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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寫這個文都在聽萬芳的《不換》(我是老歌控。。。)
本來準備更兩千的結果一寫就寫超了^_^
今天的花式是天上掉漢子~各種高富帥好漢子~~jms加油撒花呀~~
☆、第十二章
喬夕顏自然是聽不見徐巖說的那些話,她要是聽到了,大抵是要怒火中燒和他火拼一場的。
早上這個時間,她剛剛從家里出門擠著早晨的地鐵去公司,人和人比肩而站,甚至有一只腳一直都找不到地方放,她覺得自己像石榴籽兒一樣和別人緊緊粘在一起,為了在這擁擠的車廂里生存,不斷的變換形狀迎合周遭的變化。
地鐵每到一站,開門的那一瞬間,喬夕顏總是忍不住一個激靈。不知道是冷還是怎么,她連打了四個噴嚏。人說:打一個噴嚏是有人在罵你,兩個噴嚏是有人在想你,三個噴嚏絕對就是感冒了。
喬夕顏懊惱的接受了感冒這個事實,真是再結實的身體都經不起徐巖這么折騰。喬夕顏以前身壯如牛,自從結婚,連身體都變得嬌弱,時逢變天就來個感冒發燒的,實在很不符合她女壯士的美名。
她默默的想,難道是因為有了某生活的原因?她身體里那些沉寂多年的雌性激素開始猛增了嗎?她最近越來越覺得自己像個女人了,一個人的時候還來個多愁善感什么的,她想想都起雞皮疙瘩。
不知道徐巖是哪根筋不對,這天下班,他難得還等著她一起下班。兩人在停車場鬼鬼祟祟的,尤其喬夕顏,生怕被人看到似的。
吃飯的餐廳是喬夕顏選的,她從網上看到這件餐廳評分很高,一直想來嘗嘗,約了顧衍生幾次她都沒時間,這回正好順便。
這種大眾餐廳裝修一般都不算太精致,但菜肴有特色,來嘗鮮的三六九等什么人都有,顯然不是徐巖常來的。他容貌清俊,一身合體的西服,仿佛談判桌上下來的,坐在那里即成風景,如鬧中取靜,他那模樣,實在和這餐廳有些氣場不和。餐廳大廳很是嘈雜,人聲鼎沸,時不時有小孩子在徐巖旁邊嘭嘭嘭的跑來跑去,他不僅不惱,反倒饒有興致的看著那些過動兒童。
初夏天氣干燥,入夜較晚,夕陽從現代感設計的細密格子窗中投射進來,橘紅的色調,投射在他專心致志的面孔上,他的眼睛里仿佛浮著細碎的光,和點滴讓人有些看不懂的溫情。
喬夕顏因為感冒,點的筍尖蝦仁熬的粥,她也沒工夫和徐巖談什么天,自顧自的低頭吃粥,這餐廳果然味道不錯,米香而甜糯,筍尖新鮮,入口還很香脆,蝦仁的鮮味全數熬入稠糯的米粥中,讓人真有種想咬舌頭的沖動。
粥有些燙,喬夕顏小口的吃,進入胃中,整個胸腔都暖意融融,連有些干澀的喉嚨都沒那么疼了。
徐巖吃飯的樣子一貫優雅有序,看他吃飯真的累。她就喜歡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豪爽漢子,他這種時時刻刻端著,職業化的橋揉造作,她真的不欣賞。
他們旁邊坐著一對年輕的夫妻和一個頑皮的小男孩,那孩子從媽媽那里吃兩口飯就要跑到整個大廳竄一圈,真的是一刻都停不下來。由于他的莽撞,撞翻了大廳一個裝飾用的現代化雕塑擺設,大堂經理和他家長協商完賠償后,那位年輕的父親一坐下來就忍不住氣憤開始訓斥孩子。那小男孩自知闖禍,委屈極了,低垂著頭,一雙黑葡萄一般的眼睛里盛滿水汽。長長的睫毛被水汽集結成一簇一簇的,煞是惹人憐愛。
那年輕的父親教訓完孩子不忘連坐連坐孩子的母親,喋喋不休的說:“你就慣吧,你看看你把他養成什么樣子了?有這么皮的孩子嗎?這種事發生多少次了?以后大了只會變本加厲!”
那母親立刻不甘示弱的還擊:“有什么事能不能回家說?孩子是我一個人生的?我一個人養的?你除了會罵他你做什么了?”
眼見兩人劍拔弩張就要吵起來了,那孩子倒是適時的起到了調節作用,他左右各看一眼,張著嘴“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邊哭邊咂巴著嘴可憐兮兮的說:“爸爸媽媽你們別吵了,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
小小的插曲,徐巖看的津津有味興致盎然,末了,他竟打破了“食不言”的人生準則,問喬夕顏:“你覺得孩子什么時候最可愛?”
喬夕顏一楞,一口粥嗆在喉嚨里。她吃不準徐巖的意思,有些焦慮的用勺子攪了攪面前的粥,思忖了一會,她抬起頭,用調笑的表情迎向他的目光:“煮熟的時候最可愛。”把變態當有趣。
徐巖挑了挑眉,不置可否。這個話題就這么過去了。
飯后,徐巖和喬夕顏站在總臺結賬。喬夕顏驚奇的發現徐巖把旁邊那一桌的也付了。她這下是真的有點搞不懂他了。
她嘖嘖兩聲,搖頭晃腦的說:“如果男人是本小說,你就是本全英文的,我讀不懂的那種。”
徐巖笑,低頭看著她:“如果你是本小說,就是言情小說。”
“為什么?”
“我沒興趣讀。”
他自然而然就說出讓喬夕顏想吐血的話,喬夕顏瞪他一眼,不甘示弱的說:“你對我這么沒興趣干嘛要娶我?合著你娶我就是為了自虐?”
徐巖微微低頭,眼角微挑,雅痞味道十足,他像逗小孩一般,壞壞的扯動嘴角,用氣死人不償命的口吻說:“不,我是為了尋求作為人類的優越感。”
“……”喬夕顏嘴仗打不贏他,改走功夫路線,她一記鐵砂掌就沖他胸口拍去,誰知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極巧的化解了她的力道,然后,他有力的大手向上一轉,幾乎沒費任何力氣就抓住了她張牙舞爪的手指,他慢慢的扣住她的手指,直至與她十指交疊。那樣自然而又溫情的姿勢,仿佛手指上的血脈牽動了心臟,那一刻,喬夕顏的心化作一團綿軟的棉花,怎么都硬不起來。她沉靜的抬頭看著他,他的眼中,只有她小小的影子。
那真是讓人目眩神迷的一瞬間。喬夕顏幾乎輕而易舉就丟盔卸甲。
徐巖牽著她進了電梯。看著光可鑒人的鐵皮墻壁上她和徐巖比肩靠近的身影。她居然恍惚的有一種十分般配的感覺。他們身高相差十二厘米,她不穿高跟鞋的時候,一抬頭就能觸到他的嘴唇,真是適合談情的距離。
有的人一輩子沒有愛過人,有的人一愛就是一輩子。喬夕顏想想她爸,認為他們家該是有花心的基因。
徐巖之于她,只是一個開始。她相信,她還會愛很多很多人,用非常來勢洶洶的感情,就像現在對徐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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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結束了年假,喬夕顏就一直忙忙碌碌的上班加班,每天都抱著日歷牌數日子,期盼著到周末可以好好睡一覺。誰知周末真的來了,她的身體卻和她作對,一大早還是順著生物鐘起了。她給顧衍生打了電話,約了一會兒出去逛街,剩下的時間一點安排都沒有。她百無聊賴的坐在陽臺看書,直至徐巖吃完早飯回家。
喬夕顏放下書過去,徐巖一邊接著電話一邊脫外套,喬夕顏自然的接過他的外套掛了起來。
徐巖看了她一眼,豎起食指在嘴唇上一比,示意她不要說話。
“這些事兒我們都有規劃的,再說了,我們也不是多大年紀,怎么就生不出來了?喬夕顏三十都不到身體好著呢!”
“媽——”徐巖無奈的說:“行了,這種事急不來的,順其自然,反正三五年肯定會有的!”
“您怎么就活不到三五年呢!上次檢查不還說身體都挺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