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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話啊,你為什么不說話”又是之前那個女聲響起。
陳元白努力睜開雙眼,但眼前只有無窮無盡的黑暗,低下頭,只看見自己赤身**的站著。陳元白想活動一下四肢,但是重若千鈞,無論心中怎么掙扎,去指揮四肢移動,都無濟于事,紋絲不動。
“你怎么還是不說話呀”無邊無際的黑暗中一點白光閃起,向著陳元白緩緩飄來。
“唔唔”雖然陳元白竭力呼喊,但是嘴里只能穿出唔咽聲。
腳下的黑暗好像突然有了生命力,它們感覺到陳元白存好像特別礙眼,于是張牙舞爪地從陳元白的腳一直向上爬,想要同化掉這個異類,陳元白盯著這些不斷向上侵蝕的黑色,所有的努力都無濟于事,只得眼睜睜看著這些黑色不斷覆蓋,至到涌向自己最后的一只眼睛······
“唔······”陳元白驚醒過來,豆大的汗珠顆顆滾下,被黑暗吞噬的心悸還在波動陳元白那根最脆弱的神經。唐混還在熟睡,一條壯碩的大腿正壓在陳元白的胸膛上,陳元白搬開唐混的大腿,扯下嘴上的膠布,暢爽的喘了幾口粗氣。
點上一根每天早上必抽的香煙,云蒸霧裊中,陳元白閉上眼睛,把煙盒舉在耳邊,輕輕地晃動起來,盒子里面剩下的幾只香煙互相碰撞發出悅耳的聲音,陳元白搖頭晃腦起來,陶醉其中。“要是這個世界沒有香煙,那活著有什么意思。”陳元白又猛吸一口,將肺內的濁氣和末世的遺響,一股的吐了出去。
陳元白和香煙結緣很早,父母自小離異之后,陳元白便跟隨母親生活在一起。孤兒寡母,母親沒辦法,在上中學的時候,就將陳元白送到寄宿學校。缺乏管教的陳元白成了一名標準的小混混,整天嘴里叼著一根紅塔山,只覺得老子天下第一。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略過陳元白的眼睛,映照在陳元白的身上,打斷了陳元白的思緒。看了看時間,陳元白將唐混叫醒。唐混睡的迷迷糊糊,起身第一件事就是找檳榔。“別找了,我這兒沒有。”陳元白阻止了唐混對自己床的毀滅計劃。
“沒有檳榔,還不如被吃了算了。”沒有檳榔這件事顯然對唐混造成了巨大的傷害。
成長在湖南蒼茫大地的唐混,從小含著檳榔長大的,除了愛玩玩游戲以外,檳榔就是他最大的寄托,可以沒有女人,但是沒有檳榔。這就是唐混的人生信條。
“陳哥,咱們去后面小賣部搞點檳榔吧!”唐混向陳元白提議到。陳元白用關懷的眼神盯著唐混,吐出兩個字“不送!”今天的任務是要搜尋辦公區二樓的板房,在辦公區這邊沒有肅清之前,陳元白打死都不會離開,誰都不希望在熟睡的時候被喪尸來上一口。
二人抽著煙枯坐起來,準備待到正午陽光最充沛的時候,再出發去二樓搜索。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兩個大男人也想視無話。
“陳哥。”唐混開口打破這死寂的沉默,“你現在到底有多大力啊?昨天看你弄那只喪尸跟玩似的。”
“我也不知道。”陳元白搖搖頭說道。
“要不找個東西試一試。”唐混隨口答道。“好啊!”然后下一秒,唐混就一臉不情愿的盤腿坐在地上。陳元白站在唐混身上,裝模作樣的做了個氣運丹田的動作,左手揪住唐混的衣領,一下提溜起來。堅持了大概5秒鐘,再緩緩放下。
“稍微感覺有點吃力,你是不是又長胖了?”唐混身高1米8,體重接近200斤,也算一號重力級人物。陳元白也屬于中等偏胖的身材,但是幾年在工地上打熬下來,也算的上頗為壯實。“力量差不多是以前的兩倍,看昨天的表現,體力、速度這些也比以前好了,但是沒有力量增長的明顯,看來我的發展方向跟門口的那位仁兄差不多。”陳元白指了指著門口的尸體說道。
“哎,我咋不也變異一下呢,不然一槍一個大窟窿,來多少死多少。”唐混也裝模作樣的舉起螺絲槍,捅了捅空氣說道。
“話說,你昨天差點把我捅死,這筆賬怎么算。”陳元白捏了捏拳頭,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唐混見狀連忙賠笑:“這不是緊張嗎,人總得有第一次嗎。”
“你現在力量沒有增長,就靠技巧來彌補,俗話說月刀、年棍、久練槍,沒事你就多練練,少講點騷話。”陳元白聽到唐混的俏皮話,正經的說道。
唐混也收起嬉笑,拿著螺絲槍,在那里有模有樣的刺著。畢竟生存的陰云一直壓在頭頂,現在多刺一下,活下去的概率就大了一分。陳元白也在那里準備著即將要用上的裝備,由于壯漢喪尸的腦袋都被掏空了,只能用一些其它臟器來代替,經歷了昨天的“血戰”,陳元白也漸漸放下心中的恐懼,慢慢熟悉著讓人難以忍受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