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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耀陽進來時就看到了這一幕,他笑著走了進來:“秦小姐,讓你久等了。”
“并沒有。”雪椰向著他轉過臉來,聲音微微沙啞。
“很高興你能來找我。”司徒領她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其實等的時間有點久,我都以為你不打算聯絡我了呢!”
“嗯,是一個朋友鼓勵我的。”雪椰坐在了他大理石辦公臺對面的軟椅上。
軟椅很軟,坐下去的瞬間,一般人都會不由自主的跟著軟下去。但是雪椰并不,她的坐姿極端正,不是小朋友上課背著手的那種端正。反而像是那種軍人式的,從上到下每一格骨節都是筆直的。
與其說是怪,不如說是違和。因為她不止是坐姿,站姿也是筆挺的。但是她的樣貌又很美,對著那樣一張臉,容易叫人忽視她的這些特質。
“不知道秦小姐對我司有什么要求呢?或者說你想成為什么方向的藝人?心里有沒有這方面大概的想法?”
“我也不怎么清楚。”雪椰尷尬的笑了。事實上,她只是忽然被江嵐說動了。她沒有才能,也沒有學歷。就連喜歡做陶藝也是因為歐邵峰,美術的話,她確實是比對其他的科目有興趣,但是那份興趣她也心知肚明,自己一輩子都不可能成為服裝設計師。
作為一個服裝設計師,必須熱愛生活熱愛生命。而她這樣的人,從來就沒有熱愛過那兩樣東西。就算勉強學出來設計,也不可能會有人買賬。
江嵐那天的話鼓勵了她,她思來想去很久很久,最后還是決定試試。
“或者,從平面模特起步怎么樣?比起主持和演員要相對容易些,但是也只是相對。”司徒翻了翻手中的資料,建議道。
其實以他的資歷,早就不管這種帶新人簽約的小事。但是這個女孩,是他近幾年唯一一個有興趣簽回來的藝人。
“會是什么樣的呢?”雪椰想要深入了解。
“嗯,就全國各地到處跑,到處拍照的那種。適當的時候,也會安排飯局。”他暗示道。做這行,想要完全的當朵圣潔白蓮。除非家里自己出錢捧,否則那是誰也繞不開這個局。
“知道了。”雪椰明白了他的話里有話,這人也算實誠,會在一開始就交代工作全部的內容。
“先簽約五年,咱們再看影響?”他看了眼她簡歷上的年齡,然后在上面畫了個叉,又在旁邊涂改成另外個小了好幾歲的新日期。
“我能再考慮一下嗎?”雪椰輕聲問道。
“當然。”司徒做了個‘你隨意’的手勢。事先說好一切,也是避免了以后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雪椰當下還是決定不做這行了,吃吃苦還行。陪陪酒坐坐大腿什么的還是算了,不適合她。她幻想了一下自己滿臉嬌媚的偎在出資方懷里的畫面,額,不寒而栗!
雪椰沒有帶包,她到哪里都是空著一雙手,偶爾帶手機。所以當決定打退堂鼓的時候,她可以溜的比誰都快。
龍文娛樂的樓層接近頂樓,走樓梯那得走斷腿。雪椰乖乖的去按了電梯,門開了。她娉婷自然的走了進去。
站在她身邊的是個身高中等的壯年男人,正在電梯里旁若無人的打電話。
電梯里沒別人,雪椰也選擇不作聲,男人最后哼哼了兩聲就掛了電話。
“看什么看?”他沒好氣的開口道。有些倒三角的眼睛卻在看見她臉孔時,瞬間瞪大了些。他又露骨的上下打量了會,最后目光落在了她胸口‘龍文傳媒’的工作證上。這是之前前臺送下來給她的,沒有這個她根本進不了大廈。雪椰打算出了電梯再把它交還給大廈保安。
“小姐,你是龍文傳媒的藝人啊?”男人驕矜的開口問道。
不想多生事端的雪椰隨意點了點頭,那男人笑了。“我是你們公司的股東之一,你知道嗎?”
這她會知道才怪吧?但雪椰也懶得多事,只漠然的又點點頭示意。陪個色狼搭電梯而已,不掉塊肉。
“新來的吧?沒見過你哦。”他笑的流里流氣。
雪椰這個時候要是還不明白他在打什么主意,那真是白活了這么多年。她緩緩開口道:“先生你要是再騷擾我,我就報警了。”聲音微微沙啞,帶點小性感。
這個舉動似乎讓他有些意外,嘴巴里開始罵罵咧咧的。
雪椰閉上眸子,索性不理他。
等到電梯到了一層的時候,她準備出去。卻猛地被對方一把摟住拖回了電梯,然后又重新按了回到頂層的鍵。
“給臉不要臉,還報警?”他一巴掌揮到了她臉上。雪椰本來就沒站穩,這一下打個正著。整個人撞到了電梯壁上,她的眼前一陣陣發黑。
“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雪藏你?”他雙手插在腰里,氣的鼻子呼哧呼哧出氣。
雪椰趴在那里,半天都醒不了神。
這時,電梯‘叮’的一聲到了,她的短發被男人一把抓住,然后整個人就被他拽到了咯吱窩里。“叫你裝!老子叫你裝!?”男人粗暴的一邊扯她走路,一邊在她的圓嫩翹臀上揉搓著。
雪椰惡心的不行。但是目力實在發黑,根本看不清,被他直接拖進了男廁所。
“老子今天就上了你,看你裝?”男人一邊罵罵咧咧的騎到她纖腰上,一邊又剝她裙子下的底褲,另一只手還不閑著的揉搓她胸前的兩團柔軟。
雪椰雙眼發沉,兩只手默默在身后摸索。卻突然握住了個圓棍,憑重量可以確認是拖把。雪椰沒有立即動手,她的性格不做沒把握的事,一般都是一擊即中。
男人的臉已經俯了下來,他一邊揉搓著身下女孩的柔軟胸部,一邊猴急的去剝她內褲。又拱著滿是煙酒侵蝕的嘴想要逼迫她張開小嘴和自己舌吻。
雪椰不動聲色的任由他亂親亂摸,趁他面露迷醉的同時。她忽然拾起那根拖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猛敲了下去。
“啊!”男人一聲大叫,從她身上滾了下去。
力道和位置都是把握過的,不會致死致殘。
“小婊子!”男人被打的暈頭轉向,感覺頭頂流下一股熱流,一模額頭,果然是見了紅!他氣的渾身顫抖,正準備再抓雪椰時。她已經扶著廁所墻站了起來,迷迷瞪瞪的就往樓梯口跑去,嘴巴里還在喊。“誰的錢掉了?誰的錢掉在男廁所門口了?”
“小婊子給我站住!”男人拂著額頭倒抽氣,他想追上去。但走廊上已經有人過來,她趁著別人涌進來,也不按電梯。順著墻就從樓梯間摸了下去,中途因為眼睛發黑,還滾了好幾階。