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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陳元白一手抵住剪刀,一只手死命的往下劃,“我靠,這怎么跟牛皮紙似的,這么硬?!标愒状謿獗г沟?。憑借著異于常人的膂力,陳元白都處理的如此費勁,可想而知這個壯漢喪尸的皮膚的堅韌。
陳元白這邊在進行著解剖大業(yè),旁邊的唐混也沒閑著,這里戳戳,那里弄弄,當他抬起壯漢喪尸的手臂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陳哥,這喪尸怎么沒爪子啊。”陳元白也停下手中的工作,好奇的湊了過來。
只見那喪尸的五指長的粗短,手掌厚實,手背上從指甲到手腕都覆蓋著一層白色的薄膜。陳元白伸手過去彈了一下,聲音清脆,看來也是高強度的一種物質(zhì)。
陳元白看到這種情況,不禁聯(lián)想到了之前玩的《求生之路》的tank。“老唐,看來喪尸也有它們獨特的生存之道?。 ?
老唐放下喪尸的手臂,起身問道:“怎么一說?”“這只喪尸不同于其它喪尸,沒有利爪,但是有著堅硬的外殼和更為有力的肌體,就如同大象與老虎一般,利爪不利于它發(fā)揮自己的力量,于是就轉(zhuǎn)而發(fā)展出現(xiàn)在這種情況?!?
陳元白思考了一下說道:“這頭喪尸生前體型壯碩,感染病毒之后,手臂就產(chǎn)生了異于常尸的變化,看來秦漢主席的通告也是倉促之作啊。”
陳元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喪尸的異化情況,這無疑為他們的生存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霾,但是時間不允許陳元白做太多的考慮,因為已經(jīng)4點13分了,再過半小時左右,夜幕就要降臨,他們必須在著半個小時之內(nèi),搜尋生活區(qū)的物質(zhì),餓著肚子迎接未知的第二天,不是個什么好選擇。
拋棄雜念的陳元白,立即重新跨在壯漢喪尸身上,繼續(xù)開始自己的裁縫事業(yè)。
······
“嘔······陳哥······嘔······你可真牛逼······嘔······”唐混看著陳元白的造型,弓著腰,捂著嘴努力止住自己的嘔吐**,只有幾個斷斷續(xù)續(xù)的字從手指縫里面飄出來。
此刻陳元白,頭頂涂滿喪尸腦漿的安全帽,身著抹著黑血的工作服,鋼板盾牌上還釘著幾節(jié)喪尸大腸,周身散發(fā)這么令人作嘔的強烈氣息?!翱词裁纯?,快過來抹上”唐混雖然及其不愿意,但還是屈服在陳元白的‘淫威’之下。
雖然被唐混形容的非常惡心,但好歹是今天的新鮮尸體,氣味盡管有點不適應(yīng),但還能夠忍受。
二人總算整理完畢,陳元白又對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4點25分了,他們二人必須在20分鐘內(nèi),搜索完生活區(qū)的第一層。話不多說,陳元白又來到窗前,撩起窗簾向外探去,之前那三只喪尸由于壯漢喪尸腦漿的威懾,已經(jīng)退至門外十米左右的地方了。陳元白看外門無甚大威脅,便示意門旁的唐混打開防盜門,隨后兩人一左一右魚貫而出。
二人出門之后,直接邁下隔水的一層階梯,因為必須保證在開闊一點的地方,二人才能不被暗處的喪尸襲擊到。
陳元白的辦公室位于第一層從左至右數(shù)的第二間,我們第一個要搜尋的地方就是左邊第一間,因為那是片警在工地設(shè)立的一個辦公室。
那三頭喪尸聽見二人出門的動靜,紛紛把頭向陳元白,快步的蹣跚過來,但始終保持在10米左右的距離?!奥犛X很靈敏嗎,那試試這個?!标愒啄贸鲆粔K鋼片,朝著圍擋外面一扔,鋼片落在水泥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三頭喪尸立即朝著鋼片掉落的方向走去。
三頭喪尸爬上了綠化帶,就準備爬圍擋向外面移動。但是圍擋高有2米,一頭稍微高一點的喪尸夠著了,但是卻被尖刺刺穿手掌掛在那里,任憑雙腿亂蹬,也無濟于事。
“關(guān)節(jié)僵硬,具備正常行動能力,無法跳躍”陳元白又得到了一些關(guān)于喪尸的關(guān)鍵信息。沒有理會這三頭喪尸,二人朝著第一個目的地走去。來到警務(wù)室外,陳元白貓在窗下,稍稍抬起頭來,觀察著內(nèi)部的情況,只有一只穿著制服的喪尸在里面做無意義的晃蕩。
陳元白向后方的唐混先伸出一根手指,再用手做爪狀撓了一下,然后把手放在鎖上做擰狀,最后五指朝下,手掌朝后做推狀。多年的默契讓唐混明白了陳元白想表達什么。陳元白的意思是里面有一只喪尸,開門進去之后立刻關(guān)門。陳元白動作做完之后就回頭望著唐混,見唐混點了點頭。于是就慢慢的把鎖擰開。
門終于被打開了,陳元白左手舉著盾牌,一個箭步?jīng)_了進去,目的是盡量減少在室外的時間,唐混隨后跟了進來,再輕手輕腳的把門關(guān)上。這頭制服喪尸看見兩個送上門的鮮肉,張著大嘴,滴著惡臭的粘液撲了過來。
陳元白也是第一次主動對上喪尸,散發(fā)著臭氣的大嘴,恐怖眼睛的確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出于本能,在喪尸撲上來的時候,陳元白一邊后退,一邊舉起盾牌抵住了喪尸??磥韷褲h喪尸的大腸的氣味,并不能抵消近距離活人散發(fā)的“香氣?!标愒仔闹心畹馈?
喪尸不斷的在盾牌上撲騰,由于陳元白氣力的大漲,并沒有什么乏力的感覺,反而覺得沒什么壓力。身體機能的差距,讓陳元白找到了直面喪尸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