢嗎?喬夕顏有種想拍死自己的沖動。
杜維鈞笑,不氣不惱,淡淡的回答:“還行。”
他并排和她走在一起。她個子高,雖然沒有穿高跟鞋,但站在他旁邊并不覺得違和。他看了她一眼,問她:“你有多高?”
喬夕顏眨眨眼,謙虛的說:“一七四,不高,當模特還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