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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椰瞬間額上冷汗滴落,她的手槍掉了下去,剛好被秦白桃揀了起來。對方正好整以暇的拋了拋,然后自手上轉了一圈拿穩在掌心。
秦白桃緩緩舉了起來,槍口直徑正對雪椰眉心。秦白桃突然醒悟了,這個女人雖然還是秦雪椰。但她早就不是什么‘鷹眼’了,她現在連個普通人都不如。
槍口離雪椰只有短短幾厘米,她本能的把頭扭到了一邊。
“已經這么弱了啊?你刷新了我對你的看法……”秦白桃換了個站姿,聲音也懶懶的。“明明已經是個軟腳蝦了,還跟我在這扮強硬……你成功的讓我改變了主意……”
此時,一陣儲電機響動的聲音傳來,腳步頻動。
快刀斬亂麻,再等下去電就來了!
秦白桃用手槍后柄撞向雪椰纏著紗布的小腹,在雪椰吃痛彎腰的瞬間,她沒有一絲遲疑的抓起床上白單將人罩住,扛著她直接上了戶外的空調外機。
連跳了十七臺空調外機,由高躍低,手腳輕靈到不可思議,秦白桃終于從十三層帶下了雪椰。
H城私人療養醫院依山而建,雪椰的VIP病房位置地理特殊,窗外則是背靠的青山。如果不是這樣,也許秦白桃還不敢這么直接從十三樓空調外機上下。
她扛著雪椰一路狂奔,直到跑到某個拐角處,那里停著輛早該作廢的破奧拓。已經被秦白桃做過簡單的改裝。她將雪椰丟進車后箱,又用被單擰繩打了個行軍結,上下繞了個八又圍了一圈系緊——是野戰隊里專門用來綁俘虜的,簡單不易解。
秦白桃坐上駕駛座點了火,破舊的奧拓響幾聲,油門直接給到底。趕在燈光亮起監控恢復前,一陣濁煙從小車排氣管沖出,奧拓飛馳著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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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雪椰不見了!
當雪椰被白桃帶走后不久,歐邵峰從公司匆匆趕了回來,他一進醫院就面臨著醫護人員的驚慌失措。
“只是停個電十分鐘不到的時間!秦小姐就不見了!”最后個見過秦雪椰的小護士緊張的結結巴巴。
“馬上全醫院搜索,再看監控有沒有線索!”歐邵峰不假思索的說,喘息片刻后他兩指在太陽穴按了按,那里突突跳的厲害。
院長等人正風中凌亂著,走廊上幾個病房的家屬聽到動靜探出頭,一看這陣勢就不是什么好事,立刻明智的縮回頭關緊房門。
院長副院長什么的站了雪椰病房一屋子人,每一個都在陪笑。
歐邵峰神色冷峻的站在原地,銳利的眸子四處探查著,然而除了洞開的窗戶卻哪里都沒有異樣。
小姚從走廊闖了進來。“老板!監控全部沒有任何異常。”
“沒有異常就是最大的異常!一個人怎么可能憑空消失!馬上把搜索范圍擴展到全城。如果三個小時內沒找到……就擴展到周邊城市!”歐邵峰的心顫抖個不停,他快速的下達命令。
雪椰的病房里安安靜靜,連一絲痕跡都沒有,就連玻璃瓶里的薔薇都是那樣嬌艷動人。
歐邵峰突然覺得礙眼極了!他雙眸霎時陰鷙無比,大手一揚揮倒了玻璃瓶。
就在歐邵峰開始全城搜索的同時,雪椰被秦白桃扛進了H城紅燈區某間出租屋。
紅燈區是H城出了名的三不管地帶,所有的下三濫生意都在這里滋養。別說是普通的黃賭毒,就是無聲無息死個把人都是很正常的。
“你他媽的跑!叫你跑!”秦白桃踹開門后,直接一巴掌把雪椰呼的天旋地轉。
剛才在車上秦雪椰偷偷解開了繩結,她企圖推歪秦白桃的方向盤。結果卻被秦白桃當場識破,后果是可以想見的。
“我真想不通你這樣的賤人有什么好?爸爸得意你,秦蔗,秦芒也對你好!你殺的人明明比誰都多,現在還想回歸平靜過安穩日子結婚!他媽的好事你想一個人占盡不是?”秦白桃目光極其怨毒,似要把秦雪椰如今狼狽的模樣全部刻進骨子里狠狠記住。
雪椰輕描淡寫的側過臉去,并不搭理這個神經質的女人。在白桃粗魯的摔打中,她原本快好的腹部又隱隱作痛起來,實在不是什么好事。
似乎被雪椰無動于衷的氣度徹底激怒,秦白桃磨牙嚯嚯,她穿著純黑軍靴的腳猛地踏在雪椰胸前。
雪椰軟倒了下去。纖細身量微躬護腹,柔柔的短發陷在臟污的地板上,有種特殊的折辱美感。
秦白桃的腳后跟往下一使勁,只聽聲脆響,雪椰脊梁上冷汗瞬間冒了出來。她的肋骨被秦白桃踩斷了一根……雪椰努力抵御著眼前的黑沉,單手撐在地上想要爬起來卻連手指都不聽指揮。
看穿她的秦白桃冷笑了一聲,又從柜子里翻出了不銹鋼手銬。一邊銬在雪椰的手上,一邊又銬在了水管上。
雪椰雙目微闔,胸口上下起伏著。
“你不會以為完了吧?”秦白桃嘴角翹了翹,她一手捉起雪椰的短發抬起了她的臉。
雪椰額頭上的血水已經停涌,黑糊糊的粘了半額頭。還有幾絲碎發被風吹亂黏在上面,看起來狼狽不堪。
“……”
秦白桃陰沉的看著這個人,她恨不得一口一口的嚼碎了這個人咽下去,但當她看到她停在那個男人的懷中時……人人都說她秦白桃嫉妒秦雪椰,其實,她并不嫉妒秦雪椰!
大家一起并肩走來這么久,就這樣一起并肩繼續走下去不好嗎?為什么要找別的男人?為什么要背叛父親?為什么要背叛……
“你痛苦了?秦雪椰!你不是不怕疼不怕死的嗎?”秦白桃狠狠的薅著雪椰的短發,雪椰一動不動的任由她發泄怨恨,軟軟的身子像是團破棉絮。
雪椰閉著眸抵御疼痛,她的鬢發微濕著,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你別裝死!”秦白桃冷酷的站了起來,又是狠踢了幾腳泄憤。
“……咳咳……咳咳咳……”雪椰單臂環住腹,另一只手銬在水管上姿勢非常扭曲。她泛白的嘴微張著,逸出了大量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